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级的我，终于加入冒险小队 - 第144章 霓虹灯下，歌舞街头

    第144章 霓虹灯下，歌舞街头
    “不玩不玩————”
    黎夜摆摆手。
    “哎哟，小帅哥真纯情呀~”
    “別不好意思啊~”
    三个年纪加起来可以过百的大姐不依不饶地围拢过来。
    黎夜灵巧地从三位大姐形成的包围圈中侧步滑出，实在不愿意被她们身上的风尘气碰到。
    “哎呀！看好了再回来啊~”
    三位大姐冲这黎夜的背影喊道，显然对错失这样年轻好调的小凯子心存遗憾。
    黎夜抬头看看这起舞街，虽然与《如龙》系列里著名的“天下一番街”还有些差距，但也有著寻常城市难以復刻的绚丽与旖旎。
    这三位大姐只是这条街最轻微的一道剪影，从街口进入后便可以看到，整条大街两侧都站满了身穿各种暴露服饰的女郎，手持海报或是传单，又或是直接上前拉人。
    她们身后就是亮著各色霓虹灯与掛牌的酒吧或迪厅，隔著转门也能传出阵阵低音炮的喧囂和隱藏其中的肆意人声。
    当然了，这条街上也不光只是这些ktv或歌舞场所，穿插其中的也有一些正常饭店与清吧。
    隨处可见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亦或是卸下武装，仅身穿战斗服的行者们搂著年轻姑娘从进入其中。
    饮食男女，想必就餐只是夜生活的第一步，却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放眼望去，黎夜可以看到这条街上的消费者大多数都是b级以上的行者，毕竟这部分行者才可以说是真正的高收入群体。
    也有少部分等级不高，甚至是全无灵能的人，但从他们身著高档西服的外表就能看出来，要么是商务精英，要么是作陪的人。
    而这条街上的服务人员则大多都是无灵能者，缺乏灵能適性的人们不能通过超能力改变命运，想要多赚些钱，也就只能走上这种灰色的產业了。
    黎夜走了半条街，向他发出招揽信號的店家或女郎们让人应接不暇，不过黎夜並不是来玩的，正相反，他骨子里並不喜欢这种嘈杂热闹的地方。
    如果不是为了帮韩虎的忙，他绝对是更喜欢待在安静的小办公室里，继续查案。
    夜幕继续变浓，但夜色的降临却仿佛让这条街陷入更深的热闹，黎夜则开始有些怀疑，这样瞎猫撞死耗子到底能不能碰上灵神教拉新人了。
    不过，眼下自己只有这种程度的线索。
    当然，在来的路上他也一直在问韩虎有没有更多线索。比如，是否知道他母亲参加教会活动的地点。韩虎回答说不知道，想了半天也只说他母亲有一次说路上就要一个小时，还要做几路车，倒车什么的。
    黎夜在地图上查了查，从韩虎的家到这边坐公交的確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也没有直达的地铁，看起来这边確实是符合韩虎母亲所说的路程信息。
    他又问了韩虎，知不知道母亲是从哪被发展到灵神教信徒的，韩虎也是模稜两可，只说时间久远，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又或是在哪。
    黎夜只能换种方法，问韩虎母亲以前在哪打过工，他记得，韩虎说过母亲刚来龙吟市时也是打过一段时间工的。韩虎回答说母亲当过一段时间保洁和保姆，工作场所不固定，后来好像是在一个饭店当过保洁，好像是在起舞街。
    听到这里，黎夜坚定信念，纪静溪说的没错，这地方跟灵神教脱不开干係。
    可他还是缺乏线索，他让韩虎再仔细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信息，韩虎在手机那边空了一阵子，忽然发了一个照片过来。
    隨即是一条语音：“啊啊啊！我想起来了！这是有一天她拿回来的传单！还想发展我和樱子来著，我当时就把传单撕了。不过后来樱子说，万一出了事报警也能用上，就拼起来了。拍了照，但是在她的手机里存著。我这才找出来。你看看。”
    黎夜翻开手机，双指將图片放大，图片上的確是一个被撕得稀巴烂的彩印传单，不过又被拼凑在了一起，所以勉强能看到图案和文字。
    土黄色的基底中央印著一个乳白色的圣女像，圣女像头上蒙著纱巾，除此之外身上再无掩盖，圣洁的躯体暴露无遗。
    圣女像维持著抬起手臂的动作，似乎正在点化下面的供奉者。圣女像旁一个无面人双手捧起钞票供奉给圣像，供奉者的头上也画上了类似天使的光环。
    这画面很容易就会被人解读为，献上財富，就会获得灵能。
    传单顶上用红字写著“奉纳！灵神会祝福你！”
    下面则是一行行小字，內容是灵神教的一些基础教义和“供奉”之后的好处。
    不过，这张传单上没有任何位置信息，无法確定它是不是在这里散发的。
    因为实在缺乏线索，黎夜只能儘量放大屏幕，看看下面的小字都写了什么。
    就在他捧著手机全神贯注研究图片，基本不看路地向前走时，他的眼前也被塞了一张传单。
    耳旁还响起了有些耳熟的声音——
    “来看看唄~和牛火锅自助258元一位！现在进店办会员，满两千可以获得一次免费双人餐！”
    传单覆盖在黎夜的手机屏幕上，上面画著和牛火锅和各类牛肉鲜切的图案，还有各个档位的自助餐价目表。
    黎夜抬起头，递传单的是一个橙色的卡通猫大型玩偶，毛茸茸的胳膊，毛茸茸的身躯，还有一个硕大的带著笑脸的猫脑袋，身体后面是一条固定成s型，看起来相当笨拙的猫尾巴。
    霓虹灯闪烁的街头。
    黎夜和卡通猫对视了一眼。
    他倒是不能隔著卡通猫玩偶的外套看到里面的人，却能看到卡通猫的脑袋顶上冒出一个【105级】的等级標识。
    旁边还有一个“带著放大镜的加號”图標，这在他检查女队员们的身体属性时经常可以看到。
    他下意识点开那个图標，卡通猫玩偶的属性就展现在眼前了。
    【姓名：双兰兰】
    【等级：105】
    【评级：c+】
    【力量：15】
    【敏捷：38】
    【魔力：27】
    【意志：24】
    【幸运：1】
    即便系统不標註出姓名，他也可以从这个很有特点的属性上看出来玩偶里面的人是谁。
    与此同时，卡通猫玩偶也显然是看清了黎夜的面容，整个人一愣，她的大型猫头动了动，很明显地看出她的视线似乎是对准了黎夜的手机。
    而黎夜的手机上正显示著圣女像头部以下毫无遮盖的大理石躯体，但在手机屏的光照角度和灯红酒绿的反光中，也就像是一个单纯的低俗图片罢了。
    还没等黎夜说什么，卡通猫玩偶鬆开手里的和牛传单，一声不响地走开了，走到了这家店另外的方向，像是刻意避开黎夜一样。
    黎夜回头看了看，可以看到她左手捧著一摞传单，右手一张张地拿著，主动走到穿行於这热闹街道下的男女身前，递出传单。
    凭藉a级的感官可以轻鬆隔著十几米听到她继续散发传单的声音一“来、来看看唄！和锅火牛自助！五百二十八一位————”
    “来————来看看唄！和牛自助，二百五十八————现、现在进店的话————现在进店的话————（吸）”
    “和牛火锅！来看看唄——”
    她越走越远，没有回头看黎夜，像是要避开这个地方。
    黎夜迟疑了一下，没有追上问什么。
    她既然没有主动打招呼，还故意走远，不难看出是不想被认出来吧。
    黎夜忽然想起第一次任务前几个女生登场的细节。
    秦緋羽和穆月晴都是从那个酒店楼上直接下来的，双兰兰则是背著包从外面跑来的，然后来了就直接开始打盹。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他甚至也能理解，为什么第一次任务时双兰兰的情绪极差，並且对穆月晴“捡破烂”的揶揄当场破防。
    黎夜也打过这样的工，但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失去一身能力，还是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打工赚钱给家人续命的话，自己大概也会情绪破防。
    黎夜摇了摇头，心情有些沉重地走开了。
    他现在唯一能给她留下的，就是尊重。
    不过————
    黎夜沿著这条街又转了一圈，並没有任何收穫，並没有人给他发这样的拉拢入会传单，除了接二连三围上来揽客的女郎外，只是又多了几个上来揽客的牛郎。
    因为看黎夜一直在拒绝女性的邀请，不知从哪就冒出几个杀马特打扮，穿深v衬衫西服的年轻男子，开始跟黎夜搔首弄姿起来。
    “谢谢，请滚开————”
    黎夜忍著不適挥手驱散。
    想不到转了一圈，没有任何收穫，倒还是转回到了这家“开心哈哈和牛自助”的楼下。
    不过，卡通猫已经不在这里了。
    黎夜看见这家位於拐角的大型火锅店门外另一侧还有一个穿著类似玩偶装的人，也在散发著传达揽客。那个人刚才也在，想必並不是来换班的。
    那双兰兰去哪了呢？
    黎夜心念一动，向不远处的小巷中走去。
    一十几分钟前，穿著卡通猫玩偶服装的双兰兰正在打工发传单，结果没想到竟然碰到黎夜了。
    她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她不知道凭声音黎夜会不会把她认出来。
    毕竟她再怎么也是c级行者，父亲以前也是身居要职，就算自己不是什么“大小姐”，也是正经女孩，如今却要为了生计在这种地方打零工————
    可就算是这样卑微的工作，也还是她费了不少劲才找到的，毕竟为了小队行动留出时间，她不可能找那种长期固定的打工工作，但零工又通常挣得太少。
    只有这条街的工作会挣得多一些，但她属实无法穿成大街上其他女人那样暴露，最后只有这家店招穿玩偶装发传单的人。
    这种玩偶装对於普通人的体质而言还是相当耗费体力的，她作为c级行者倒是更能扛得住，又刚好可以不露脸，是最好的选择了。
    双兰兰不想被看到这样的一面，也许这算是一种虚荣，也许这是一种强撑的体面。
    也许是因为————落差。
    明明她和小队的其他人一样，之前都是同样的无忧无虑，不会为了生计发愁，未来如此多彩。而如今的她们，在结束任务后可以快快乐乐地各回各家，计划著明天要去哪玩，她却要赶紧买一块麵包吃，就来这边打零工。
    毕竟————母亲住院的花销確实太大。
    她们第一次任务的收益虽然也不少，可是交给医院后就所剩无几，第二次任务虽然已经提交了任务结算报告，但不知为何协会的报酬却迟迟没有批下来。
    原本今天已经通过了b级任务的考核，双兰兰还觉得以后任务会忙起来，也许就可以覆盖母亲的医药费，自己就可以不打这样的工了。
    可今天听到林星瑶说下一步任务还要等通知，她就想著还是再挣些钱出来，行动起来也总比干呆著强。
    可她没想到竟会遇到黎夜————
    更没想到，他拿著新款手机，边瀏览著那种暴露的图片，便来这种地方漫步。
    人们说得果然没错，男人有点钱就会变坏！
    他不是才刚挣到点钱吗？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这种场所消费吗？
    亏我还觉得他是好人！
    双兰兰不知为何觉得有些伤心，她刻意地往黎夜来的方向走去，装著努力发传单的模样，只是想要躲得远一点。
    她刻意不想去在意身后那个人有没有看过来，也刻意不想去在意那个人最后去了哪里。
    她就拿著传单迎著人流，越走越远————直到，她察觉到不远处的巷子里传来有人的轻微呼声，还有击打的声音。
    虽然这条街上的各种音乐、人声等都非常嘈杂，可双兰兰现在已经是接近b级的水准，在几百米的距离內可以感知杀意，对於一旁几十米外的后巷內的阴暗犯罪自然也是能够感知到的。
    她没有多想，拿著传单就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是两栋ktv之间相隔一米多宽的细巷，大概率是通向两栋楼后身的厨房通道、垃圾场或是停车场之类的地方。
    双兰兰把伤感的事拋到脑后，躡手躡脚地钻进那个阴暗的小巷。
    但即便是躡手躡脚，这一人高的大型卡通猫玩偶装也实在显眼，惹得路过的行人忍不住瞥了几眼。
    不过这条街上也经常看到会有穿卡通装发传单的工作人员，也不排除是里面的人尿急或是有什么紧急事情。行人们也只是觉得有些滑稽，没有深究。
    双兰兰钻进小巷后，循著声音接近了犯罪现场。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围著一个小个子正在围殴著，被围殴者身上脸上都是血，毫无还手之力，样子惨得很。
    像这种歌舞场所的附近，因为在场所里面的一些衝突导致来到后面打架斗殴的情况很常见，只是这几个人很明显都喝了酒，再这样衝动下去搞不好会出命案。
    而且，双兰兰评估了一下三人的战力。
    她虽然不能像开掛一样看到这些人的等级或能力，但是通过被揍的那个人那副惨样和普通的西服来看，被袭击者应该是普通人。
    那么这三个人围殴也没把人一下就打死，说明三个人也只是普通人才对。
    她虽然是女孩子，但身为c级行者，对付三个普通人倒是很简单的。
    双兰兰马上冲了出去，大喊了一声：“干什么呢！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