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成瘾,傅总的掌心囚 - 第 1828章 行为习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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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言琛,”她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很清楚,“你认不认识宋清晚?”
    傅言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睛,看著徐笑笑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微微的意外,”怎么想起问她?”
    徐笑笑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別人私事的人,她很少主动问起一个人,更少用这种认真的语气问。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下,那个“想”的动作很具体。
    他的目光微微往上抬了一下,像是在脑子里翻找某个被放在角落里的文件夹,找到了,打开,看了一眼,然后合上。
    “不熟悉,”他说,三个字,乾净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以前听陆风提过,但没有见过,今天也是第一次见。”
    他说“第一次见”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这很正常”的理所当然。
    帝都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个人之间隔著一层关係但从未谋面,这种事太常见了,常见到不值得被单独拎出来说。
    “你还没有告诉我,问她做什么?”
    “没事,”她说,声音放得很轻,“就是觉得这个人吧,有点让我摸不著头脑。”
    傅言琛,,,,,
    她顿了一下,像是在找合適的词来形容那种“摸不著头脑”的感觉。
    “估计是在国外待的时间太长了,”她继续说,语气里没有贬义,也没有褒义,是一种中性的、试图理解的、带著一点宽容的揣测,“行为习惯和我们不太一样,有点特別。”
    她说不出宋清晚哪里不对,但她感觉到了一种不对,那种不对像是一层薄薄的雾,你看不见它,但你能感觉到它蒙在皮肤上,凉凉的,湿湿的,不疼不痒,但就是不舒服。
    南微微在旁边听著,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从椅子上微微欠起身,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衝出来,压都压不住。
    她看了一眼小美,,,小美低著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在裤缝上无意识地划著名,一下一下的,和徐笑笑拍头髮的节奏完全不同,那个节奏是乱的、急的、没有规律的,像是一个人內心的慌乱在指尖上的投影。
    南微微看著小美那个样子,心里那把火又旺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火压了压,但没压住,还是冒出来了。
    “对对对,”她说,连著三个“对”,像是在给徐笑笑的话盖章认证,“而且她简直就是自来熟,和谁都能聊上两句。第一次见面,搞得好像认识了八百年一样。我反正不喜欢。”
    她说“不喜欢”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是直的、硬的、没有任何转弯的。
    她不是那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但她也不是那种会在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假装喜欢的人。
    她不喜欢宋清晚,这个不喜欢不是基於什么具体的、可以说得出口的理由,而是一种直觉,一种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直觉。
    那种直觉不讲道理,不需要证据,不经过逻辑推理,它就是在你见到那个人的第一秒就產生了,像是一颗种子落在土里,不需要浇水施肥,自己就生根发芽了,快得让你来不及思考“我为什么不喜欢她”。
    就像女人的第六感, ,,
    “特別她看小美那个眼神,”南微微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拔高了一点,带著一种义愤填膺的、替朋友打抱不平的激动,“我觉得就是挑衅。
    小美不就是因为在陆风家住了一段时间吗?又没有发生什么,她至於吗?至於用那种眼神看人吗?而且陆风自己也同意了,她居然说陆风本来就喜欢做好人。”
    她说完,自己先气上了,胸口起伏著,脸微微发红,像是那个被挑衅的人是她自己,而不是小美。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放在膝盖上,指节泛白。
    她是真的生气了,不是那种“我看不惯一个人”的气,是那种“我看到我的朋友被欺负了”的气。
    小美的脸色更难看了,她原本只是有点白,现在白里透著一层灰,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抽走了顏色。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很紧,紧到嘴角微微往下撇,那个弧度很小,但带著一种用尽全力在忍耐什么的感觉。
    她没有看南微微,也没有看任何人,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落在那条牛仔裤的缝线上,落在那根从缝线里冒出来的、细细的、白色的线头上。
    她的手指一直在拨那根线头,拨一下,它弹回来,再拨一下,又弹回来,怎么都拨不掉,就像某些东西,你以为你可以把它从你的生活里剔除,但它总是在那里,在你以为你已经忘记了的时候,冒出来,戳你一下,提醒你它还在。
    她知道南微微是在替她说话 她知道南微微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出於好意。
    但“好意”这个东西,有时候就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別人觉得你穿著应该暖和,但只有你自己知道,它勒得你喘不过气来。
    “小美不就是因为在陆风家住了一段时间吗”
    这句话从南微微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但落在小美心上,却像一块石头。
    因为那段时间,对她来说,不是一片羽毛,是一块石头。
    她在那块石头上刻过自己的幻想,描过自己的期待,涂过自己的痴心妄想。
    她以为那块石头是一块璞玉,以为只要她足够努力、足够耐心、足够坚持,就能把外面的石皮磨掉,露出里面温润的、翠绿的、价值连城的玉。
    但现在她知道,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和她一样普通。
    南微微说“又没有发生什么”,是啊,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才更让人难堪。如果发生了什么,她至少可以说“我们曾经有过什么”,但什么都没有,她连“曾经”都没有资格说。
    她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说“南微微你別说了”?那会伤了南微微的心。
    说“对,她就是挑衅”?那等於承认自己被挑衅到了,等於承认宋清晚的“挑衅”是有效的。
    说“我不在意”?那是骗人,骗別人也骗自己。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低著头,拨那根线头,一下一下地,像是在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重要到不能被打扰。
    徐笑笑看著小美的样子,在心里嘆了口气。
    那口气没有嘆出来,被她咽下去了,咽得不动声色的,连坐在她旁边的南微微都没有察觉到。
    她知道小美要强,知道小美敏感,知道小美会在意那些別人觉得“没什么”的事情,知道小美会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咽到连自己都以为不存在了,然后在某个深夜,一个人躺在床上,那些被咽下去的东西会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把她淹没。
    她不想让小美继续待在这个话题里了,因为这个话题每多持续一秒,小美心里那道伤口就会被多撕开一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徐笑笑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是一只手轻轻地、稳稳地按在了那个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处不来就算了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轻鬆的、隨意的、像是在说一件不值得认真对待的小事。
    她在用这种轻鬆给小美一个台阶,一个可以不用继续深想、不用继续纠结、不用继续为难自己的台阶。
    “处不来就算了,这个世界上有几十亿人,你不可能跟每个人都处得来,也不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你,你也不需要。有些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你们不是一路人。”
    “知道了就行了。不用分析,不用纠结,不用反覆琢磨“她为什么要那样看我”。她那样看你是她的事,你怎么想是你的事。你不需要为她的每一个眼神负责,就像你不需要为每一个不喜欢你的人改变自己。”
    南微微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她看了一眼小美的脸色,又看了一眼徐笑笑的眼神,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她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只是有时候替朋友著急,急起来就忘了剎车。
    现在徐笑笑踩了剎车,她也跟著停了。她靠在椅背上,把那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来,吐完之后,觉得胸口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瘪下去了一些,没有那么撑了。
    病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傅宇轩已经彻底睡著了,翻了一个身,嘴巴微微张著,缺了门牙的缺口露在外面,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他的呼吸很均匀,像一只小小的、温热的、会发出细微呼嚕声的动物。
    徐笑笑看著熟睡的儿子,笑了,是真心实意的笑。
    傅言琛坐在窗边,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不知道是处理完了事情还是单纯不想看了。
    他的目光落在徐笑笑身上,又从徐笑笑身上移到小美身上,在小美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他没有对“宋清晚”这个话题发表任何意见,因为他觉得不需要。
    女人之间的事,他不插手,也插不上手。他只知道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他站在徐笑笑这边。
    他是她的丈夫,她是他妻子。这种站队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推演。
    小美的手指终於不再拨那根线头了。她把手从裤缝上拿开,放在膝盖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掌心朝下,手指微微蜷著。
    她的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胸口的起伏不那么急了,肩膀也不那么绷了。
    她还是没有说话,就那样在著。
    南微微侧过头看了小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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