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说不会后被立海部长带走了 - 第264章 说出口的时昭,更多的是现在的父母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时昭没有沉默太久。
    撑著脑袋的许年几乎是三五秒之后,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幸村没有出现在之前的比赛里。”
    “但他是部长,拿下关东大赛的冠军后,是需要接受採访的。”
    “有些人准备的问题也总是冒昧的。”
    “带著质疑,和一些暗戳戳的对比拉踩,没有那么明显但也是往他生病方向戳的。”
    “但国三的幸村精市处理的很好。”
    说话间,时昭微微低下了头。
    避开了立海大的朋友们可能听不懂但不自觉投过来的视线。
    只是继续说著,“坦白说,那时候的我处理得太糟糕了。”
    “確实当时没有监控能证明他拋弃我,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他们养了我。”
    “给我支付了任何费用的证明,他们照样没有。”
    “收买的邻里不可能帮他们一辈子。”
    “很多人认为天下不存在不疼孩子的父母,但也有很多从我第一次打比赛开始就支持我的人,他们相信我。”
    “面对舆论,是我没有坚持到底。”
    “没有去抗爭到底,所谓地撕破脸,试了几次后我选择了息事寧人。”
    “我也没有主见,教练认为比赛重要。”
    “当时的我选择了闭嘴。”
    “网球对那时候的我来说,是支撑生活的唯一途径,打完那场再说。”
    “带著那些事情去打比赛,怎么打的好呢。”
    “其实……”
    说到这儿,抬眸的时昭声音久违地冷了下来,带著些之前没有的决绝,“就算闹的全世界都知道了。”
    “可能说我不忠不孝不怎么怎么。”
    “但当时能上那场比赛的,只有我一个人。”
    “站在对面的那位,我们队只有我贏过。”
    “以我为噱头,网协也准备了很多很多东西,为了上座率,给我们整个队伍都利用了个明白。”
    “所以……”
    “从一开始我就错了。”
    “受伤之后,更是错到底了。”
    “那对夫妻都没给我留余地,我还在等比赛结束……”
    “甚至没有具体做法。”
    “在被撞死之前,我看到了在为我惋惜的粉丝。”
    谈起那些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粉丝,时昭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只是带著些小小的落寞和抱歉。
    “我的处理方式,所作所为,让她们在遇到有人说,他既然没有对不起父母,为什么要给钱的时候,没有办法反驳。”
    “时昭。”
    “她们不会怪你的。”
    比时昭晚一点穿越的许年,还是觉得那时候的场面沾点震撼,“那时候找了报社为小老头证明清白的,就是你的粉丝一起做的,为了你。”
    “你第一次被那对夫妻威胁的时候,你才十五岁。”
    “他们还知道你没饿死之前,让当妈妈的人定时来看你几眼。”
    “给了你希望,让你割捨不下,隱隱期待,再用她的名义喊你去。”
    “显然知道以那个男人的名义,或者是夫妻的名义,你根本不会去的。”
    “手段和需要你的商业价值赚钱的人一模一样。”
    “一个用那么一点点亲情绑架,一个用国家队队长责任绑架你。”
    “分分钟让小老头基地倒闭,让他们能的。”
    说话间,许年差点都要激动得站起来。
    反而是復盘过真得很多很多次,这会儿终於说出口的时昭更平静一些。
    以他现在的角度看,那时候的他沾点“窝囊”了。
    可能也是没什么底气,但时昭还是忍不住嘆了口气,“解决不了,先拖著。”
    “拖到最后,我先死了。”
    “早知道我们俩这么霉地就没了。”
    “我们俩应该合谋给他干掉。”
    ……
    看著越说越上头的许年,时昭默默补了一句,“他三百斤。”
    “床头柜子里是斧头,好像还有一把菜刀,车子后备箱是工兵铲。”
    “我那时候被打伤,挨的棍子也都是他偷袭。”
    听到这儿,现在比时昭还矮点的许年也是咽了口口水,“三百斤,那確实不是你能抗衡的了。”
    小时候营养不良的结果,他对食物的吸收很差,增肌困难。
    还被偷袭,他的还手之力,確实差点意思。
    时昭还记得有些人对他的评价,“那些人还说他是过劳肥。”
    “吃的都流油,还过劳肥?”
    看著许年快要飞起来的五官,时昭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现在我只能说,他们很噁心。”
    “现在的我,从小就平平无奇,我的父母也很爱我。”
    有朝一日,时昭也是没想过自己能笑著说出这一切。
    曾经谈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更多的是內耗,一种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的怨,一种觉得对自己的不公,现在……
    更多的是对这个事件的一种愤怒,觉得他们烂透了。
    当时的场面除了打雷天没有再浮现过,全是现在的父母为自己做的一件又一件的事情。
    是自己一年一年长大,发生的事情,爸妈给他的帮助和爱。
    確实不一样了。
    “这就对了。”
    许年猛地拍了拍时昭的肩膀,在他绷直的瞬间,重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是他们的问题。”
    时昭就看著许年这放在大腿上的手擦过桌边,碰到了他的柠檬水。
    “別。”
    他刚洗的澡,换的衣服裤子,这要是泼到……
    杯子还在倾斜。
    时昭刚伸手去扶,指尖才碰到玻璃,就感觉另一只手也稳稳地扣住了杯身。
    手指贴著手指,掌心隔著一层微凉的玻璃,短短一瞬,那种温热却像是从杯沿传进来的。
    他偏头一看,是幸村。
    不知何时已经回到桌边的幸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稳住了杯子,动作轻而自然。
    时昭也忘了收回手。
    他们的指尖,还落在同一块区域。
    “谢谢?”
    他轻声开口,试图打破这种静得过分的小小瞬间。
    话音落下时,他才慢慢把手收了回来,动作比他自己想像的还轻。
    幸村应该回来还不久。
    但时昭还是庆幸著自己说的中文,有种刚刚夸完人,那人就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羞耻感”。
    “不客气。”
    站在时昭身后的幸村收回了手,“阿昭,我没回来晚吧?”
    时昭仰头看他,“没。”
    这一瞬间,情绪大起大落的许年都没有开口打断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