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过后,胡定安抱著流血的手蹲在地上。
薑糖手里握著水果刀,刀刃上还有血,“不愧是留学生,打女人的姿势可真是太威风!”
胡定安震惊地看著她:“你竟然拿刀割伤我?”
薑糖:“你都要打我了,我不拿刀,等你打我?想什么呢?”
“安子!”
胡大花衝过来,看清宝贝儿子手背上的伤时,一下就慌了,“你流血了!”
姜大伯和姜大妈一看见血了,第一反应就是离薑糖远一点,薑糖不会又要发疯了吧?!
胡大花疯了,她引以为傲的宝贝儿子受伤了!
胡大花:“薑糖!你敢伤我儿子?!难怪我儿子要退婚,就你这样的,哪天我儿子的命都得丟!”
薑糖:“要退婚就乾脆点儿,嘰歪个屁啊?”
胡大花看著儿子的手心疼的要死,她满心都是恨。
割伤她儿子还想要钱?
门都没有!
胡大花:“好你个薑糖!你偽装的可真好,三年了,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就是想要我家的钱!”
薑糖:“你大方给钱我就承认你家高尚又伟大,视金钱如粪土。”
胡大花骂道:“想要钱,做梦去吧,我把钱砸水里,丟给要饭的,都不给你!”
她掉头看向媒人:“嫂子,你都看到了,快,快点儿找公安,她刺伤我儿子,我要让她坐牢!”
曹根生赶紧拦住媒人,看著老婆说:“大花,咱该给的钱还是得给……”
话没说完,胡大花叫了起来,“你充什么大善人?什么是该给的钱?谁规定该给的?定钱我家都没往她要,还倒给她钱?我们家是什么冤大头吗?”
曹根生:“那薑糖在医院垫的钱,得还给她吧?”
胡大花吼道:“她说垫钱就垫钱了?谁看到了?你知道那钱哪儿来的?要是她贪污咱家家具厂的钱呢?”
胡大花眼神狠厉地看著薑糖:“回头去工厂查帐,要是有人贪污,我一定送她进大牢!”
薑糖“嘖”了一声,“胡婶这三年偽装的真好,我还以为你只会挑刺跟工人吵架呢,没想到你还挺会造谣。”
胡大花:“我造谣?我回去一查帐就知道你的底细!你划伤我儿子,我不往你要医药费就是客气,你还想要钱?想的美!”
薑糖抱著胳膊,也不生气。
曹根生却眉头紧锁,他看了薑糖一眼,对胡大花压低声音咬牙,“你懂什么?咱家厂子那边……”
胡大花扯著脖子喊:“厂子怎么了?离了她一个黄毛丫头还不能过了?以前没她,咱家厂子也开的好好的!”
曹根生心里著急,但有些话不能当其他人面直接说。
可惜他这人心里明镜似的,偏偏嘴笨,他一句话没说完呢,胡大花十句话就砸 了出来。
曹根生:“大花,你听我说……”
胡大花:“我听你说什么说?这种拜金女別想从我家拿走一毛钱,我叫明了,就是不给,有本事她儘管使去!”
姜大妈討好地拿了卫生纸给胡定安擦伤口,“幸好就是个划痕,不严重……”
只是见血了,看著嚇人。
姜大伯眼看胡家两千块都不补偿,有点儿著急,想要说和两句,结果被姜大妈拉住。
姜大妈:“你干什么?得罪胡家对咱家有什么好处?”
姜大妈有个兄弟在家待了大半年,她刚刚听薑糖说,她在胡家家具厂一个月一百五的工资,姜大妈当时就动心了。
薑糖一个丫头都能拿一百五,她兄弟可是个爷们,那不得拿两百工资啊?
要是他们现在得罪了胡家,她还怎么跟胡家开口?
薑糖跟胡家都闹成这样了,婚退就退了,可不能得罪胡家人!
胡大花扶著胡定安出门,气势十足:“这婚不退也得退,还轮不到她一个丫头片子做主。走!”
媒人回头看了薑糖一眼,替薑糖懊悔,“哎呀,你刚刚拿了那钱多好啊?现在一毛钱都没有了,图什么呀?”
曹根生却一步三回头,就想跟薑糖说句话:“薑糖啊,你婶她……”
话还没说完,胡大花已经在门口吼了出来:“老曹,你干什么呢?贱骨头啊?跟她还有什么话可说的?赶紧走!”
曹根生:“不是……”
胡大花:“你是不是不想过了?”
曹根生没办法,只能嘆口气,赶紧出去了。
薑糖追到门口:“婶,今天一万你们家不给,下次你们给两万,还得看我要不要收,可別后悔!”
胡大花回头,故意高声嚷著:“薑糖,你做什么美梦呢?我儿子退婚真是太对了,要不我全家都被你骗了!你就是个骗子,骗了我家三年!”
姜大伯急了,说薑糖骗婚,不就说他家是骗子吗?
毕竟薑糖是从他们家议亲的。
周围左邻右舍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热闹,听说什么骗子,耳朵都竖了起来呢。
薑糖一把拉回姜大伯,往前一步,大声说:“比不上胡定安会骗人,长的人模狗样,穿的西装笔挺,在外国治三年都没治好,我不退婚还等著嫁到你家守活寡啊?”
惊天大雷“咔嚓”一声,砸在了胡定安头顶上,把胡大花和胡定安砸懵了。
下一秒,胡定安暴跳如雷:“薑糖,你胡说八道!”
薑糖:“我是不是胡说,咱俩都清楚,要我提醒你时间地点吗?亏你长了男人样,结果是个废物!”
说完,薑糖“咣当”一声把门给关上,留下胡大花一家在门口风中凌乱。
周围看热闹的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视线齐刷刷看向胡定安。
看著人高马大的,竟然是个花架子!
胡定安在门口拼命解释:“我不是……我没有……薑糖疯了,她污衊我,她造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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