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黑煞,你不行啊!”我放声狂笑,语气中满是嘲讽,“这天神禁地,只认天赋!你这魂脉境的废物,连深入的资格都没有!等我拿到天神果,回来便將你挫骨扬灰!”
“狂妄!”黑煞怒吼著拍出一道黑色魂刺,却在半途便被重力压得轨跡偏移,无力地落在地上,“你就算拿到天神果又如何?外面还有无数天骄巨擘!他们的天赋不比你差,个个都想夺你的肉身、炼你的灵魂,你必死无疑!”
我心中一凛,黑煞的话並非虚言。
刚转头继续深入,便听到身后传来密集的破空声,夹杂著粗重的喘息与贪婪的嘶吼。
我眼角余光扫去,只见数道身影正从禁地入口疾驰而来,个个身形彪悍,肌肉虬结,有的身披厚重的金属鎧甲,有的则赤裸上身,露出布满符文的古铜色肌肤——显然都是炼体或体魂双修的天骄,他们的道域同样展开,虽不如我那般浩瀚,却也凝练至极,竟能在如此重力下保持极快的速度。
“那小子的天赋!竟能在这重力下跑这么快!”
“体魂双修,两千多种大道!这等肉身与魂体,若是夺舍,我必能很快晋级魂脉境!”
“別让他跑了!抓住他,平分他的魂体能量!”
贪婪的嘶吼声此起彼伏,那几名天骄的速度快得惊人,竟远超黑煞,短短片刻便追至黑煞身后,甚至有两人已然越过他,朝著我快速逼近。
他们的眼神如同饿狼,死死锁定我的背影,满是势在必得的狂热——在他们眼中,我不是一个强敌,而是一件能让他们一步登天的至宝。
我不敢怠慢,再次催动速度之道与空间之道,身形如同离弦之箭,朝著禁地更深处衝去。
重力越来越强,道域的消耗已然翻倍,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被这极致重力悄然淬链,每一次迈步都能感受到肌肉、骨骼的震颤,仿佛在进行一场最严苛的炼体修行。
又深入百里,前方的景象再次变化。
鎏金树木已缩至不足一人高,如同丛生的金刺,地面上的岩石也变得光滑致密,泛著暗金色的光泽。
而前方不远处,一片血色石林赫然出现——石林中的岩石全是暗红色,如同凝固的鲜血,形態各异,有的如獠牙倒刺,有的如恶鬼嘶吼,密密麻麻地遍布数十里范围,隱隱有阵法波动瀰漫,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是天神阵的外围石林!”雷九霄在財戒中大喊,“此乃域外天神大阵的第一重,需按特定路线穿行,否则只会在原地打转,被阵法困死!”
我毫不犹豫地冲入石林,刚踏入其中,便感觉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重力似乎也变得紊乱起来,时而增强,时而减弱。
脚下的路径瞬间变得复杂,明明朝著前方直行,却在转弯后又回到了原地,耳边甚至响起了虚幻的嘶吼声,干扰著我的判断。
“哈哈哈!他被困住了!”身后的天骄们狂喜,速度更快,纷纷冲入石林,“这血色石林我们研究过!小子,这次你插翅难飞!”
黑煞也紧隨其后,他对阵法显然颇有了解,口中念念有词,踏著诡异的步伐,竟也快速穿行在石林中,渐渐拉近了距离。
我心中不急反喜,心念一动,让財戒鑑定:“迷乱大阵,正確走法为左三右二,踏血色纹路交匯处,避开黑色石刺……”
我变得无比轻鬆,如同閒庭信步,在密集的血色石林中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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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岩石,在我眼中却形成了清晰的路径,每一步都踏在阵法的薄弱点上,周围的空间扭曲与幻觉干扰瞬间失效。
身后的天骄们原本还在狞笑,可眼看著我越走越远,而他们自己却在原地打转,甚至有人撞上了锋利的石刺,鲜血淋漓,顿时气急败坏,怒吼声不绝於耳。
“不可能!他怎么能破阵这么快?”
“这悟性!简直是逆天!”
我不理会身后的嘶吼,一路穿行,短短半柱香便穿过了血色石林。
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却又出现了新的阵法——一片瀰漫著白雾的石阵、一片布满锋利石刺的陷阱阵、一片时间流速紊乱的幻阵……足足五重大阵,一重比一重诡异,一重比一重考验天赋与悟性。
每一次,我都凭藉財戒的鑑定瞬间破阵,而身后的追兵们虽对阵法有一定了解,却也需耗费时间摸索,被我越甩越远。
可他们的狂热却丝毫未减,反而愈发炽烈——我的天赋与悟性,让他们看到了更大的机缘,若是能夺舍我,不仅能得到顶级炼体肉身,还能拥有逆天的悟道能力,足以让他们在域外横著走。
黑煞的身影再次追了上来,他对阵法的了解远超其他天骄,竟硬生生凭著经验与实力破阵而来,再次拉近了与我的距离,阴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小杂碎,你的好运到头了!前面便是天堑河,过了河才能到天神果所在的內围,你插翅难飞!”
我抬头望去,前方果然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
河水是纯粹的黑色,如同凝固的墨汁,表面没有一丝波澜,却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仿佛其中蕴含著能腐蚀一切的剧毒,哪怕是魂脉境的强者,沾染一丝也会瞬间化为脓水。
河面上架著数十座桥樑,宽窄不一,最宽的一座足有三丈,最窄的却仅有一指宽,桥樑的材质与河流的黑水一样,泛著诡异的黑光。
“主人!天堑河的桥樑按天赋划分!天赋越强,能走的桥樑越宽,也越安全!”財戒中传来雷九霄急切的声音,“最宽的那座桥,只有顶级天骄才能通过!黑煞当年也只能走中等宽度的桥!”
我目光一扫,毫不犹豫地踏上了最宽的那座桥樑。
“哈哈哈!蠢货!”黑煞的狂笑声突然响起,他竟也马上衝到了最宽桥樑起点处,周身道域展开,黑色魂脉如同毒蛇般缠绕,“这座桥虽宽,却是天堑河最危险的!我当年便是在此处险些陨落!你以为我追不上你?我只是故意让你跑到这里!守住桥头,你要么退回被追兵分尸,要么坠落河中,死无全尸!”
他的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狞笑,身后的追兵也已穿过最后一重阵法,纷纷围了上来,眼神贪婪地盯著我,如同看待囊中之物。
后有追兵堵截,脚下是能腐蚀一切的黑水,我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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