“这不算什么宝物,只是个有年头的物件,是我们祖上丟失的。”轩辕诗蕊的指尖轻抚过上面的纹路,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语气带著迟疑,眼神中却闪过一丝瞭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从一个山洞里捡到的,”我笑道,语气坦然,“还捡到了半部《道门秘典》下册。从只言片语里分析出,这令牌是红尘门的信物,功法也是红尘门的典籍。所以我一直在打听红尘门的消息,想来见见这个门派。我对修行很嚮往,希望能得到指点。”
“噗——”轩辕诗蕊直接笑喷了,眉眼弯成了月牙,却带著毫不掩饰的调侃,“你年岁已大,筋骨早已定型,与修行没什么缘分了,还是老实找份工作,结婚生子,传宗接代吧。”
她显然没看出我的真实修为——毕竟我的境界比她高,又收敛了所有气息,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普通的外乡人,最多有些蛮力,与修行二字绝无关联。
“我知道,但我还是想找到红尘门,”我憋著笑,故意露出期待的神色,像个执著的求道者,“等我结婚生子,可以送孩子来红尘门修行,也算圆了我的心愿。”
“那也要你的孩子有天赋才行。”她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眼神中带著对门派的敬畏,“我们红尘门选拔弟子极严,非根骨奇佳者不收。
不过我可以承诺,將来你孩子三岁时,能带过来试试。
但你必须保守秘密,绝不能泄露红尘门的消息。
我们门派隱藏在红尘,就是为了传承。只有身在红尘,才能接触到顶级天才,才能適应环境。我们深信,总有一天灵气会復甦,修行会成为主流,科技终將被淘汰。”
她眼中闪过嚮往的光,仿佛看到了灵气復甦的未来。
“我可不可以参观一下红尘门?”我趁热打铁道,目光诚恳,“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
“其实没什么好参观的,就是个普通村子,”她拒人於千里之外,语气冷淡,像结了层薄冰,“和別的村子没两样,只是部分村民是红尘门弟子而已,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常人无异。”
“既然是普通村子,就让我参观一下嘛。”我笑著坚持,语气带著点无赖,却又不至於惹人厌烦。
“好吧。”轩辕诗蕊勉为其难的答应,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转身往村里走,“跟我来,別乱摸乱碰,也別乱说话。”
我跟在她身后,仔细观察。
68座屋舍错落有致,分布在溪水两岸,家家户户都敞开著门,飘出饭菜的香气和隱约的笑语,烟火气十足,与寻常村落无异。
但细细看去,又能发现不同——这里的年轻人格外多,男男女女衣著朴素却乾净整洁,眼神清亮,步履沉稳,身上带著淡淡的灵气波动。
有人在溪边捶打衣物,木槌敲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声,力道均匀,显然是练过的;
几个半大的孩子蹲在墙角玩弹珠,动作敏捷,眼神锐利,反应速度远超同龄孩童;
田地中,老农赶著水牛犁地,牛蹄踩在泥里,发出“咕嘰”的声响,而老农看似佝僂的身躯,却透著一股沉稳的力道,显然是內外兼修的好手。
他们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像在看珍稀动物,不时有人和轩辕诗蕊打招呼。
遇到年纪大的,她会停下脚步,礼貌地弯腰问好,声音清脆,却绝口不提我的来歷,只说是“来参观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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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已將丹田中的真气转移到財戒,看上去与普通人无异,所以他们並未起疑。
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村子里藏龙臥虎——擦肩而过的老农看似佝僂,指节却泛著常年练拳的厚茧,气息沉得像压在水底的石头,怕是已有池水境修为;
洗菜的妇人手腕翻转间,带著淡淡的灵气波动,动作迅捷,显然也是修行者,至少是塘水境初期;
更有几个坐在村口老槐树下下棋的老者,看似悠閒,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气息若有若无,却透著令人心悸的威压,怕是已达塘水境后期。
甚至……我感应到一丝深不可测的气息,来自村子最深处,那气息醇厚如老酒,绵密如深海,怕是已达湖水境,是真正的大佬级人物。
“臥槽,这么强大的村子,若有歹人进来,绝对死得很惨。”我暗暗咋舌,心中对红尘门的实力有了全新的认知。
连红尘门都如此强大,那靠顶替掠夺为生的岛国替身门,又会恐怖到什么地步?
怕是比我想像的还要棘手。
参观了一圈,日头渐渐升高,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我摸了摸肚子,故作不好意思地说:“我饿了,能不能请我吃顿饭?我给钱,绝不白吃。”
“真是麻烦。”轩辕诗蕊嫌弃地瞥了我一眼,却还是转身往一栋院子走去,“给钱就不必了,村里不兴这个,我给你下碗麵条吧,简单填填肚子。”
“那就谢谢了。”我装出感激的样子,跟著她走进院子。
这是个典型的农家小院,墙角种著几株月季,开得正艷,篱笆上爬满了丝瓜藤,碧绿的叶子间掛著几个嫩黄的丝瓜。
院子很深,往里走还有第二进,透著古朴的气息。
我不敢释放灵线探查,毕竟村子里高手太多,万一被误会成奸细,能不能全身而退还真不好说。
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厨房的动静吸引了。
轩辕诗蕊正在灶台前忙碌,烧的是柴火,灶膛里的火光舔著锅底,映得她侧脸泛红,像盛开的三月桃,艷丽至极。
她挽著袖子,露出纤细却有力的小臂,皮肤白皙,青筋隱隱可见,透著健康的色泽。
揉面、切面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种別样的风情,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奇妙的反差,让人觉得格外真实。
“快来吃吧,给你放了两个土鸡蛋。”她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麵条放在餐桌上,葱飘在汤里,金黄的荷包蛋臥在上面,香气扑鼻,带著农家特有的质朴味道。
“谢谢。”我走过去,先用灵线悄悄鑑定了一番,確认无毒,才拿起筷子,夹起麵条吹了吹,送入口中。
麵条劲道,汤汁鲜美,带著淡淡的灵气,显然这鸡蛋和麵粉都受过灵脉滋养,非同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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