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蟑螂开始修仙,我成了虫祖 - 第49章 墨蛙伴主赴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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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去天阀真宗,路途不算遥远。
    连飞三日,陈根生寻了处荒无人烟、灵气稀薄的乱石谷落下。
    並非灵力不济,筑基后灵力总量比炼气时浑厚何止十倍,莫说飞三日,便是三十日也累不垮。
    只是赶路终究枯燥。
    他绕著李思敏的棺材踱了两圈,抬手在棺盖上拍了拍。
    一尊小山般的庞然大物从棺隙中挤了出来,正是那只墨玉蛤蟆。
    通体漆黑,皮肤细腻如上等墨玉,一对灯笼大的眼睛茫然眨巴两下,似还未从被强塞棺中的惊魂未定里缓过神来。
    陈根生从纳戒中摸出那张牛皮纸,便见上面除了蛤蟆的魂契,还记载著其来歷与驱使之法:
    煞髓蛙,產自灵澜南边鬼阴雨林,二阶灵兽,肉身强横,凡毒不侵。
    其天赋神通,是能吞食污秽煞气,诸如尸气、怨气、毒气,將其炼化为本源煞髓,储於体內。
    这煞髓,既能用以淬炼己身,亦可化作一道歹毒的煞光,喷吐而出,污人法宝,蚀人肉身。
    若无煞气傍身之时,便只能用舌头攻击。
    根生顿时大吃一惊。
    他与李思敏,连同那三千多只尸蜂,最不缺的便是尸气与毒瘴。
    平日里將它扔进尸气中,便能管饱;
    战时让它跟在身后喷煞光,更是美事一桩。
    他蹲下身对著这黑蛤蟆说道。
    “我一人斗三修、战三宠,才从那女修手中將你夺来。”
    “这般强夺他人灵兽的行径,你会怨我?”
    煞髓蛙眨了眨眼,显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那般孱弱,连自己的本命灵宠都护不住,跟著她,何来前途可言?”
    “今日她能被我夺了去,明日便可能被旁人抢了去。说不定哪日,你与她一同被人一锅端了,下场无非是被炼作丹药,或是遭抽魂扒皮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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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旁边静立的李思敏。
    “往后你便跟著她吧。”
    “她吃肉,你喝汤。”
    “修道途中,还望你多多担待。”
    一番歪理邪说,讲得理直气壮,坦坦荡荡。
    煞髓蛙依旧满眼困惑,却本能顺著陈根生的手指,望向那女尸傀。
    李思敏似是察觉到它的注视,伸出一只手,在煞髓蛙布满粘液的头顶轻轻一拍。
    动作轻柔如安抚,煞髓蛙却如遭雷击,猛地一颤整个趴伏在地,连咕嚕声都不敢再发,接过根生递过来的牛皮纸,未看一眼便双指搓作齏粉,五指轻按煞髓蛙天灵。
    一股尸气怨力强行烙印其神魂。
    煞髓蛙身躯抽搐几下便静了,灯笼大眼戒备尽褪,只剩近乎崇拜的濡慕。
    根生瞧著那只匍匐在李思敏脚边,温顺得像只家犬的煞髓蛙,心下竟生出几分怜悯。
    那妖嬈女子,显然不懂得如何真正发挥这灵兽的妙用,只当它是个皮糙肉厚的打手,凭著一条长舌头与人爭斗,简直是暴殄天物。
    煞气、尸气、怨气。
    这三样东西,陈根生从来都不缺。
    养尸棺和李思敏的怨气与尸气日夜不息,久久不停。
    他体內三千多只蜂子更是个巨大的毒瘴与死气源头。
    这煞髓蛙跟著自己,无异於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每日只需张开嘴,便能吃个肚儿滚圆,简直是天作之合。
    “思敏啊。”
    他衝著女尸开口。
    “往后打架,你便多了个拖油瓶了。”
    煞髓蛙舒服地咕嚕了一声,身子又趴低了几分便又进入了棺材。
    又行了十五六日。
    脚下的地貌,已从荒凉的乱石丘陵,渐渐变成了连绵不绝的贫瘠山脉。
    空气中的灵气依旧稀薄,却比先前多了几分人烟气。
    终於,在一处光禿禿的山坳里,陈根生远远望见了一座山门。
    上面掛著一块朽烂的木匾,匾上“天阀真宗”四个字,被风雨侵蚀得几乎快要辨认不清。
    山门后,稀稀拉拉地建著几座式样古朴的殿宇,瞧著也是年久失修。
    一个穿著灰布短打,瞧著只有炼气二三层修为的年轻弟子,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石柱上,打著哈欠。
    当陈根生带著李思敏,从天而降,落於山门前时。
    那名弟子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真人!弟子有眼不识泰山!真人有何事!!”
    这个称谓,让陈根生有片刻的恍惚。
    从蜚蠊到杂役再到如今別人口中的真人。
    他摇了摇头,散去了威压。
    在这只有结丹修士坐镇的宗门里,筑基期的修为,想来是能换一份不错的活计。
    “起来吧。”
    “是是是!”
    那弟子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腰杆都快弯到了地上。
    “不知真人驾临,有何吩咐?是要入我宗门,还是有別的差遣?”
    “入宗。”
    弟子一听,更是喜上眉梢,激动得搓著手。
    “真人您可来著了!我们天阀真宗,最是求贤若渴!您这般修为,只要入了宗,那就是內门长老的待遇!”
    他一边说著,一边殷勤地在前面引路。
    “您隨我来。”
    弟子领著陈根生,穿过那破败的山门,踏上了一条满是杂草的石阶。
    “真人,您瞧著面生,想必是刚来咱们中州地界吧?”
    陈根生不置可否。
    那弟子也是个机灵的,见状便不再多问,转而开始介绍起宗门来。
    “咱们天阀真宗,別的不敢说,就是一点好,自由!”
    “宗门里从不管束弟子修行何种功法,也从不强派什么要命的差事。只要按月上交些供奉,您想闭关多久就闭关多久,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陈根生闻言,心中倒是又安稳了几分。
    执事堂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比山门瞧著还要破旧几分的大殿。
    弟子將陈根生领到殿前,便停下了脚步,脸上的笑容愈发恭敬。
    “真人,您请。小的身份低微,不能入內,宗內的张执事就在里头,您直接寻他便可。”
    他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真人,您来得正是时候,宗里头前些日子,刚空出来一个天大的好位置,正愁找不到人接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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