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重生 - 第179章 177.卖版权,涨稿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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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张骆就感受到了重生的好处。
    至少,一些后世打得比较轰轰烈烈的版权爭议案,都能被他吸取教训,用在自己的协议里。比如,“改编成电影”这句表述,张骆就要求改成“改编成一部电影”。
    否则,等著过两年网大兴起,拍了院线又拍网大,拍了网大还要拍第二部一
    到时候,全是官司。
    “至於这三家电影公司,其实差別確实不大。”方塔娜说,“都是很有实力的电影公司,《少年》杂誌那边也没有忽悠你,从目前来看,这三家公司来买你这篇的电影改编权,主要还是看中了它具有改编潜力,所以想要先抢到手,囤著,但不会马上进入製作阶段。”
    方塔娜又说:“你现在才15岁,你跟我们签了约,能不能赚大钱看运气,以你现在的情况,肯定不至於赚不到钱,所以,我也会建议你选择蓝顏,没有必要为了十万左右的差距,让你的多给出去五年的独家时间。在这个瞬息万变的市场,內容本身有时候反而是次要的,时间和风口最值钱。”
    张骆嗯了一声。
    方塔娜也好,秦放也好,都提到了市场。
    在张骆这个重生者眼中,当然知道,他们的判断是对的。在接下来的十几年时间,是中国电影市场蓬勃发展的腾飞期。
    隨著票房记录的打破,整体票房的提升,一切跟电影行业相关的东西,行情都在飆升。
    张骆深思熟虑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他就决定了。
    对於他的决定,张志罗听过以后,点点头,说:“《交换人生》的授权协议没问题,但是你自己跟江印出版传媒集团的那个授权协议擬定之后,我们这一次得请一个专业的律师来帮忙了。”
    张骆点头。
    “你觉得就找你那个同学的爸爸怎么样?”张志罗问,“他在我们徐阳也是一个挺有名的律师,又是熟人,比其他人更值得信任一点。”
    他爸说的是尹月凌的爸爸。
    尹骏刚。
    张骆点头,说:“我也觉得。”
    这样的合同並不复杂,其实很多律师都可以做。关键是里面是否有坑,是否有一些隱藏的不平等协议,律师是否会帮你一个个抠出来,维护你的权益。说起来这是每一个律师的职责,但並非每一个律师都会履行自己的职责。
    一个熟悉的、可以信任的律师,重要性不言而喻。
    这就跟你財產多了之后要找个会计是一回事。
    这样一来,就不能像上次那样,只是找尹骏刚帮忙了。
    这件事是张志罗出面去和尹骏刚联繫的。
    尹骏刚也没有想到,自己还能从自己女儿的同学这里接单。
    而且,看上去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单。
    尹骏刚也再一次想起了自己上次对张骆的感慨。
    现在看来,他感慨得太保守了。
    对於自己父亲成了张骆代理律师这件事,尹月凌花了点功夫才接受。
    在学校里,尹月凌好几次欲言又止。
    这一幕出现在尹月凌身上,实在罕见。
    令人疑惑。
    中午学习小组的集体讲课环节结束以后,张骆专门去问了尹月凌一句,你怎么了。
    尹月凌小声问:“你现在在学校外面到底有多少工作?为什么你都需要让我爸专门做你的代理律师了?”
    张骆:“也没有多少,但比较杂,经常需要签一个合作协议和合同,我爸担心有坑,所以坚持要找一个律师来处理这些,我们家唯一认识的律师就是你爸了。”
    尹月凌:……也没有多少,经常,就你这自我矛盾的用词,怎么当作家的?”
    “当作家可以一遍遍修改啊。”张骆嘿嘿一笑。
    尹月凌双手抱在胸前,斜眼看他。
    “怎么了?你不乐意?”
    “没,就觉得怪怪的,我爸突然给你打工了。”尹月凌摇摇头,“算了,没什么。”
    张骆见状,哭笑不得。
    恰好这天,《徐阳晚报》上刊发了张骆新的专栏文章。
    《刘杏依:十年前,她倔强地考上了振华》。
    其实,一开始自己取的標题並不是这个。
    但编辑改成了这个。
    张骆也明白为什么,毕竟是人物报导文章,標题不够显眼,就不够吸睛。
    又不是文艺作品。
    而就如大家所料想的那样,这样一篇文章,在家长和学生们中间掀起的討论度,绝对比那些社会新闻要大。
    《徐阳晚报》公眾號单独发表了这篇文章,当天晚上量就超过了三万。
    很多人看这种文章是不看作者是谁的。
    大家关注的是刘杏依。
    有的是疼惜刘杏依的成长经歷,感动刘杏依的自强不息,有的是感嘆刘杏依在学习上的优异成绩,以及放弃保送的大胆决定。
    还有的,比较小眾,甚至突兀,莫名阴阳怪气地问:这个博士就非要到新加坡去读不可吗?振华不够好吗?以后是不是也要嫁给洋鬼子?
    有人无语地回应:新加坡是个有著大量华人的国家。
    这个人还呛:显著你了,用你说?
    张骆看著都上火,赶紧划开。
    眼不见为净。
    也有小部分人关注到了文章作者后面跟著的“张骆”两个字。
    尤其是在教育界,在学校圈,其他中学的领导和老师们,都关注到了。
    徐阳市二中眼中要超越的对手,一中,教导主任那叫一个心痒痒。
    怎么这个张骆就不是他们学校的学生呢?
    不光自己能给学校挣荣誉,还能把学校的好成绩都发到《徐阳晚报》上去宣传。
    平时他们学校想要到这种官媒去发一篇类似的宣传文章,稍微正经一点的报导,润笔费都是一万起步。酸呢。
    这篇文章甚至上了同城热搜。
    又是一轮热度很高的討论。
    有人在微博上说:张骆终於不再开炮,开始给二中做宣传了,二中这些老师贼精贼精,利用自己的学生给自己脸上贴金。
    有人在这条微博下面评论:你是三中的吧?这么酸呢?
    又有人评论:这就开始酸了,等张骆的被改编成影视剧,全国热播,你不酸得可以直接去酿醋了?一张骆的要被改编成影视剧?
    一听说的,小道消息,不知道准不准。
    有几个人就跑到《少年》杂誌的评论区去问。
    还有发私信的。
    网上的消息,《少年》杂誌没有做任何回应。
    《少年》杂誌专门成立版权运营部,还为《交换人生》做了一系列的推广,就是为了推动版权衍生。在没有正式敲定之前,什么消息都不会提前透露。
    秦放带著张骆和张志罗签过字的授权协议回去以后,开始正式跟蓝顏谈判了。
    蓝顏也没有想到,《少年》杂誌这边对於改编授权金並没有多纠结,反而对一些具体的授权范围、细节,做了很多的明確。
    尤其是“一部电影”,以及“五年”时间的界定。
    这些细节,蓝顏作为一家电影公司,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在提防什么。
    好在整体的谈判是比较顺利的。
    《交换人生》本身有热度,故事改编潜力大,作者张骆也越来越有名,这对蓝顏而言,本身是一笔好买卖。
    基本上都谈妥了,蓝顏的法务都开始过合同了,秦放这边才笑盈盈地提了一句:“你们见过张骆的照片吗?”
    蓝顏那边的人一愣。
    他们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见过张骆的照片,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秦放说:“他是一个兼职学生模特,登上过《伊凡》的封面,还是一名cospy舞表演者,长得很帅,粉丝很多。”
    “好像是,我看过他在《伊凡》封面的照片,確实是长得很帅。”对方团队中有一个女生说。秦放笑眯眯地点了下头,又寒暄了几句,走了。
    等他和《少年》团队其他人走了,蓝顏团队的人面面相覷,有些不明不白,不知道秦放最后为什么要突然提张骆长得帅这件事。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
    “他的意思不会是建议让我们邀请张骆来主演这部电影吧?”
    “哈?”
    “这关我们什么事,我们又不负责这个项目的后续开发,用哪个演员又不是我们的权力。”“话说回来,张骆现在在读高一,他確实可以来演其中一个阶段啊。”
    《交换人生》的谈判顺利让秦放对张骆的好感度达到了一个高值。
    怎么说呢,就像有人说,当领导的,別的都是其次,关键就看你能不能带团队打胜仗、带著团队一起升职加薪。
    工作上的合作伙伴也是。张骆能让秦放的工作取得成绩,张骆就是他最好的伙伴。
    秦放也不是就推了《交换人生》这一个故事,也不是只在跟进这一个工作,但是,最顺利的、最快达成交易的就是《交换人生》。
    加之一般在《少年》杂誌发表文章的,都是年轻作家,年轻,意味著入行都没多久,也许在读者群体中有一点知名度,可对影视公司或者是其他合作方来说,没什么名气,也没什么代表作,更別提一些唬人的头衔了。
    在其中,张骆属於自带光环和流量的。倒不是说合作方就会因为这个要跟你合作,可一张大家都认识的、听过的名片,总比一张“查无此人”的名片更能敲开一些门。
    秦放巴不得张骆红一点,再红一点,红到他可以敲开更多的门。
    这个时候,陆拾却传来了一个消息。
    关於张骆本人跟江印出版传媒集团的作品授权协议,张骆这边请了一位律师,要跟他们具体商议一下细节。
    “这不是信任不信任,也不是要请一个律师帮我去跟他们掰扯一亩三分地。”
    张骆跟江晓渔说起这件事,江晓渔有些担心张骆此举会让《少年》那边觉得他不信任他们。“既然是要签合同,请一个律师来做专业的事情,是最基本的操作。”张骆忽然想到什么,叮嘱江晓渔,“你以后无论签什么合同,也要当心点,別因为担心別人不开心就隨便签,正常情况下,你找律师去帮你谈合同,没有人会觉得有问题,觉得有问题的,都是自己有问题。”
    虽然江晓渔比同龄人更早地接触到社会,但归根结底,她確实还是一个年轻学生。
    她既不懂合同的重要性,也把人与人之间的感受放在法律的潜在风险之上。
    张骆却一点没因为她的担心而觉得她天真。
    因为他在真正15岁的时候,比她还要天真。
    年龄摆在这。
    人不能把来自人生阅歷的优越感建立在对过去自己的践踏上。
    张骆很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江晓渔说话。
    江晓渔都一下愣住了。
    过了片刻,她才点点头,哦了一声。
    夕阳已经落下。
    现在天黑得早。
    他们正在大礼堂,等著给李坤召集的那些学生讲学习方法。
    一晃已经是周五的晚上了。
    快开始的时候,刘富强才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他气喘吁吁。
    “差点迟到。”他庆幸地说了一句。
    “你干嘛去了?”张骆好奇。
    “在寢室洗衣服。”刘富强解释,“一下就没注意时间。”
    张骆一愣。
    好吧。
    张骆视线下移,落在刘富强的手上。
    手冻得通红。
    张骆有些诧异。
    “寢室没有热水吗?”
    刘富强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
    他跟触电似的將手收了起来,说:“有,但、但是热水要花钱打。”
    张骆恍然。
    他想了想,说:“那寢室能用烧水壶吗?”
    “不行,没有插孔。”
    大概是学校怕学生在寢室违规使用电器,所以都不在寢室装插孔。
    张骆以前其实从来没有认识过刘富强这种连热水钱都要省的朋友。
    不是说身边没有过家境贫寒到这种程度的人,而是张骆从来没有跟他们走得这么近过。
    近了,就不再只是一点点的“可怜”和“敬佩”,心里头多了一点货真价实的不忍,以及想要伸出援手的衝动。
    张骆以前没觉得自己是一个这么容易想要乐於助人的人。
    现在想想,也不是以前不想,而是没有那个能力。
    其实他现在也没有多大的能力,不过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帮一把而已。
    当刘富强在上讲他的学习方法时,张骆坐在下,走了神。
    当稍晚一些时候,张骆回到家,把《少年》已经在跟蓝顏过合同的事情跟他爸妈说了以后,第一次听到具体情况的梁凤英知道张骆一篇短篇的电影改编权卖了35万元之后,她的嘴巴张得足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上个周末张骆去拍摄月海之谜的商务gg,一下子赚了好几万,已经让梁凤英震惊得直到现在都怀疑这是不是忽悠了。
    现在,一个星期刚过去,直接从五位数变成六位数了?
    什么时候钱变得这么好挣了?!
    他们说的是同一种货幣吗?
    梁凤英从来没有想过,写能这么赚钱。
    对於这个时代的大眾而言,作家,无非就是赚点稿费而已。只要你没出书,你稿费再多也就那么多,不至於出现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数字,除非你成了一个畅销书作家,一本书卖出好几十万册甚至上百万册。张骆解释:“这也是机缘巧合,《少年》杂誌正好在做ip的衍生探索,正好我这篇刚发表,又在网上討论度挺高的,就赶上了。”
    梁凤英:“………你哄我呢?你次次都是赶上了。”
    张骆嘿嘿一笑,“这不是担心你一时接受不了嘛。”
    “你赚钱我还接受不了?你又没偷没抢!”梁凤英翻了个白眼,一副“你是怎么一脸愚蠢地说出这么愚蠢的话”的表情。
    “那你嘴巴张得这么大。”
    “我是震惊,惊讶!”梁凤英说,“我好像工作了十几年都没有赚到过三十五万,你小子说发横財就发了,我没想到,我觉得我做梦都梦不到这么多钱!”
    张骆.…….…”
    张志罗笑嗬嗬地说:“长江后浪推前浪。”
    梁凤英:“他这不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他这是发大洪水,惊涛骇浪!”
    张骆这一次卖电影版权,扎扎实实给了他妈一点震撼。
    要知道,经过过去三个月的洗礼,其实他妈已经很难被震撼到了。
    说完这个,张骆就回房间去了。
    《海之炎》还在努力的修改之中。
    它得爭取在一月上旬交稿。
    二月因为春节的关係,杂誌往往要提前下印厂,一月刊、二月刊往往是同时製作的。
    一登陆00,收到好几个人的未读消息。
    方塔娜告诉他,他跟月海之谜拍摄的商务gg,將会在月海之谜的官网等多个媒体號发出来,也会在很多本杂誌上进行投广。
    根据他们签订的协议,月海之谜对这组商务合作拍摄的素材,商用时间为一年时间。
    这一年里,月海之谜可以用以商业宣传,一年之后就不行了。
    方塔娜说:届时,你的名字也会出现在这些媒体上。
    张骆心想,那他的知名度又要进一步扩大了。
    刷脸啊。
    而除了方塔娜,翁释也给他发消息,就在一个小时之前:刘杏依那篇文章反响很不错,好几家官媒都转载了,大家果然很喜欢这种正能量的文章,你以后可以多写点。
    张骆说:嗯嗯,我们学校老师已经帮我约了另一个学长了。
    翁释也正好在线。
    他说:除了你这些学长学姐,你也找找有没有別的选题,別把这个专栏写成了学霸专题,那也没意思。张骆:好,我也这么觉得。
    翁释这个时候才问:网上有人说,你写的要被改编成影视剧了?
    张骆这才解释了一下,强调:八字还没有一撇,卖出去了版权也不等於马上就会筹备,可能直接就被电影公司扔仓库了。
    翁释:那也很了不起,对了,你看,其实如果你身边有同学或者朋友,有这样不同凡响的经歷,你也可以採访一下,写一写,我跟主编说了,你写刘杏依这篇文章,光电话费都烧了很多钱,他答应了,以后给你涨稿费。
    张骆一愣,眼睛一亮:真的吗?
    翁释:真的,但是这也意味著对你专栏的要求更高了,以后写出来的文章,都要有这几篇的水准。其实,《徐阳晚报》给张骆涨稿费是理所当然的事。
    《徐阳晚报》不是一家商业性报刊,並不需要张骆的文章来给他们报纸促销,但张骆的几篇文章,都让《徐阳晚报》取得了非常好的社会影响和討论,这对《徐阳晚报》而言是意义重大的。尤其是对《徐阳晚报》的主编来说,这不是成绩,是政绩。
    翁释这一提,主编马上就答应了。
    不仅答应了,他还夸了翁释一句確实慧眼识珠:“这篇文章,文采、內容、话题、价值、正能量,全有了,你真的没有帮他修改吗?”
    “之前的那两篇比较敏感尖锐,我帮他改了点,这篇我是一点儿没有帮他改,您也別瞧不起人家,人家那才华,不是只有我们发现了。”被主编肯定,翁释也高兴。
    稿费涨了,张骆那叫一个骄傲、满足。
    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也是一种肯定。
    才三篇文章,《徐阳晚报》就给他涨稿费了!
    张骆心里面美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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