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黜十年疯皇子,归来陆地剑仙! - 第2章 你们这也太不经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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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將所有喧囂瞬间压了下去。
    “啊——!”
    紧接著,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从徐良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那张素来傲慢的面庞,因剧痛而彻底扭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少爷!”
    所有家僕都懵了,脑中一片空白。
    他们的少爷,从小到大连磕著碰著都少有的金贵主子,此刻…腿被人打折了?
    几息之后,他们才如梦初醒,嗷嗷叫著衝上去,七手八脚地扶住栽倒在地、浑身剧烈抽搐的徐良。
    只见徐良的左腿,呈现出一个对摺,软塌塌地搭在另一条腿上,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名贵的裤料和皮肉,暴露在空气中,令人头皮发麻。
    徐良疼得额头青筋暴起,捂著腿根,冷汗滚滚而下。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过是来耀武扬威,抢一座破勾栏,竟会在这阴沟里翻船,被一个疯子当眾折断了腿。
    门口的姑娘们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惊恐的目光在惨叫的徐良和江辰之间来回打转。
    这徐少不是先天境的武者吗?
    怎么会被一个凡人……不,一个疯子给打断了腿?
    只有华妈妈,此刻一脸的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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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徐良这条腿一断,她这听雨阁虽然是保住了,但接下来的滔天怒火,谁来承受?
    徐良的祖父徐安,乃是当朝內阁次辅、执掌户部天官之印,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內外,权势滔天,跺跺脚都能让上京城抖三抖。
    华妈妈不敢耽搁,立刻拉著身后早已嚇傻的姑娘们,头也不回地朝楼下连滚带爬地跑去。
    只有立刻撇清关係,才有可能在这场风暴中活下来。
    “哎,你这身子骨不行啊,我还没用力呢,怎么就断了?”
    江辰咂了咂嘴,一脸嫌弃地晃了晃手腕,隨即又兴奋地指向那些嚇傻了的家僕。
    “来来来,下一个是谁?我们继续玩!”
    此时,滔天的怒火混杂著剧痛衝垮了徐良的理智。
    他双目赤红,指著江辰,咬著牙嘶吼道:“给……给我將这个疯子……碎尸万段!”
    “杀!”
    六名家僕应声拔出腰间长刀,带著森然杀意扑了上去。
    看著那闪烁寒光的刀锋,江辰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更加兴奋了。
    “咦?这又是什么新游戏?砍脑袋吗?我喜欢!来来来……”
    说著,他竟摇摇晃晃地抓起地上那把古琴,不退反进,迎著森然的刀光就冲了过去!
    “砰!”
    江辰隨手一抬,古琴便化作重兵。
    最先衝上来的家僕,连人带刀,直接被砸得倒飞出去!
    那家僕悍不畏死,嘶吼一声,周身气血翻涌,將淬体境的力量爆发到极致,再次扑来。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江辰手中那把破旧的古琴,在他手中仿佛成了世间最凶狠的兵器,夹杂著浓烈的酒气,看似毫无章法地胡乱挥舞,但每一下都能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命中目標。
    “砰!”一个家僕被他用琴身抡圆了甩飞,撞在墙上,生死不知。
    “哐!”另一个家僕被他一琴面拍在脸上,当场昏死过去。
    力大无穷,势不可当!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通往徐良的路径上,便再无一个站著的阻碍。
    江辰猩红的醉眼,直勾勾地锁定了瘫在地上、癲狂笑道:“哈哈,就剩你一个了,我要贏了哦!”
    徐良心头猛地一沉,脸上再没了之前的傲慢,强挤出笑容:“六…六殿下,我认输,我认输了,咱们有话好说……”
    话音未落,那沾著血污的古琴便“砰”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落在了他的脑门上。
    “噗!”
    一声闷响。
    徐良的天灵盖应声塌陷,红白之物迸射而出,双眼圆睁,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少……少爷!”
    那个最先被砸飞的家僕拖著重伤,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正看到这脑浆涂地的一幕,嚇得面色大变。
    疯子!
    这他妈的是个真疯子!
    连內阁次辅的亲孙都敢杀。
    倖存的几个家僕嚇破了胆,手忙脚乱地拖起徐良那还在往外冒著血浆的身体,疯了似的往外跑。
    上一批让少爷吃了亏的护卫,现在还在边疆修城墙。
    少爷要是死了,別说修城墙了,他们全家老小能不能留个全尸都是奢求。
    现在只盼著,少爷能把这口气憋住,能拖到回去抢救一下。
    “哎!你们別跑啊,我还没玩尽兴呢!”
    江辰衝著他们喊了两声,见他们根本不给面子,无奈地將古琴扛在肩上,嘟囔道:“真不经玩!”
    他觉得有些无聊了起来,便晃著脑袋,大手一挥:“来人,上酒!接著奏乐,接著舞!”
    说罢,江辰再次往软榻上一躺,在那光禿禿的琴身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了起来。
    可敲了半天,雅间內死寂一片,根本没人配合。
    他翘起头,醉眼迷离地环顾四周,才发现这里早已空空如也。
    “嗯?人呢?”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著酒气扑鼻而来,让他眼中的醉意消散了几分。
    “嗯?”
    他猛地坐直,指著地上那摊红白狼藉,皱眉质问空气:“什么服务態度?也不知道过来打扫一下?”
    “来人,哎,算了算了,不玩了,太噁心了!”
    江辰看了看满地狼藉,胃里一阵翻涌,乾呕了几下,立刻扛起那把没了弦的古琴,一脚踹开房门,晃晃悠悠地朝楼下走去。
    临走时,他还顺手抓了一把花生米。
    楼下,已是深夜。
    听雨阁门口却黑压压地围满了形形色色的路人,都是刚才看到动静跑来凑热闹的。
    江辰的出现,立刻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就是他,就是这个疯子,他杀了徐阁老的亲孙子!”
    “嘶……这……他真是那个传闻中疯了十年的六皇子?”
    “不是疯子,他敢给內阁大臣的孙子开瓢吗?”
    “不过……说实话,这徐良平日里作恶多端,他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啊!”
    江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朝著声音来源处望去:“你们认识本皇子?”
    他声音不大,却让本就心怀畏惧的眾人像是见了鬼一般,“唰”的一声,作鸟兽散,生怕这个传说中的疯子突然发作,再来个当街无差別杀人。
    “哎,別走啊!既然认识就是朋友,我们可以接著玩个开瓢的游戏啊!”
    江辰对著瞬间空荡下来的街道热情地喊了两句,无人响应。
    於是,他无趣地撇了撇嘴,將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背著那把无弦的古琴,哼著不成调的曲儿,摇摇晃晃地消失在夜色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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