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灯的光从屋里透出来,照在他侧脸上,镜片后的眼睛很认真。
“你画的画,村里人喜欢,宣传科的领导也认可。你能想到做这个,”他指了指她手里的卫生巾,“是为了让更多女人舒服点,少受罪。你脑子活,手也巧,就算……就算这次宣传科没进成,你也一定能找到別的路,做出成绩。”
他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板板的,可每个字都敲在林微微心坎上。
她鼻子忽然有点酸,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被理解、被肯定的暖意。
“白斯安……”她小声叫他。
“嗯。”
“你……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看你嘆气。”白斯安说,耳根在昏暗里有点红,“不想看你没精神。”
林微微看著他带著点笨拙的关心,心里那点失落和茫然像被风吹散的沙子,一下子散了大半。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笑起来,把卫生巾举到他眼前:“那这个最满意的成品,我得试试才行。不过……”
她故意拉长了声音,眼里闪过狡黠的光:“我大姨妈已经过去了,得等下个月才能试效果了。”
她话音刚落,白斯安忽然伸手,一把揽住她的腰,把人从小凳子上带了起来,紧紧扣进怀里。
林微微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白斯安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林微微起初还懵著,很快就被他灼热的气息和激烈的纠缠弄得晕头转向,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
不知过了多久,白斯安才鬆开她的唇,额头抵著她的,呼吸又重又急,喷在她脸上。
“想x你了。”他哑著嗓子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短短四个字,带著烫人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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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微微脸烧得厉害,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
她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没推开,反而被他搂得更紧。
“你,你不要脸,说得这么直白干嘛……还有,你先鬆开,热……”她喘著气说。
白斯安不但没松,反而低头又在她唇上啃了一口,然后顺著下巴吻到脖颈,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著那处敏感的皮肤。
林微微浑身一颤,腿都有些软。
他並不觉得自己说的话粗俗,“我只是说了我的心里想法而已,我想,每天都想,每时每刻都想。”
林微微听著白斯安的话,脸红得快滴血了。
这人,戴个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结果说话却这么粗俗。
林微微自认为自己都是个小黄人,可是跟白斯安比,她连他脚趾头都比不上!
“白斯安!”她有点恼,又有点羞,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你身上臭烘烘的,全是汗!快鬆开!”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身上。
白斯安闷哼一声,动作顿住了,抬起头看她,眼神又深又暗,里面翻涌著她熟悉的情绪。
“嫌弃我?”他声音更哑了。
“对!嫌弃!”林微微瞪他,脸还是红的,“上了一天班,汗津津的,不洗澡別碰我。”
白斯安盯著她看了几秒,忽然嘆了口气,像是妥协,又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鬆开手臂。
“那洗澡。”他说,语气恢復了点平时的平静,只是呼吸还不稳。
“谁要跟你一起洗!”林微微立刻反驳,耳根烫得能烙饼。
“我伺候你洗。”白斯安说著,已经转身往厨房走,声音从那边传来,带著点理所当然,“我之前说过,以后你洗澡,我负责。”
林微微站在原地,看著他挺拔的背影,心跳还没平復。
这人……怎么总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还没想好怎么接话,白斯安已经动作麻利地从厨房拎出两个铁皮水桶,又去柴房抱了一捆乾柴。
“算了,烧水太慢,我去开水房打热水。”他说著,把柴放下,又快步进屋,拿了水壶和毛巾香皂。
林微微就这么看著他在院子里忙前忙后,心里那点羞恼渐渐变成了好笑,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白斯安收拾好东西,走到她面前,二话不说,弯腰,手臂一抄,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哎!我自己能走!”林微微嚇了一跳,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地不平,怕你绊著,你先去厕所等我。”白斯安面不改色,抱著她就往厕所走。
白斯安用脚勾开虚掩的木门,抱著她走进去,反手把门閂插上。
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而私密。
只有小窗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星光,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
空气里还残留著一点水泥和石灰的味道,混合著他们两人身上的气息。
白斯安把她轻轻放在凳子上。
他没立刻鬆手,反而就著这个姿势,將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低头看著她。
昏暗的光线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呼吸拂在她脸上,热热的。
林微微背靠著微凉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心跳得厉害。
她咽了口唾沫,小声说:“水……水还没打呢。”
“等不及了。”白斯安低声说著,吻又落了下来。
这次不像刚才那样急切凶猛,而是变得缓慢而缠绵。
他细细地吻著她的唇瓣,舌尖温柔地描摹著她的唇形,然后才探进去,与她的纠缠。
他的手掌捧著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著她的耳后,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林微微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子晕乎乎的,像是喝了酒。
她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混在一起。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环住了他的腰,隔著薄薄的衬衫,能摸到他紧实的背肌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白斯安才稍稍退开一点,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等著我,我去打水。”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气息还不稳。
林微微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著他后背的衬衫布料。
白斯安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才直起身,转身拉开木门出去了。
他一走,狭小空间里骤然空了下来。
林微微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木板上,手捂著胸口,那里跳得又快又重。
脸上烫得厉害,嘴唇还残留著他亲吻的触感和微微的麻肿。
夜风吹进来,带著戈壁滩的凉意,却吹不散她浑身的燥热。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脚步声和水桶晃荡的声音。
白斯安回来了,一手拎著一桶热气腾腾的水。
他把水桶放在地上,重新关好门。哗啦啦的水声里,他往一个旧铁皮盆里兑好了热水,试了试温度。
“你摸摸水温合適不。”他对林微微说。
林微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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