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青莲缓缓绽放。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声响。
只有一种大道希音般的韵律,在每个人的心头响起。
三片青色的瓣,舒展开来,一道柔和的青光,洒向人间。
这道青光看起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甚至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但当它触碰到那颗不可一世的“噬血魔珠”时。
令人头皮发麻的一幕发生了。
滋滋滋。
那颗匯聚了数万冤魂怨气、號称能毁灭一切的魔珠。
就像是骄阳下的积雪,又像是遇到了沸水的猪油。
瞬间消融。
那些狰狞的血气,那些咆哮的怨魂,在青光的照耀下。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净化得乾乾净净。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波。
那颗足以抹平一座城池的魔珠。
就这么在眾目睽睽之下,无声无息地……没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空中的六大神王,还是地上的陆家眾人,亦或是远处围观的散修。
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特么是什么鬼?
变戏法吗?
那么大一颗魔珠,说没就没了?
“这……这是……”
陆玄机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浑身颤抖。
老泪纵横,死死地盯著杨灵天身后那株摇曳的青莲。
他在一本残破的古籍上见过这种记载,那是混沌种青莲。
那是混沌本源凝聚而成的绝强力量。
“噗!”
空中,王家的天老和地老同时狂喷出一口鲜血。
魔珠被毁,心神相连之下,他们瞬间遭到了恐怖的反噬。
两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原本红润的老脸变得如金纸般惨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天老歇斯底里地尖叫著,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这是幻觉,这一定是幻觉!”
“区区一个神主,怎么可能拥有这种传说中的力量?”
杨灵天缓缓睁开双眼。
此时的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施展这种级別的异象,几乎抽乾了他所有的精气神。
但他那双眸子,却亮得嚇人。
他並没有理会那两个老东西的叫囂。
而是缓缓抬起右手,並指如剑,指向身后那株青莲。
“借一片瓣,斩两颗狗头。”
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嗡。
那株青莲仿佛听懂了他的话,轻轻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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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青翠欲滴的瓣,缓缓脱落。
化作一道只有巴掌大小的青色剑气,飘落到了杨灵天的指尖。
这道剑气,没有惊人的气势,也没有刺目的光芒。
就像是一片普普通通的树叶。
但被这道剑气指著的王家二老,却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死亡。
真正的死亡气息,將他们死死锁定。
逃!
这是他们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什么家族荣耀,什么神王尊严,在这一刻统统都是狗屁。
活著才是硬道理。
两人怪叫一声,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现在想跑?”
杨灵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晚了。”
他手指轻轻一弹。
咻。
那道青色剑气,瞬间消失在原地。
它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神王法则的防御。
就像是一道划破黑夜的流光。
噗嗤。
噗嗤。
两声轻微的闷响,在空中响起。
正在疯狂逃窜的王家二老,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己的腰间。
那里,出现了一条细细的青线。
紧接著。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这两位威震南郊域数千年的神王强者,身体从腰部整齐地滑落。
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
他们的肉身,连同藏在识海中的神王元神。
都在那一瞬间,被那道青色剑气,彻底斩灭。
哗啦。
两具残尸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天地之间。
一剑,斩双王。
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剩下的四名神王心中蔓延。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抱著侥倖心理。
那么现在,他们已经被彻底嚇破了胆。
最强的王家二老,甚至连那禁器都用了,结果被人像切菜一样秒杀。
这还打个屁啊!
“跑啊!”
南宫家的玄冥双煞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两人连看都没看一眼还躺在坑里生死不知的老祖南宫古,化作两道绿光,分头狂奔。
只要能活下去,什么老祖,什么家族,都可以拋弃。
九星剑宗的那两个太上长老也是亡魂大冒。
他们直接燃烧精血,御剑飞行,速度快得在空中拉出了残影。
眨眼之间,这四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神王强者,就跑得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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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跑!”
陆玄机等人这才反应过来。
看著刚才还压著自己打的敌人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窜。
三人只感觉胸中一口恶气终於吐了出来。
“痛打落水狗!给我追!”
雷法老祖咆哮一声,带著满腔怒火追了上去。
而战场上,还有一个身影比他们更快。
“老东西,你家大人都跑了,你还想往哪爬?”
杨顶天浑身是血,手里提著那把卷刃的大刀。
像是一头嗜血的凶兽,拦在了一个刚刚从坑里爬出来的身影面前。
正是重伤的南宫古。
这老傢伙刚才被杨顶天一顿乱炸,又被杨灵天踹了一脚,现在只剩下半条命。
看到自家两个神王居然丟下自己跑了,气得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你別过来!”
南宫古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杨顶天,嚇得浑身哆嗦,手脚並用地往后爬。
“我是南宫家老祖,你不能杀我,我有钱,我可以给你神晶……”
“给老子死!”
杨顶天根本不听他废话。
手中的大刀抡圆了,对著南宫古的脖子就砍了下去。
咔嚓。
一颗斗大的人头,冲天而起。
那是南宫古的人头,脸上还带著惊恐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杨顶天也是个狠人。
他扔掉大刀,飞起一脚,直接把那颗还在半空中的人头踢飞了出去。
“走你!”
那人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最后啪嘰一声,掉进了远处的粪坑里。
“好球!”
杨顶天咧嘴大笑,虽然浑身伤痕累累,但这货却是一脸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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