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才知,阴湿老公竟是隐藏大佬! - 第236章 番外礼物(二)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许知愿篤定她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宝,就连待產包,所有的婴儿用品,她提前准备的都是適合男宝的顏色。
    她跟沈让散著散著步,羊水忽然破了时没哭,宫缩一阵比一阵来得猛烈,疼得她呼吸都困难时她没哭,就连侧切后,医生一针一针给她缝合时,她也忍住了那钻心的疼痛,没哭。
    可是,当护士小姐抱著襁褓中那个握著小小的粉拳,哭声嘹亮的婴儿,对她说,“恭喜你生了个漂亮的小公主时”,她再也忍不住,委屈到嚎啕大哭。
    沈让在產房外面等了快要两个小时,从把许知愿送进產房开始,他的一颗心就悬在了嗓子眼,虽然不像其他家属,不停地来回踱步,但却平均两三分钟看一次手錶,两只交握的手也微微颤抖著。
    许母也忧心,但更害怕女儿还没从產房出来,女婿先受不了,晕倒,被送去急救,拍了拍沈让的肩膀,“沈让,別太紧张,我当年生愿愿时,用了快要三个小时呢。”
    沈让目光一直紧紧盯著產房那扇门,“妈,您听到没?好像是愿愿在哭。”
    许母凝神细听,与许父狐疑地对视一眼,“没有啊?我们什么都没听到啊。”
    “是真的,我真的听到了。”
    沈让说罢,倏地站起身,径直往產房门口走去。
    护士小姐这时恰好抱著婴儿从產房走出来。
    “许知愿家属?”
    沈让立即迎上去,“我是。”
    护士小姐將怀里被襁褓包裹著的婴儿往他面前递,“恭喜,是个小公主,母女平安!”
    沈让心头一喜,刚要伸出手,眉心拧了一下,探身看向虚掩著的產房门,里面隱隱传出的哭声,令他一颗心都揪成一团,下意识就要往里面进,“我太太怎么了?我怎么听见她在哭?”
    护士小姐“哎”了一声,紧走两步拦住他,“產房不能隨便进。”
    她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说话一语双关,“现代社会,男女早就平等了,你们作为家属,不要给予產妇太大的心理压力,不然,很容易诱发產后抑鬱的。”
    “產后抑鬱?”
    许父跟许母互相对视一眼,又重新看向沈让,“护士小姐,是不是哪里弄错了?我们並没给我女儿任何压力啊?”
    护士小姐不著痕跡瞥了沈让一眼,“具体的那就要问產妇丈夫了。”
    她將怀里的婴儿强行塞到沈让手中,“其实,女儿也很好的,尤其您跟產妇的基因,这孩子长大,绝对漂亮又贴心。”
    护士走后,许父许母一脸莫名其妙,问沈让,“她说那些话什么意思?”
    沈让大概能明白护士的意思,但却来不及多说,將孩子递给许母,“妈,我先进去看看愿愿,待会儿出来再跟你们解释。”
    许知愿正哭得伤心,一道挺拔的身影急急走了进来,她偏头,透过眼前朦朧的水光,看向一脸忧色的沈让,嘴唇向下弯曲的弧度更大,“哥哥…”
    沈让走过去,弯腰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深吻,“宝宝,辛苦了,你很棒,给我们家添了一个小公主呢。”
    许知愿“呜”了一声,“哥哥…她们是不是弄错了?我肚子里的明明是个男宝啊…”
    沈让目光疼惜地看著她,“能告诉老公吗?为什么一直想要儿子?”
    许知愿眨了眨泪汪汪的眼睛,“儿子长得帅,还省心,可以跟你一起保护我。”
    沈让替她將额头被汗水濡湿的头髮理顺,“女儿也很好啊,像妈妈一样长得漂亮,又可爱,肯定特別招人喜欢。”
    “至於保护你这件事,老公一个人就可以做到。”
    顿了顿,唇角淡淡勾起,“现在多了个女儿,一次性保护你们两个,问题也不大。”
    许知愿瘪了瘪唇,声音很低,“可我就是不想要你那么辛苦嘛…”
    沈让几乎瞬间明白许知愿的意思,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似被什么钝器轻轻击中,疼得他微微一颤,又暖得他眼眶发涩。
    他面上不显,语气特意放得轻鬆,低头凑近她,眼底带著笑:“许知愿,听出来了,你这是看不起我呢。”
    许知愿皱眉,急著辩驳:“我没有!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
    沈让指腹轻压在许知愿唇瓣上,將她未说完的话连同心里的不安一併堵了回去,“老婆,你跟女儿永远不会是我的负担,能够保护你们,我甘之如飴。”
    他忍不住倾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吻,“还有,不许有性別偏见,在爱人这件事情上,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做的还要更好。”
    许知愿愣住,心里的失落到底是被沈让三两句话给轻易抚平,眼睫颤了颤,將悬掛在上面的最后一滴眼泪抖落,“我没有性格偏见,男宝女宝我都喜欢的。”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很低,语气带著满满的自责,“我刚刚很不对,见到她的第一眼,都没有亲她一下,连认真看她一眼都没有,还比她哭得更大声,她一定被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给嚇到了。”
    沈让轻抚她发顶,“那待会儿你多抱抱她,她会原谅你的。”
    许知愿吸了吸鼻子,仰头看他,一双被泪水冲洗过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刚才一定认真看她了吧?她长得好看吗?是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沈让答不上来,他刚才一门心思都在许知愿身上,哪怕女儿在他怀里还稍稍停留了几秒,现在都已经回味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嘴角的弧度僵了僵,“我待会儿也多抱抱她。”
    ……
    孩子百岁宴这天,沈让应许知愿要求,並未操办得太过隆重。
    宴会厅没有铺张的排场,只在每一张桌上放了一束小小的铃兰花,白色花瓣裹著淡绿的茎叶,清清淡淡。
    来宾除了政商两界名流,和几家相熟的媒体,其余的都是至亲好友。
    沈让没有请司仪,他走上台的时候,一手搂著许知愿的腰,一手抱著女儿。
    小小的人儿穿著粉色的蓬蓬裙,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的蕾丝公主帽。
    她不知道今天是她的大日子,也不知道台下这么多人都是为她而来,她的眼中只有她的爸爸,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沈让,像两颗刚洗过的黑葡萄,亮晶晶的,映著他的影子。
    沈让在台前站定,与她对视时,她花瓣一般的唇瓣倏地张开,毫不吝嗇地给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露出一小截粉粉的牙床。
    紧接著,一小摊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亮晶晶地掛下来,眼看就要滴到那件粉色的小裙子上,台下有人笑出了声,闪光灯亮了一下,又灭了。
    沈让浑不在意,低下头,用指尖轻轻擦了擦女儿的嘴角,那动作,又轻又柔,熟练地像是做过好几百遍。
    再抬起头时,眼底笑意漾开,像月光落在湖面上。
    “非常感谢大家拨冗前来参加我女儿的百日宴。”
    他声音磁沉,“她叫沈慕愿。”
    他顿了顿,侧头看向身旁的女人,那目光落下去的瞬间,像是有形的实体,轻轻地、慢慢地,覆上她的眉眼,那双平时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有光在里头轻轻晃。
    他开口,语气顷刻间变得温柔:“慕,是爱慕的慕。愿,是许知愿的愿。”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