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才知,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 - 第221章 我就在这里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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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地刺破空气。
    许知愿跪在地上,怀里抱著沈让,他的血从她指缝间渗出来,把她的衣服也染红了。
    不知是在安慰沈让,还是在安慰她自己,她努力镇定,不让自己的哭腔泄出,“没事的…沈让,医生已经来了,你一定会没事的。”
    急救人员跳下车,动作迅捷而有序。为首的医生一把拉开她,將沈让平放在担架上。剪刀剪开他浸透血的外套,露出后背的狰狞伤口。
    护士迅速测量生命体徵,报出一串数字,血压在掉,心率在飆。
    “开放性刀刺伤,伤口位於左背部,深度不明,怀疑伤及肺部及肋间血管。”
    医生快速检查伤口,一边按压止血一边交代,“建立两条静脉通路,林格液快速滴入,准备输血。”
    另一名护士用止血纱布填塞伤口,血很快浸透了纱布,又换一块,还是红的。
    许知愿被许母拉著,站在一旁,眼睁睁看著他们把沈让抬上车。
    她作为直系亲属,跟著上了救护车。车门关上,警灯闪烁,呼啸著驶向医院。
    车厢里,沈让的脸上已经没有血色,嘴唇发灰。
    监护仪滴滴响著,屏幕上那条绿线起伏一次比一次弱。
    医生再次检查瞳孔,对光反射迟钝。他沉声对护士说:“打电话回医院,准备手术室,通知胸外科和麻醉科,患者疑似血气胸伴失血性休克,预计十分钟后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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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知愿听不懂那些专业名词,她只是握著沈让的手,他的指尖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叫他的名字,他没有任何反应,纤长的睫毛毫无生机地趴在眼瞼上。
    医院门口,手术推车已经等在那里。
    沈让被推进电梯的时候,许知愿看见医生给他接上了呼吸机,那根管子插进他喉咙里,机器代替他的肺一呼一吸。
    她跟著推车跑,被挡在手术室门外。红灯亮起,门关上,隔开两个世界。
    走廊的灯惨白,照得人眼晕。
    许知愿靠在墙上,看著自己满手的血,是他的血,已经干了一半,变成暗褐色,嵌在掌纹里,怎么擦都擦不乾净。
    护士过来让她签字,一张又一张纸,上面写著她看不懂的术语。
    她握著笔,手在抖,字跡歪歪扭扭。
    时间过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手术灯一直亮著,中途有护士跑出来,取了两次血,又匆匆进去。
    许父许母配合警察做完笔录,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已经进行了两个小时。
    许母抱著她默默流泪,“沈让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命运多舛…”
    又咬著牙骂周婉柔,“心如蛇蝎的疯女人!怎么就能真的下得去这个狠手!”
    许知愿没有哭,情绪也並无多大起伏,她只是盯著那盏红灯,盯得眼睛发酸,也不肯眨一下。
    又过了很久,灯终於灭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刀尖从肋间刺入,穿透胸壁,伤及左肺下叶,造成血气胸。我们已经做了肺修补和胸腔闭式引流,但因为失血过多,患者目前仍处於休克状態,术后需要转入icu密切观察。”
    医生顿了顿,看向许知愿:“至於什么时候能醒,要看他的恢復情况,如果一切顺利,大概两三天,当然,也不排除更久。”
    许知愿点点头,嘴唇动了动,这才发现牙齿在打颤,根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许父代她向医生道过谢,拍了拍许知愿的肩膀,安慰她,“医生都说了,手术很成功,沈让是个好孩子,我们都要相信他,一定能逢凶化吉的。”
    许母哭得眼睛都红了,心里已经把周婉柔骂了一千、一万遍,这会儿,也是默默鬆了一口气,她拉著许知愿的手,满眼心疼,“愿愿,没事了,想哭就哭,爸爸妈妈就在你身边呢。”
    许知愿摇头,“妈妈,我不想哭,我想去重症监护室那边看看沈让。”
    隔著透明的玻璃,许知愿看见沈让就那样躺在病床上,脸上罩著氧气面罩,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明明几个小时前,他还对著自己有说有笑,这会儿,却一动不动,只剩床边几台监测机显示他还有生命体徵。
    许父不忍心再看,劝许知愿,“愿愿,听医生的意思,沈让得两三天后才会醒呢,你跟妈妈一起回家,洗个澡,休息一下,今晚爸爸在这里守著。”
    许知愿还是只摇头,“我哪里都不去,我就在这里陪他。”
    他们一起去广场散步,她只是去买冰激凌,消失了几分钟,沈让就紧张到脸色发白,她怎么可能留他一个人躺在医院,自己独自回家呢?
    许父还要再劝,许母眼神示意他別再说了,“愿愿想在这里就让她在这里吧,反正回去也是担心的睡不著,在这里最起码安心一点。”
    她说著,摸了摸许知愿的头髮,“让爸爸在这里陪你,妈妈回家给你收点换洗衣服跟洗漱用品。”
    许母走后,许知愿又在玻璃前看了很久,许父交完费上来,顺手给许知愿带了一瓶水。
    父女两坐在走廊上的胶椅上,最先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许知愿轻声开口。
    “爸爸,您知道我昨天为什么忽然让您帮忙看沈让给我的文件里,有没有一份叫『愿想公益信託』的吗?”
    许父摇头,他並未开口,他感觉到自己的女儿此刻想要倾诉,他愿意做个安静的聆听者。
    果然,没有等到许父询问,许知愿已经自顾自地开口。
    “也是前段日子,我才偶然得知,从我二十岁那年,一直有一个人以我的名义向多个贫困灾区,希望小学捐款。”
    许父一向处事淡定,闻言也不由得心內一震。
    前段时间,自己女儿跟某个女明星因为礼服质量问题,闹得沸沸扬扬,他虽说没有插手,但从头至尾一直有在关注。
    对於后来全国各地曾经受过许知愿捐款资助的个人或者单位向许知愿发出的感谢信,他也是知道的。
    那些信他一封一封看过,为女儿骄傲,也心疼她默默做了那么多,从不声张。
    他一直以为那些感谢信是许知愿实至名归。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这里面还混著另一个人的手笔。
    而那个人……
    他抬头,默默看了眼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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