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黑:开局十二符咒,我为仙人 - 第186章 至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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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道盟”的空中力量相对薄弱,但並非没有准备。道门修士御剑升空,结成剑阵,绞杀“蚀灵飞虫”;佛门高僧盘坐云头,口诵《金刚经》,金色佛光化作屏障,抵挡“灵蚀飞弹”的污染波段;妖灵会馆中拥有飞行能力的妖族(如鹰妖、鹏鸟后裔等)与那些飞行器展开缠斗。
    然而,敌人数量眾多,科技与邪术结合,威力惊人。“护道盟”空中防线岌岌可危。就在此时,京城上空,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无限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场中心。他从崑崙赶回,面色冷峻。
    面对呼啸而来的“灵蚀飞弹”和狰狞的“飞龙”构装体,无限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双手。左手虚握,对准那几艘飞行器。
    “空间·凝。”
    嗡!那几艘高速机动的飞行器,如同撞入了无形的胶水,速度骤降,驾驶舱內仪表疯狂乱转,驾驶员惊恐地发现,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固体,將他们死死“冻”在了半空!连飞弹的尾焰都凝固了。
    右手並指如剑,对著那几头“飞龙”构装体和漫天“蚀灵飞虫”,轻轻一划。
    “空间·裂。”
    嗤啦——!
    没有任何声音,但所有目睹者都感到灵魂一阵刺痛。只见那些“飞龙”构装体和其释放出的“蚀灵飞虫”集群所在的空间,如同被最锋利的刀切过的画布,出现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漆黑深邃的裂缝!裂缝所过之处,无论是金属、生物组织、还是能量,尽皆被无声地切割、分离、然后被裂缝吞噬!短短数秒,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虫潮与狰狞的“飞龙”,便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彻底消失在空间裂缝之中,连一点残渣都没留下。
    被“冻结”的飞行器,则被隨后赶到的、由人类官方派遣的、搭载了特殊“灵力中和弹头”的战机,一一“点名”,凌空打爆。
    无限的出现,以近乎神明般的手段,瞬间扭转了空中战局,极大地震慑了“归源盟”,也再次向所有观战者(包括盟友和潜在的摇摆者)展示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力量”。许多原本对“护道盟”信心不足的势力,此刻终於下定了决心。
    第三幕:阴谋显露·背叛与陷阱
    就在正面战场激战正酣时,“护道盟”指挥部內部,却暗流涌动。
    一份“绝密情报”被紧急送到总指挥雨笛手中,声称发现了“归源盟”在京城地下的核心指挥所,位於“前门地区某处废弃防空洞深处”,由“盟主”及其最核心的智囊、科学家坐镇,防守力量相对薄弱,是实施“斩首行动”的绝佳时机。情报来源,是“护道盟”安插在“归源盟”內部的一名高级臥底,代號“夜梟”。
    雨笛、清虚真人、智慧禪师等人紧急商议。此情报若真,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但风险巨大,万一是陷阱........然而,正面战场压力巨大,若能一举端掉对方指挥中枢,或可迅速结束战斗。
    最终,决定由“护道盟”最顶尖的战力组成一支“奇袭队”:无限(主攻)、哪吒(策应)、池年(妖灵会馆代表)、蜀山剑阁首席弟子“凌云子”(道门代表)、以及两位佛门“罗汉”果位的高僧,在“夜梟”的暗中引导下,突袭该处“指挥所”。
    然而,这正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那名“夜梟”,早已被“归源盟”策反,或根本就是双面间谍!所谓的“指挥所”,实际上是“归源盟”以一处上古凶阵遗址为基础,布置的绝杀之局——“万灵归源祭坛”!其目的,正是要以“护道盟”最顶尖的战力为祭品,配合“至阴之夜”的天地阴气,以及从罗小白身上暗中剥离、储存的一部分本源灵光(他们不知以何手段,竟在“潜龙涧”事件前后,成功窃取了一丝),强行激活祭坛,在京城中心,提前打开一条连接某个“归源”维度、接引其“主上”部分力量降临的临时通道!
    当无限等人踏入废弃防空洞深处,看到那散发著不祥暗金光芒、刻满扭曲符文、中央悬浮著一缕淡绿色纯净灵光(罗小白气息)的巨大祭坛,以及周围浮现出的、数十名气息深沉、显然等候多时的“归源盟”核心高手(包括那名在东海出现过的黑袍人与金髮西方老者,以及数名散发著魔神裔气息的恐怖存在)时,立刻明白中计了!
    “哈哈!无限!哪吒!还有这些所谓的正道精英!今日,便以尔等血肉魂魄,恭迎我主圣临!”“夜梟”站在祭坛旁,狞笑著,启动了祭坛!
    轰——!
    祭坛爆发出吞噬一切光线的暗金色光芒,一个巨大的、仿佛能吸摄灵魂的漩涡在祭坛上方缓缓成型,恐怖的吸力与腐朽、归源的气息瀰漫开来!无数怨灵、煞气从地底被强行抽出,注入漩涡。那缕罗小白的灵光,成为最精准的“坐標”!
    无限眼神冰冷,周身空间之力狂暴涌动,试图撕裂这祭坛空间。哪吒火尖枪爆发出焚天煮海的烈焰,直刺祭坛核心。池年等人也各施绝学,攻向敌人。然而,这祭坛显然经过精心设计,能极大削弱、迟滯他们的力量,而那些“归源盟”核心高手也绝非易与之辈,个个实力强悍,且配合默契,以阵法困住眾人,为祭坛运转爭取时间。
    眼看漩涡越来越大,那来自不可知维度的、充满无尽腐朽与混乱意志的恐怖气息,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眼,正透过漩涡,冰冷地俯瞰著这个世界........
    第四幕:逆转·天师定鼎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无量天尊。”
    一个平静、温和,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能定住一切狂澜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在这充满毁灭气息的地下空间,清晰地响起。
    祭坛上方的漩涡,猛然一滯!
    那恐怖的吸力与腐朽气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按住。
    张玄清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出现在祭坛边缘。他並非真身降临,而是一道凝实无比、散发著浩瀚道韵的元神法相!法相高逾三丈,月白道袍无风自动,面容平静,双眸中仿佛有宇宙星河生灭。他手中,托著一卷缓缓展开的、散发著清蒙蒙道韵光辉的古老图卷虚影——正是太上老君所赐的“太极图”符詔投影!
    “阴阳有序,轮迴有常。逆乱纲常,图谋归墟,当诛。”
    张玄清法相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天道法则显现。他抬手,將手中的“太极图”虚影,对著那巨大的暗金色漩涡,轻轻一按。
    嗡——!!!
    难以形容的、仿佛开天闢地般的道音响彻!清蒙蒙的道光自“太极图”中绽放,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空间!那暗金色的漩涡,如同遇到了克星,发出悽厉的、非人的哀鸣,在纯净浩瀚的太极道光冲刷下,迅速崩溃、瓦解、消散!祭坛上刻画的扭曲符文,寸寸断裂,失去光泽。那缕被窃取的罗小白灵光,也被道光包裹,温养保护起来。
    “不——!!这不可能!太极图?!太上老君怎么会........” 黑袍人发出绝望的嘶吼。
    “主上!主上救我!” 金髮西方老者疯狂地挥舞著黑水晶权杖,试图沟通什么,却被无限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指洞穿眉心,连灵魂都一同湮灭。
    祭坛被破,核心高手死的死,逃的逃(无限、哪吒追杀而去),“夜梟”被暴怒的池年亲手撕成碎片。陷阱,反而成了“归源盟”核心力量的葬身之地!
    张玄清法相收起“太极图”虚影(消耗巨大,符詔光泽黯淡许多),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眾人,最后望向无限和哪吒:“东海、崑崙、地府、京城........其触手已断大半,然其『主上』真身未现,阴谋未尽。此战,方是开始。速回各自阵地,清剿残敌,稳固防线。至阴之夜,恐有最后反扑。”
    说罢,法相缓缓消散。他的真身,依旧坐镇“清心阁”,遥控全局,並全力守护著因灵光被窃而暂时陷入虚弱昏迷的罗小白。
    京城上空的硝烟渐渐散去,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焦糊、灵力残渣与未散的肃杀之气,提醒著人们,这场席捲了人、妖、仙、神、魔、科技侧等多方势力的超级混战,远未结束。短暂的喘息之后,將是决定命运的最后碰撞。而“清心阁”中,张玄清与守护在旁的清凝,以及匆匆赶回、满身征尘的小黑,都明白,真正的考验,或许就在那即將到来的“至阴之夜”。
    “至阴之夜”,如期而至。
    京城上空,不见星月,浓厚的、仿佛能滴出墨汁的乌云低垂,压得人喘不过气。天地间阴气沸腾,达到了一年中的顶点。平日里喧囂的都市,在接连的异常事件、宵禁与恐慌情绪下,显得死寂异常,只有街灯在阴风中明灭,如同鬼城。
    “清心阁”后院,气氛凝重到了极致。张玄清盘膝坐於庭院中央,头顶悬浮著那枚光泽已极为黯淡的“太极图”符詔虚影,以自身浩瀚法力与道韵,与符詔共鸣,形成一个笼罩整个京城核心区域的、肉眼难辨的“清静乾坤界”。此界无法完全阻挡物理攻击,却能极大净化、削弱、迟滯一切阴邪、混乱、腐朽之力的侵蚀,是保护京城千万生灵、稳固地脉的最后屏障。但他面色苍白,额角隱现汗珠,显然维持此界消耗巨大,几乎到了极限。
    清凝守在他身侧,一手按在他背心,將自身精纯灵力源源不断渡入,助他支撑。另一只手,则紧握著昏迷不醒的罗小白的手腕,以自身温和灵力,护持著她那因灵光被窃而虚弱的魂魄,同时,也隱隱引导著院落中、风息提前布置下的、凝聚了浓郁生机的草木灵气,缓缓滋养著小白的身体。
    小黑全副武装,站在院门口,琥珀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胡同外的黑暗,浑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刚刚经歷了外围的清剿战,身上带著硝烟与血腥气,几处伤口还在渗血,但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锐利、坚定。他知道,今夜,或许就是决定一切的时刻。
    与此同时,京城各处关键节点,“神州护道盟”残存的力量,在无限、哪吒、池年、西木、风息、以及人类修行者、妖族精锐、乃至部分及时赶到的仙界援兵(数位天將、散仙)的率领下,依託张玄清撑开的“清静乾坤界”,与潮水般涌来的、被“腐朽神性”彻底侵蚀、陷入疯狂的“归源者”大军、各种狰狞的改造妖魔、以及少数残存的“归源盟”核心高手,进行著最后的、惨烈无比的绞杀。
    战斗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邪魔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其中夹杂著实力强悍的个体,不断衝击著“护道盟”的防线。爆炸声、喊杀声、法术轰鸣声、妖魔嘶吼声,响彻京城夜空。不断有英勇的修士、妖族、战士倒下,血染长街。但无人后退,因为他们身后,是家园,是亲人,是必须要守护的秩序与希望。
    “清心阁”所在的“柳荫胡同”,看似平静,却成了暗流最终匯聚的漩涡中心。因为罗小白在这里,她身上那未被完全窃取、与生俱来的、能沟通生命与净化本源的特殊灵韵,是“归源盟”唤醒其“主上”降临、或完成最终“归源”仪式的、最后一把,也是最关键的一把“钥匙”。
    子时三刻,阴气最盛之时。
    异变陡生!
    “清心阁”所在的院落地下,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不是地动,而是某种庞大、冰冷、充满无尽腐朽与归源意志的存在,正试图从京城地脉的最深处,顺著那早已被“归源盟”暗中污染、改造的特定通道,强行突破“清静乾坤界”的阻隔,直接降临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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