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焕:“……”
他就知道。
闹了半天,还是个地摊货。
看著秦焕脸上再次浮现出的怀疑,邦尼似乎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
他把书一把抢了回来,深吸一口气,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看来,不给你露一手真功夫,你是不信了!”
只见他双腿微屈,沉腰立马,丹田之气缓缓上涌。
一股莫名的气势,从他那穿著花裤衩的身躯里散发出来。
秦焕的眼神也凝重了起来。
难道……真有蹊蹺?
下一秒,邦尼猛地睁开双眼,对著不远处的电视机,隔空拍出一掌!
还是那招“亢龙有悔”!
这一掌,依旧无声无息。
秦焕刚想吐槽,可紧接著,他脸上的表情就彻底凝固了。
只见电视机顶上放著的一个盒子,毫无徵兆地,“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邦尼一脸骄傲,隨即神秘兮兮凑了过来,压低了声音。
“兄弟,想不想学降龙十八掌?”
秦焕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降龙十八掌?
他严重怀疑这老傢伙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把自己给看魔怔了。
“学了会不会走火入魔,然后大小便失禁?”
邦尼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焕会是这个反应,他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个……应该不会吧,我还没练到家,不太清楚。”
秦焕果断摆了摆手。
“那还是算了,我怕有后遗症。”
开什么玩笑,他一个接受过现代化特工训练的精英,去学这种听起来就不靠谱的武功,传出去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他更关心正事。
“昨天那帮人,有留活口吗?”
“当然。”
邦尼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燻得发黄的牙齿。
“跟我来,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领著秦焕,穿过杂乱的后厨,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通往地下室的台阶又窄又陡,墙壁上掛著一盏昏黄的灯泡,忽明忽暗,像是隨时都要熄灭。
秦焕跟在邦尼身后,心里多了几分警惕。
这老傢伙神神叨叨的,不会在下面搞了什么人体实验吧?
地下室的空间不大,空气里瀰漫著一股难以形容的酸味和霉味,角落里堆满了各种杂物。
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正中央的一口半人高的大水坛。
坛口用一块厚重的木板盖著,上面还压了块大石头。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诡异。
“人呢?”
秦焕环顾四周,除了这口大罈子,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邦尼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大罈子前,抬手在坛壁上“梆梆梆”地敲了三下。
“出来接客了!”
话音刚落,只听见罈子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
紧接著,盖在上面的木板被顶开了一条缝。
一个脑袋,从罈子里慢慢地钻了出来。
那人头髮凌乱,满脸污秽,眼神空洞,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痴痴呆呆地看著天花板,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正是昨天那个被俘虏的漂亮国特务。
秦焕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什么情况?
怎么把人给关罈子里了?
这老傢伙的审讯手段,未免也太別致了点。
“你这是……什么玩法?”
“嘿嘿,这叫老坛酷刑。”
邦尼得意地拍了拍罈子。
“我先用分筋错骨手把他全身的关节都给卸了,让他动弹不得,然后再点了他的痴呆穴,让他暂时变成白痴,这样才方便装进去嘛。”
分筋错骨手?
点穴?
秦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反覆践踏。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一个接受唯物主义教育长大的新时代青年,实在很难相信这些只存在於小说里的东西。
“你確定不是把他打傻了?”
“怎么可能!”
邦尼似乎对秦焕的质疑很不满,他伸出两根手指,在那特务的后颈处飞快地点了几下。
“瞧好了您吶!”
只见那特务原本呆滯的眼神,瞬间恢復了神采,隨即被无尽的恐惧和愤怒所取代。
他看清了眼前的邦尼和秦焕,张口便是一连串流利的漂亮国国骂。
“法克!你们这两个该死的黄皮猴子!有种放我出来单挑!”
“你们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队长一定会来救我,把你们碎尸万段!”
骂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秦焕掏了掏耳朵,对这种无能的狂怒毫无感觉。
他没有理会特务的叫囂,而是从怀里摸出了一张照片,递到特务的眼前。
照片上,秦焕和一个穿著漂亮国军官制服的白人男子勾肩搭背,笑得十分灿烂。
“认识他吗?你们的队长,麦克斯。”
秦焕用一口纯正的漂亮国东海岸口音说道。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经常一起喝酒打牌。”
特务的骂声戛然而止,他死死地盯著照片,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照片上的背景,確实是他们在海外的军事基地。
而那个搂著秦焕肩膀的人,也確实是他的顶头上司,麦克斯队长。
这怎么可能?
一个大夏的特工,怎么会和队长称兄道弟?
“不可能!你在撒谎!这一定是偽造的!”
特务的情绪激动起来,他寧愿相信这是p的图,也不愿相信自己的队长会和敌人勾结。
“偽造?”
秦焕冷笑一声,收回了照片。
“看来你还不太清醒。”
他话音未落,直接一记老拳,狠狠地砸在了特务的脸上。
“砰!”
特务的脑袋撞在罈子內壁,发出一声闷响,两颗带血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来。
“我再问你一遍,谁派你来的?”
“呸!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信息!”
特务吐出一口血沫,眼神依旧凶狠。
秦焕也不废话,对著他的脸就是一顿左右开弓的组合拳。
“砰!砰!砰!”
清脆的击打声不绝於耳,特务的脑袋像个拨浪鼓一样在罈子里来回晃动。
几拳下去,他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已经变得红肿不堪,鼻血长流。
“说不说?”
“我……我说……別打了……”
特务终於扛不住了,声音带著哭腔,彻底没了刚才的囂张气焰。
什么狗屁的硬汉,在绝对的疼痛面前,都是纸老虎。
秦焕停下了手,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我叫杰克,是麦克斯队长派我来的。”
杰克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畏惧。
“队长让我来唐人街,调查这个老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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