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没心没肺单细胞生物的黄毛仔鹿鸣时竟然说出这么有水平,又令人动容的话。
这无疑是捅向了鹿箩枝的心窝子。
心头一热,她紧紧抱上了眼前这个,从出生就跟著她一起长大,一起打工赚钱,一起摆摊,一起打打闹闹的黄毛仔,她最爱的弟弟。
看吧,她的弟弟,永远是最好的。
没有谁能比得上他了。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没说,把话都牢牢的憋在心里。
鹿鸣时咧著笑,“我的真心话就是这样啊,老姐你不用这么激动哇,我都快被你勒得喘不过气了。
他怪叫,”老姐,救命啦,我真的呼吸不过来了……”
“不管,我就抱我就抱。”
鹿箩枝任他怎么鬼叫就是抱著他撒手。
她心里深深的觉得,她的弟弟真的长大了,也越来越懂事了了。
“黄毛仔,你撞伤脑子之后是不是开窍了?”
“什么呀?”
鹿鸣时可不乐意她这么说了。
“我一直是这样的好不好,没撞伤脑子我也这么说。”
“不过老姐……”
他一反刚才那些鬼叫,轻声地开口,“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
鹿箩枝这才鬆开他,望入眼前这张日渐有了血色的阳光瘦脸。
“不管你去哪里,也要记得带上我好不好?”
“你在哪里,我就去哪里,不管有钱还是没钱,只要让我跟著你就行了。”
“我以后会努力赚钱,你想要的豪宅豪钱我都买给你。”
他说得认真,鹿箩枝听得认真。
又一次被他真情实意的话给感动到了。
这份姐弟情,是天底下最宝贵的礼物。
他鹿鸣时也是他们爸妈留下来最好最宝贝的礼物。
“黄毛仔。”
微微湿润的眼睛,鹿箩枝笑眯眯地用两手捏上他的脸颊,“哎呀,我家的黄毛仔怎么越来越帅,越来越可爱的呢……”
“慢著。”
应屿川从半空中抓开她的手,他拧紧了浓黑的眉头,鹿鸣时刚才的那些话让他有些不是滋味。
“黄毛仔,什么叫豪宅豪车都给她买?你当我是摆设?难道我买不起给她?难道你不把我这个当姐夫的放在眼里?”
他的老婆,他的妻子,她想要什么,他买给她就是了,轮得到他这个当弟弟的?
他又不是没钱,他又不是不会赚钱。
鹿鸣时看了他一眼,哼了声,“你是你,我是我,我就爱给我老姐买,怎么样,不行呀?”
好好好,黄毛仔翅膀硬了,开始顶嘴了是吧。
应屿川眼色一闪。
伸手抓过他的衣领,“行了,话说完了,你可以离开我的房间了。”
语落,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著他,往房间门口的方向走。
“不是,老姐,救命啊,你老公这么对我,你忍心吗?”
他挥动的两手向自家亲爱的老姐挣扎呼叫,不过还是不敌自家姐夫的力气,那可恶的傢伙將他往房间外面一扔。
他鬼叫,“姐!你看看他这么对我!”
应屿川两手环臂,精实高挺的身子佇在房门口,冷冷地看著他,“我怎么对你了?”
“大哥?”
听到声响的应桑柔从她的房间小步出来,又看到狗吃屎一样趴地面上的鹿鸣时,好奇地问:
“鹿鸣时你怎么趴地上了?”
鹿鸣时嘴硬得很,“地板凉快,我趴在这吸取天地灵气。”
应桑柔一脸问號脸。
吸取天地灵气?
应屿川转身走回房里,冷漠无情地將房门一关。
这气得鹿鸣时又躺在那撒泼,“姐夫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没人理他。
除了应桑柔。
“你怎么了?”
她蹲在他面前,“生病了?”
鹿鸣时嘖了时,不改躺在地面上的姿势,“你大哥气我。”
“啊?他为什么气你?”
瞟她一眼,“你想知道?”
“嗯,想知道。”
大哥一向成熟稳重,很少气人的。
鹿鸣时朝她勾勾手指,“你过来一点,我偷偷告诉你。”
她真还信了,朝他嘴边凑近自己的左耳。
只听,鹿鸣时小小声地对她说:
“你大哥说,他想吃全家桶了,要两个,但是他不吃,让你买给我吃。”
应桑柔呆愣了两秒,反应过来后,她粉唇边扬出不受控制的甜美笑意。
一秒就读出了他的意图。
“……其实是你想吃吧?好嘛,我请你。”
可恶,她怎么这么聪明,又被她发现了。
“……再加上杯波霸奶绿好不好?”
“好呀。要不要再加一份炸鸡架?”
鹿鸣时差点就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小柔妹妹你真好,以后不知道哪个男人这么好命能娶到你……”
要是哪个男人对她不好,不用多说,他鹿鸣时黄毛仔第一个衝上去跟他干架。
哼!
房里。
“应先生,你扔了黄毛仔就不许扔了我哦。”
鹿箩枝故作瑟瑟发抖地缩在床边,一副怕得要死的样子。
应屿川差点没被幼稚的举止给笑死。
抿著唇,他的眼角笑出了笑纹。
这两姐弟一天不耍宝就过不了日子是吗?
他的老婆,真是越看越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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