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蟑螂开始修仙,我成了虫祖 - 第398章 雷轰望京討天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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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京城上,云海翻涌沉浮。
    修士或於楼阁吐纳修行,或於街巷奔走往来。
    无人察觉青天之上,已多了两道俯瞰眾生的身影。
    陈根生负手立於云端,似俯瞰螻蚁般望著下方城池。
    “哪里。”
    周下隼指向城东一处最为气派的建筑群。
    那处建筑群,占据瞭望京城东面最是繁华的地段,飞檐画角,气派非凡,府邸上空縈绕著淡淡的灵气云霞,儼然一处仙家福地。
    “师父,那便是玉鼎真宗在城中的驻地,名为迎仙楼。”
    他见师父立於云端,久久未有动作,只当是在思忖对策,心头不免有些焦急。
    “此地不比荒野,乃是望京城腹地,更有我悬境司立下的规矩。”
    “按望京城的规矩,修士御空不得高过百丈。师父,我两已在千丈高空,若是被发现,怕是会多生事端。”
    陈根生斜睇他一眼,轻笑片刻,眉心那道恆闭的竖纹开裂,极致紫黑於其间悄然凝蕴。
    一道电光自眉心激射而出。
    初时貌不惊人,离云之后却如猛犬狂奔般涨大。
    转瞬已化滔天雷柱,隱有天威赫赫。
    都天神雷劈开长空,轰然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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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京城中,无数修士在同一时刻心生感应,骇然抬头。
    天地间唯有黑白二色,只见一道天罚自天际坠落,吞了城东最奢的建筑。
    须臾,衝击波以迎仙楼为中心向四周涌去,楼阁瓦片齐飞,窗欞纸门尽成飞灰。
    望京城剧烈震颤,硕大蘑云升腾,遮了半边天幕。
    周下隼惊然,垂目下视。
    那气派非凡的迎仙楼已不见踪影。
    其址变为巨穴,深不可测。
    而缘壁的紫黑电弧滋滋漱鸣,凡是残存者,片刻后也尽化飞灰。
    唯憾周遭数坊街巷,亦遭池鱼之殃,悉成颓垣断甓。
    陈根生此时负手凌云,罡风鼓盪衣袂。
    “我乃青州李蝉,今日此举,非为私怨。”
    “玉鼎真宗,不思教化万民,反行欺世盗名之举,以遴选仙苗为幌,誆骗凡俗。”
    “掳掠无辜稚童,绝其天伦,断其尘缘,令多少父母日夜泣血,望眼欲穿。”
    “竟將灵性未泯之稚子,炼为所谓道壤,窃其气运,以筑尔等门下弟子之基。稚子何辜,竟作尔等登仙之梯,脚下之泥。”
    “行此等天理不容之恶,非但不知悔改,反倒遮掩罪行,恃强凌弱!我徒周下隼,身负悬镜司之职,奉法查案,竟遭尔等长老截杀,欲要灭口。此乃目无法度,罪加一等!”
    陈根生每道一罪,声调便高昂一分,说到最后,其音已如九天惊雷。
    “此楼之內,凡玉鼎真宗门人,无论修为,无论男女,皆在此雷之下,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若有欲为其报仇者,尽可来青州寻我李蝉!”
    “记住了。”
    满城修士尽皆失语。
    一言不合,便召天雷灭人满门?
    此时远方有元婴修士闻讯踏云而来,身形方定。
    “老夫玉鼎……”
    陈根生已是探手一抓,將其擒於掌间,生死道则裹挟之下,对方连动弹都不可得。
    “老夫李蝉。”
    那元婴修士被陈根生单手掐住,如拎死鸡。
    眼见求饶无用,心头一横,面上涌起一股决绝。
    道躯囚不住,一寸小人飞。
    只见天灵盖处猛地迸发出一团耀目白光,一尊不过三寸高的元婴,竟是强行挣脱了肉身束缚,化作一道流光,便要朝著天际遁去!
    “舍了这身皮囊,老夫与你誓不罢休!”
    此乃元婴修士最后的保命手段,弃卒保帅。
    只要元婴不灭,寻一具上佳的肉身夺舍,或是重塑道躯,虽耗时耗力,终有捲土重来之日。
    一股无形吸力,自陈根生口中生出。
    元婴小人见状发出嘶吼。
    “怎会有此等道则!你是域外邪魔!”
    元婴小人没入口中。
    就在此时,一道强横气息自聚宝楼的方向升起,瞬息而至。
    苏有乾面色铁青,然念及自家道侣续命之事全仰仗眼前之人,满腔愤懣只得强自按捺,终是愤愤开口。
    “玉鼎真宗宗主齐子木,乃元婴后期大修。李道友此番行事,莫非当真不惧其雷霆之怒?”
    陈根生眉峰微蹙,眸光冷扫而来。
    “你怎不问我为何如此行事,反倒先问我惧是不惧?”
    “你守拙门立足的规矩,便是任由玉鼎真宗这等败类,在你的地界上將稚童炼成道基?”
    陈根生话锋陡转,不再提玉鼎真宗半个字。
    “我问你,我那多鸟观,为何至今冷冷清清?”
    “李……李道友,这……宗门兴盛,靠的是道法传承,是声威底蕴,非一日之功……”
    苏有乾结结巴巴,试图解释。
    陈根生怒喝一声。
    “我立观两年,弟子皆是些引气都难的庸碌之辈!”
    “守拙门送来的那三位金丹,名为长老,实为供奉。每日除了领些灵石,便是在洞府里枯坐,连个屁都放不响。”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至苏有乾面前,二人之间,不过咫尺。
    “我设內外门之別,以灵石多寡论,本是绝佳的敛財之道。”
    “为何至今无一人愿月缴灵石?”
    陈根生咧嘴一笑,浑身杀意难藏。
    苏有乾心沉到谷底,眼前这煞星,竟已开始追究起宗门经营不善的琐事。
    他强行按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躬身道。
    “李道友,此事確有隱情。”
    “这宗门初立,名声未显,弟子们多是奔著守拙门的名头而来,囊中羞涩,对月缴灵石一事,自然是心有牴触。”
    “再者说,我等行商贾之道,最重和气生財。那內外门之別,以灵石划分,实则已是有些惊世骇俗,若再强行催缴,怕是会引人非议,於多鸟观长远发展,並无益处啊!”
    陈根生听罢,忽然笑出声来。
    初时笑声尚算平缓,转瞬便是有著浓得化不开的邪性。
    苏有乾听得心头髮紧,浑身汗毛倒竖。
    陈根生止住笑,声音转冷。
    “我直说罢了,我立观是为求財,非为求名!”
    “我设规矩那便是天条!非是与人商议的价码!”
    他一步上前,逼视著苏有乾。
    “苏有乾,我敬你一声道友,你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我且问你,这两年来你守拙门可曾在背后编排我多鸟观的不是?说我大徒弟多宝行事荒唐可笑?”
    苏有乾连连摆手,额上冷汗如注。
    “绝无此事!我守拙门上下,谁敢非议道友徒弟半个字!”
    陈根生眉眼间的戾气再也遮掩不住。
    “我看不见得。”
    “我纵横青州之时,尸骨铺路,血流成河。仇家遍地,哪个见了我不是闻风丧胆,绕道而行?”
    “到了你这中州,我自认收敛了许多。敬你望京城有规矩,便与你客客气气,喝你的茶,听你的屁话,甚至还大发慈悲,救了你那將死的道侣。”
    陈根生竖瞳中电光一闪而逝。
    “我一片赤诚,换来的竟是何物?”
    “换来的是你这老匹夫对我阳奉阴违,换来的是我多鸟观门庭冷落,车马稀疏,成了这望京城笑柄!”
    “今日,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先杀了你,再去寢府拧下你道侣的头颅,最后再去踏平了那玉鼎真宗!”
    “我让你守拙门基业,顷刻间化为乌有!”
    “我倒要看看,是你苏有乾的脑袋硬,还是我李蝉的道则硬!”
    狂言惊天,杀意如潮。
    周下隼听得爽了个哆嗦。
    与此同时,望京城外,一名白眉中年修士刚出传送阵。
    只见他孑然而立,双手拢袖,口中嘿嘿直笑。
    “仗著蛊虫循跡追踪,足足一年之久。好根生,想来你的势力已具规模,不如便让师兄我借势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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