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
这叫什么说法。
许安远狐疑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竟然莫名的觉得他有些眼熟,仿佛很早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而少年也正微笑著看著他,可奇怪的是,许安远感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偶然相遇的路人,更像是在打量一位许久未见的相识。
那目光中似乎带著一丝新奇和.....感慨?
可许安远暂时没有空去深究,他心中掛念著空中花园,於是便说道:
“既然是贝维尔的人,那就让你们青漩家主省点心,没事儿別老去给人家添麻烦,好了,我还有急事,先告辞了。”
说著许安远便侧身要走,而那位少年则是愣了一下,似乎对许安远这番话颇感意外。
而等他反应过来时,许安远却已经背身离开了。
少年无奈一笑,朝著许安远的背影招了招手,用温润的声音说道:
“好的,我会记住,谢谢你,许盛。”
“?”
此话一出,正在迈步的许安远咔嚓一下就定在那了,他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回头望去。
可身后哪还有什么蓝发少年,只剩下了一片空荡荡的走廊。
许安远愣在了原地。
那个蓝发少年......刚才叫他什么?
许盛?
是错觉吗.......不,他绝对不会听错。
想到这,许安远皱了皱眉,隨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了那只由青漩转交的乳白色海螺壳。
握在手心中,许安远能明显的感觉出其正在缓缓发热。
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难怪许安远之前总觉得少年眼熟,现在仔细一想,那不就跟掛在贝维尔城堡內那幅最大的照片一模一样吗?
亚瑟·贝维尔,青漩的父亲,那位据说早已陨落的造物主【汪洋】。
他整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祂没死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青漩?
祂在这里见许安远一面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海螺是否会是祂现身的某种媒介道具?
最重要的是——祂称呼许安远的名字为『许盛』。
祂是许盛的旧识吗......
许安远有些想不通,隨即便不再去耗费那些个脑细胞。
眼下,还有著更为要紧的事情。
——
半个小时后。
许安远带著海柔尔眾人回到了亚特兰蒂斯遗址的港口,而张涛和莱因哈兔也带著一沓子照片圆满回归,看他们脸上那同款的猥琐的表情,很显然此次计划完成的远超预期。
而在许安远接过张涛递来的照片后更是確信了这一点——他光是瞟了一眼都觉得自己的精神力都险些『崩坏』。
妈的,这一老一少从哪学的那么多禁忌姿势,那帮被约出来的参赛者也不知道究竟在这短短四十分钟內遭遇了什么。
但不得不说,效果很好。
许安远甚至联想,如果自己有这种照片在別人手上,他压根回去重开算了。
一边的真真还想凑过来看一眼,被眼尖的张涛赶忙抱到一边,並严肃的告诫“这是大人才能看得內容。”
真真在一旁不服气的鼓著小脸:“我一定会长大的!”
许安远默默的將照片放在衣服中收好,决定此次事件过后就全部烧掉。
骗你的,长大也不给你看。
到了登船离开的时候,许安远找到了前来送行的青漩。
亚兰已经坐著炼金神国的游轮先一步离开了,此刻码头上只有青漩一人。
而借著这个机会,许安远赶忙將刚才的遭遇告诉了青漩。
青漩听后起初大为震惊,可隨后却只是表情复杂的点了点头,並没有许安远预想中那种直接爆炸的表现。
而后在听到那位疑似青漩父亲的存在称呼许安远为『许盛』之后,青漩当即便摇头否认了许安远当初的猜想:
“我父亲不应该认识许盛教授才对。”
许安远愣了一下:“可他明明......”
“我父亲,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陨落了。”
“?”
许安远深吸一口气,顶著自己大脑萎缩的风险,用儘可能平淡的语气说道:
“你父亲一百多年前就死了,那敢问,您是?”
“?瞎猜什么呢。”
青漩叉著腰,理所当然的说道:
“我当然是亲生的。”
许安远:......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