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该死的人不少,可很少有像姓马的这个一样,当初真的是將我们的士兵屠戮无数,又糟践了很多我们的女同志,还踏马活的好好的这不公平的!
李四麟回去后马上联繫了若雪,那边也答应儘快要这个人死。
老赵这边也拿到了一个地址和名单,他已经安排冀省的卫戍区去抓人了。
目前根据审讯的口供能推测出,消息肯定是研究所內部人员泄露的,他们將消息泄露给苏国。
苏国方面这两年在京城损兵折將,绝大部分间谍要不被抓,要不就跑了,李四麟这两年的打击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他们在京城没有行动人员,只能让马的人来京城进行破坏,而他去津门是去拿炸药的,拿到之后会通过火车將人和炸药送过来。
可惜的是现在抓到马铁,而马铁是在火车站被抓的,也就是他的接头人员肯定早就知道他被捕的消息。
那肯定是不会在再次出现,他们之间是利用暗號和死信箱来联繫的,马铁只有在接头后才知道对面的身份,甚至可能都见不到这个接头的人,这才是单线联繫,追查起来很麻烦。
倒也不是没有结果,马铁將在西北的人员消息全都告诉给了老赵,而且他是乘坐火车到的津门。
由西寧出发到兰州转车到长安,这时候他还没有拿到准確的地址,之后从长安到郑州,到了郑州死信箱里拿到了地址转车直达津门。
李四麟拿著审讯报告愁眉苦展,本来死信箱就很难查,这个是从古至今都很难找到破绽的一种传递消息的方法。
而且还是在郑州站,郑州从解放后一直到李四麟重生前都是人流最密集的站点,也是特等站,比津门站的客流量还要大。
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马铁是在郑州站的某一个厕所里拿到的地址,有很大机率这个人就是郑州站的工作人员,可即便知道也没法查。
赵刚准备自己带队去一趟郑州,但被李四麟阻止了,这么查是大海捞针根本不现实,他准备交给郑州的调查人员和工安。
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这个地址是如何泄露的,这肯定是他们的內部人员。
但这都不是马上就能查出来的,他还有其他事交给老赵。
“老赵,现在我交给你几个任务你自己记一下!”
赵刚拿出记事本认真的记录著,
“第一,联繫海办公厅的汪大,他已经给咱们找了一个新的办公地点,我这边也联繫好了设计院,你带著设计院的通知去新地方考察一下地址,看看如何改造,我的想法已经写好了,你看看还有什么需求,和设计院的同志好好沟通一下,最好是小规模改动就好,儘可能在五天之內拿到图纸。”
“拿到图纸后,联繫建设局的老王,他现在是负责人,让他儘快施工,小活的话就给以前掛靠在街道的这些人,施工质量不需要操心,儘可能在一个月內完工!还有一些需要联繫的部门,这是名单和联繫方式 ”
赵刚看著这密密麻麻的电话和人员名单,这些东西看起来很简单可实际上一般人根本做不到。
自来水,电力,邮政,建设,设计,木材厂,家具厂,文化用品,景山区的街道负责人,包括景山区的领导,这李四麟的人脉到底有多广啊。
要是当年自己和老李有这么多关係,也不至於到这种地步啊。
李四麟稍微有些犹豫,可既然老赵来到这里了也不能瞒著他,
“在库房有一些小礼物,我让后勤的同志都装好了,这名字前面画星號的一人一份,老赵你放心都不是太值钱的东西,就是一个礼尚往来。”
其实真没多少东西,他想好了,一个人四样,一袋大白兔奶糖,一袋內蒙的奶粉,一瓶东北香油,一盒川蜀的茶叶。
这可涉及不到行贿,但绝对能让这些部门的负责人提高速度,要不然你等著去吧,哪怕是李四麟也不能因为这些破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反应问题啊。
你撕破脸也是一件麻烦事。
他唯一担心的是赵刚的道德洁癖,还真的和他想的一样,赵刚脸上能看得出不那么愉快。
“李处长,这用得著吗?”
赵刚这个人做事一板一眼,原则性极强,讲规矩,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溜须拍马,也不喜欢这种偷摸的风格,忍不住说了一句。
李四麟很耐心,他能看得出赵刚的能力,是绝对合格的副手,但他必须转变思想。
其实这个礼物谁送都行,不一定非得是赵刚,他让疯子去都可以,人已经联繫好了,礼物也都打包好了。
可他必须让赵刚去,调查做事绝对不能“光明正大”,你这么做什么都查不到,这也是一种磨礪。
讲原则肯定没错,但不管是在哪里,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人情社会,调查看似权力很大,但真没那么牛逼。
你没有证据的时候需要人家配合,人家吊不吊你都没什么影响的。
而且李四麟的心里也准备让赵刚成为行动处的大管家,越这么做上面也更放心他,原因就不说了。
他解释道,“老赵,你完全按照规矩走,別的不说就一个设计图纸就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人家设计院是有规定的,也有自己的纪律,可你想想现在八月份了,他两个月给你出图纸,到时候搞不好就十一月了,你还能施工吗。”
赵刚还想说什么,现在不是抬槓的时候,李四麟说的没错。
“你等得起吗,我等得起吗,我从军方要了一部分人过来,又找了一些以前的老队员,你认为咱们的驻点还能容下这么多新人吗,你认为这里人一多了还能保密吗!”
毕竟这只是一个单位的新办公地而已,不是国家工程,人家正常走手续一点都不为难你这个活今年也完事不了。
“老赵,调查做事不讲什么规矩,甚至有些时候会违反你心中的道德理念,你考虑过吗!”
赵刚吐了一口气,他点点头,“我明白了,但李处长,我想能不能把段鹏找回来,他的能力没问题。”
其实赵刚也在演,就在李四麟去找他的那个晚上,他想了很多,也和自己的妻子谈了很多。
赵夫人是个真的很不错的女人,她在知道爱人以后要面对的敌人是什么人之后也侧面和他说了很多。
这里不是战场,更黑暗,更叵测,她很担心自己的爱人能不能接受。
可赵刚这个人真的没问题,他已经想好了,那天晚上他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一直睡不著,但没想到这是他这几年睡的最香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脑海里什么都没想,一觉就到了天亮。
做事骯脏一点又怎样,只要自己心里不脏就行,他们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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