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徒儿,师娘美吗?”
阴暗的地下室內。
一个裹著薄薄裙纱,身姿妙曼的美人儿,一双修长的美腿,缓缓踩著台阶,居高临下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三年了,长期这么禁錮你,也不是办法!”
“今日,我们就做个了结,彻底斩了我们这师徒缘分吧!”
沈长夜手脚都戴著厚厚的锁链,衣衫襤褸,哪怕裙底的风光近在眼前,刀削般的面孔上依旧毫无动静,双眼痴呆而又空洞。
“不好意思,差点忘了,你已经是个傻子了!就算师娘脱光了在你面前,你也不懂的欣赏!”柳如曼嘴角轻笑,戏謔中带著一抹轻蔑之色,“那我就帮帮你!”
噗嗤!
一根银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腹部。
“一针三焦穴,足以激起你的本能,让你慾火焚身了!”
果不其然,沈长夜身体有了反应。
他呼吸逐渐急促,皮肤通红,就连眼睛都开始充血,直勾勾的盯著柳如曼。
“耐力不错嘛,居然还没扑上来,那就再给你添点火!”柳如曼身姿摇曳,紧挨著靠了上去,抬起一条美腿,涂著红色指甲油的脚指头,轻轻的他胸膛摩拭……
轰!
猛然间,沈长夜浑身一震,瞳孔短暂的痴呆后,迅速聚光。
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翻腾。
他从小就是孤儿,被师父收留养大,並传授了衣钵。
师父一身医术妙手回春,被誉为江城药王,创下了药王集团。
因为年轻时候一心研究医术,临近退休的年纪,才给他娶了个师娘柳如曼。
柳如曼三十出头,天生媚骨,丰腴饱满,惹得无数人羡慕。
她还有两个妹妹,柳云烟和柳青青,也一併生活在一起。
师父对她们姐妹三人,呵护备至,沈长夜也是敬重有加。
哪知道师父遭神秘敌人暗算,意外暴毙。
临死前,將一枚扳指和药王集团,全都传给了沈长夜。
沈长夜悲痛之余,势要替师父报仇,並把药王集团发扬光大。
万万没想到,师娘和两个师姨看似软弱楚楚,实际上包藏祸心。
为了得到遗產,竟暗中对沈长夜下毒,將他毒成了傻子,囚禁在地下室足足三年。
这三年,他就好像一条狗,挨饿受冻都是小事。
稍稍遇到不顺心的事,对他非打即骂。
尤其是那两个师姨,想方设法的折磨。
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师父传给他的那枚扳指,內有玄机。
其中蕴含了祖师爷无上药仙的传承。
柳如曼自以为她的毒可以把沈长夜毒傻,实际上,他只是被祖师爷的传承吸附了魂魄。
三年来,都在参透其中奥妙。
如今早已將祖师爷的本领,消化的差不多。
本来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甦醒,柳如曼的一针下来,刺激穴位,倒是让他提前魂魄归位,恢復了正常状態!
咔嚓!
伴隨著一股恐怖的力道,禁錮在沈长夜身上的锁链,齐齐断裂。
柳如曼顿时大吃一惊:“怎么回事?好徒儿,你……”
“师娘,既然你这么主动,徒儿就笑纳了!”沈长夜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大手毫不客气的抓了过去。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啊……不要,住手,你给我住手啊!”柳如曼奋起挣扎,却被硬生生的拖拽回去,“孽障,我可是你师娘,莫非你想欺师……嗯哼!”
剧痛的撕裂和从未有股的异样感袭遍全身。
柳如曼娇躯直颤,连呼喊都叫不出口,只剩下无尽的起伏。
足足一个小时过去,才渐渐风消云散。
沈长夜看著地上软如烂泥,浑身是伤的柳如曼,眼中泛起一抹冷笑。
“我师父生前待你们不薄,你们却为了他的遗產,恩將仇报,背信弃义,迫害我整整三年!”
“现在我就当是替我师父和我,收回一点利息!”
“好好躺著吧,我该去见见我那两位师姨了!”
地下室上面的別墅大厅里。
两个身子婀娜的美女坐在沙发上,对面则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眼神时不时在两人身上掠过的同时,总有些坐立不安。
身为江城名门望族的少爷,李天文一直都对柳如曼垂涎三尺,只等解决了最后麻烦,就可以敲定和柳如曼的关係。
可柳如曼都下去快两个小时了,还不见动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
“云烟,青青,要不然,先下去看看什么情况?”
“那傻子万一发疯,真的欺负了如曼,岂不是得不偿失?”
“文天哥,你多虑了!不说那傻子痴呆,光是锁著他的那几条铁链,就让他没办法动弹,想欺负我姐,做梦!”柳云烟穿著一套碎花旗袍,身姿和语气一样傲然。
“还是再等等吧,应该快了!”年纪最小的柳青青打扮时髦,穿著短衫和小花裙,精致的脸蛋上,却是淡漠和不屑。
“我是怕……哎,不然我们还是一起下去催催!”李天文依旧有些不放心,“既然都做好了打算,就该快刀斩乱麻,別夜长梦多了!”
柳云烟和柳青青想了想,点头道:“也好!”
就在三个人准备起身,前往地下室的时候,一道低沉的声音驀然响起:“你们,是在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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