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207.我这一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我要进步!(7000字更新))
晚饭之后,梁梦利拉著梁凤英去逛街。
张志罗则拿著钓具,兴致勃勃地准备去江边“独钓寒江雪”,虽然今天没有雪。
家里只剩下张骆一个人。
张骆把自己所有的寒假作业都拿了出来。
过去这段时间,他除了每天仍然背点单词、做一道文言文的题目之外,什么学习都没有搞,拖欠了很多作业。
虽然说寒假作业这种东西,认不认真做,意义不大,毕竟它既没有老师来批改,也不是针对你的短板来提高,只是为了在一个漫长的假期,让你不至於撒开了脚丫子地玩,还能温故一下你这个学期学的知识。
张骆给自己列了一个计划,每天要完成多少作业,以及额外需要完成的学习任务。
他决定这个寒假必须要给自己突击一下短板学科。
已经到年级三百多名了,如果不把短板学科补起来,后面想要再大幅度地往前进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基本上进入年级前三百名,就成了分分必爭的阶段,尤其是在年级五十名到年级三百名这个区间,在二中,这二百五十名,总分分差不到35分,会有很多並列情况,竞爭激烈程度可见一斑。
当然,等到高二,语数外的总分对齐高考,拉到150分,文综和理综的考试难度也会较高一有一个质的飞跃,主体部分不再局限於基础知识,这个分差又会再拉大一点,不至於局限在这个35分。
到那个时候,张骆在数学和物理以及作文上的优势会进一步凸显。如果他能在那之前把英语提高到110分以上,生物和化学也提高到中上水平,他的总分很有可能直接衝进年级前100,甚至是前50。
没办法,他数学和物理这两门的分数,都是接近满分的水平,这两门都是年级前五才能考出来的分数段。
张骆给自己列了一个满满当当的学习计划表,每天的学习时间仍然保持在八个小时以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计划总是要先做的。
而且,跟上学期间比起来,每天学习时间八个小时已经算减少很多了。
为了让学习的时候能够心无旁騖地学习,不被打扰,张骆决定还是去学校。
他爸妈听了,想表达自己的震惊,但是话都没有说出口。因为这样的震惊次数已经多到他们都觉得不足以再成为“震惊”了。
江晓渔要上舞蹈和琵琶课,张骆问周恆宇在不在徐阳。
周恆宇之前说他寒假想去玉明来著。
结果,周恆宇已经从玉明回来了。
“我不去。”周恆宇斩钉截铁地拒绝,“寒假就是寒假,我不去学校学习。”
张骆:“你在家待著多没意思。”
“我去学校就有意思了?”周恆宇震惊不已,“而且,我最近专心致志在写我的小说。”
周恆宇的小说已经上传了差不多两个星期。
张骆问他,反应怎么样。
周恆宇说:“一般般的,有人看也有人骂。”
“那不少人在看啊?”张骆说,“可以的。”
周恆宇:“我申请了一下签约,结果人家拒绝我了。”
“这是为什么?”
“我哪知道,可能写得烂吧。”周恆宇也有点鬱闷,“算了,签不了约就签不了约,很正常,我也没觉得我能签约。”
“你坚持一下。”张骆说,“虽然我不知道签约的条件是什么,但是,只要有读者愿意读你的小说,也许后面就邀请你签约了。”
周恆宇:“反正不管怎么样,这个寒假我还是会坚持写的,每天写两千字。”
张骆:“你去学校写唄。”
“我去学校怎么写?手写啊?”周恆宇问。
“我有笔记本电脑啊,你可以用我的笔记本写。”张骆说,“我一个人去学校,多无聊。”
“服了,无语。”周恆宇嘆了口气,“行吧,行吧,我陪你去。”
让他们错愕的是,虽然是寒假,但是来学校的人还不少。
甚至有好几个班是一个班一个班地来自习。
要知道,他们不是高三,是高一。
才高一就搞成这个样子吗?
张骆和周恆宇面面相覷。
“我本来以为只有江晓渔他们班是这么搞。”
“压力大吗?”张骆笑著问,“这么多人都在努力读书,回头把你赶超,你可能就掉到年级一千名以后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周恆宇说,“我虽然没有你那么厉害,但我不至於这么差。”
他信誓旦旦。
张骆在学校见到了李坤。
李坤看到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在电视台的实习结束了?”
张骆点点头。
“你小子挺能折腾,都有人给我打电话询问你的学校的情况。
“电视台的人吗?”
“嗯。”李坤点头,“听说你在电视台也没消停,干了不少事。”
“那我去那里实习,要是没干什么事,不白去了。”张骆笑嘻嘻地说,“你不是应该放假了吗?怎么还来学校?”
“是你们放假,不是我们放假。”李坤说,“现在不少班都在追赶你们,你看到没有?好几个班都在学校自习。”
“不是自愿来学的话,天天待在学校也没有用。”张骆挤兑,“平时没放假的时候,大家也天天待在学校,不想学的也不会因为来学校就想学了。”
“你说得虽然没错,不过,你说的是那些完全不学的人,但是,很大一部分同学,属於那种不自觉可是能被压著学一学的。”李坤老神在在地把双手抱在胸前,“你下个学期等著看吧,你们班上次那么多人进步,说不定下次考试就有很多人退步了。”
“我们班虽然没有组织来学校自习,但这不代表大家在家没有学。”张骆说“等著瞧吧。”
李坤:“行,我等著瞧。”
等张骆跟李坤说完后,周恆宇好奇地问张骆:“你怎么对我们班这么有信心?你怎么知道大家在家里学?”
张骆:“没有啊,我不知道。”
“那你刚才那么信誓旦旦?”
“那是当然了,无论如何,气势总是要有的。”张骆说,“而且,我就是那个想法,自己不想学,来学校也没用,你也来学校了,你打算看书吗?”
周恆宇:
更让周恆宇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当他跟张骆来到实验楼101的时候,他发现莫娜和张妙竟然也在。
“你们怎么在这里?!”不等张骆开口,周恆宇率先问道。
张妙和莫娜看到他们也是一脸诧异。
“张骆,你实习结束了?!”莫娜惊喜地问。
张骆点点头。
“你们这个寒假————都来学校搞学习呢?”
莫娜颇有些不好意思似的,说:“我拉著妙妙过来的。”
张妙:“我们平时也正好一起討论一下新的剧本和策划。”
张骆恍然。
周恆宇长鬆了一口气,眉开眼笑:“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搞学习的呢。”
张妙笑著说:“我们平时也確实是在搞学习啊。”
刘富强也说:“她们討论cosplay的时候,都是去楼上的社团教室討论的。”
周恆宇傻了眼。
莫娜说:“我这一次是真的下定决心了,我要进步!”
张骆看著莫娜充满信心和元气的样子,笑著说:“厉害。”
一时间转瞬即逝。
很快就到了过年的时候。
这段时间,张骆除了搞学习,还做了两个採访。
都是《徐阳晚报》专栏的採访。
不过,因为没有找到好的角度和切入点,张骆一直没有想好文章要怎么写。
不是每个人都有一个合適的、可以写成报导的故事。
就像张骆之前跟金秀所说的那样,如果每一篇关於学霸的报导都是他如何努力学习、努力考试的,这些千篇一律的內容,將是不断重复的废话。
正当张骆有些发愁的时候,岳湖台最新一期的《少年派》播出了。
这一期《少年派》,出现了跟张骆相关的內容。
最新一届《少年》写作大赛的一等奖得主张宇阳登上节目,其中有一个和主持人交流的环节,主持人赵翔天说:“在这一届写作大赛获得一等奖的选手中,还有一个大家认识的年轻人,叫张骆,宇阳,我想问你一个有点尖锐的问题。”
张宇阳站在台上,点点头。
赵翔天笑著问:“你觉得你和张骆的文章,谁写得更好一点?”
张宇阳诧异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还没有看到他的比赛文章,没法儿比。”
赵翔天则继续问:“那你应该看过他以前发表在《少年》杂誌上的文章吧?
你觉得写得怎么样?”
张宇阳露出了些许尷尬的神色。
他说:“能在《少年》杂誌上发表,当然写得好啊。”
赵翔天问:“所以,你认为他能够拿一等奖,实至名归?”
张宇阳:“————这些都是评委老师们定的。”
赵翔天又说:“张骆现在正在我们台实习,你这一次过来,有跟他见面吗?”
张宇阳摇摇头,说:“我跟他其实不熟,我们只是比赛的时候见过一面。”
这个时候,评委席终於有一个叫陶子时的大学教授看不下去了,半开玩笑地说:“翔天,今天来节目上闯关的是宇阳,你总是问他关於张骆的事情干什么?”
赵翔天笑著说:“陶老师,我们之前本来想要邀请张骆作为惊喜嘉宾来节目上跟宇阳同台,但是节自开始录製之前,张骆在见到宇阳母亲、知道宇阳来了我们节目以后,突然就离开了,所以我才想问问宇阳,他和张骆之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张宇阳诧异地看向赵翔天。
陶子时仍然皱眉,严肃地说:“这种事情咱们没有必要放到台上来说吧?”
赵翔天:“您批评的是,不说了。”
结果,这一段原封不动地(或者是剪辑成仿佛原封不动地)播了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张骆看到这个节目都傻了眼。
赵翔天是在做什么?
在《少年》写作大赛的选手群里,好些人都在议论这个节目。
还有人@张骆,问他是不是真的对张宇阳有什么意见。
张骆不得不回覆:天降一口大锅,宇阳都说了,我跟他只在比赛见过一次,能有什么意见。
何莫婷问:那这个主持人为什么这么说?
张骆:当时我確实在岳湖台实习,但是我去见他,跟宇阳没有任何关係,是他让导演请我过去跟他见一面,结果去了以后,他一直在开会,我等了半个小时,等不到他,我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我不愿意在节目上跟宇阳见面了。
何卫东:这个主持人顛倒黑白呢。
何莫婷:完全的顛倒黑白。
这个群里的聊天记录被人截图,发了出去。
张骆並不意外。
他在群里说这些,就是为了让人这么干的。
在这之前,赵翔天跟张宇阳的这段对话已经在网上被议论得沸沸扬扬。
这种在电视节目里公开提及一个人的名字,还是负面的信息,都不能说是影射了——
几乎是必然引发议论的。
—一张骆是看不上跟自己一起获得一等奖的人吗?也是了,毕竟他是里面最成功的,知名度最高的。
他有什么可狂的啊,自己都不过是一个靠代笔成名的偽天才。
—一这么一对比,张宇阳真的算体面了,即使赵翔天都公开帮他打抱不平了,他也没有藉机落井下石。
一赵翔天人太好了,愿意在这种时候去揭穿张骆的真面目。
確实很奇怪,张骆明明就在电视台实习,却不肯跟一起参加比赛的录製节目。
然后,群里的这个聊天截图就出现了。
岳湖台。
赵翔天看著手机,对自己的助理说:“你去跟他们说一下,引导一下张骆这是在故意为自己洗白的舆论。”
助理点点头。
“年轻气盛。”赵翔天嗤笑一声。
助理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去联繫台里网宣和舆情部门的人了。
赵翔天是台里力捧的主持人。
台里的这些资源,赵翔天经常拿来为自己所用。
一般情况下,大家都乐意卖这位当红主持人一个面子。
虽然他还年轻,跟洪敏一样,没有进入真正的扛把子阵营。
但谁不愿意给冉再升起的一颗新星卖个好呢。
“这应该是赵翔天的手笔吧?”
清楚事情原委的刘群被洪敏叫到办公室了解情况,刘群说了一下当天情况后,判断道。
洪敏讽刺地笑了笑。
“赵翔天这个人心眼小,睚眥必报,张骆不愿意等他,当眾打了他的脸,他这是故意的。”
刘群:“现在网络上很多声音都在攻击张骆。”
“有水军在带节奏。”洪敏想了想,说,“如果我去找赵翔天沟通,让他收手,他即使听了,前面的抹黑也成立了。”
刘群点头。
“赵翔天这是在故意欺负人,他知道张骆没有力量跟他打舆论战。”
洪敏:“张骆在群里的发言,现在看来,收效也不大,没有多少人相信他,主要是水军带节奏带得太狠了。”
她微微蹙眉。
“这样,群哥,你给张骆打个电话,让他別再对这件事发言了,多说多错。”洪敏说,“我来解决。”
刘群:“敏姐,你打算怎么做?”
“赵翔天没有说谎,所以张骆没有证据去直接反击,他做的是裁缝活儿,那我也做裁缝活儿。”洪敏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打字,“真是不好意思呢,原来那天小骆是被你叫过去了,早知道我就不著急忙慌地把张骆叫回来开会了,怪我。”
洪敏一边说,一边打字。
“最后再@一下赵翔天。”
刘群点点头。
“这样好,矛盾全部转移了,你发这条微博,至少说明了一点,张骆离开的原因不是因为张宇阳。”
“而且,敏姐亲自下场,台里的水军资源总不能再一味地帮赵翔天引导风向了。”
刘群对冯正说。
“敏姐对张骆確实看重啊,愿意亲自下场帮张骆解决这些麻烦。”
冯正:“所以说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听说了吗?台里为什么不让敏姐上元宵节晚会?”
刘群问:“为什么?”
“央台今年举办元宵节晚会,有一个环节,邀请了四个地方台的主持人做新春朗诵,敏姐將作为咱们台的代表去参加这个。”冯正说,“现在消息还没有公开,我是听行政办那边的人说的,赵翔天还想抢,不过台里领导属意敏姐。”
“我说呢,台里突然把敏姐从元宵晚会主持阵容中拿下来,太奇怪了。”刘群鬆了口气,“如果是这样就太好了。”
正说著,旁边忽然响起一声惊呼。
“敏姐发微博了!我去!”
“敏姐直接站出来帮张骆做解释,这下赵翔天无论如何也只能道歉了,除非他公开打敏姐的脸。”
洪敏的举动,引起了许多人的震惊和错愕。
大家正议论著,赵翔天忽然出现在了他们这里。
一时间,人人噤声,看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洪敏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將门打开。
“洪敏,你说这事闹的,既然是误会,咱们都在一栋楼里,你直接跟我说一声就是了,何必闹得这么兴师动眾呢。
洪敏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唉哟,你来找我说这个啊?打个电话嘛,多简单的事,何至於亲自跑过来啊。”
洪敏身影也出现了。
“给赵老师泡杯茶。”
冯正麻溜儿地应了一句:“好嘞!”
赵翔天:“不用了,马上就要录节目,可没功夫品茶了,就是敏姐对张骆的关心和爱护,真是让我这个同期很嫉妒啊,早知道我就晚出生几年呢,这样我也年轻一点,能被敏姐多关心爱护一点。”
洪敏一只手撑在门框上,笑盈盈的。
“你来问我要黄竹生,我直接答应了,这还不关心爱护你啊?没事,虽然咱们同期,你需要我多关心爱护,我不会吝嗇的。”
赵翔天:“那就太好了。”
洪敏笑盈盈地、甚至是喜气洋洋地看著赵翔天。
一派和睦。
张骆好歹算是一个小名人了。
在他身上,这半年来,也属於新闻不断。
一会儿一个小新闻,一会儿一个小动静。
张骆的微博粉丝在他几乎不怎么更新的情况下,现在都已经涨到了小八万的数字。
这一次的“无妄之灾”,让他的一些粉丝和关注者充满了愤怒,纷纷跑到赵翔天的微博评论区,让他跟张骆道歉。
然而,事情发生两天,赵翔天没有任何动静。
连洪敏的微博,赵翔天都没有任何回应。
这件事也让方塔娜心有余悸,跟张骆说:差一点央台的那个公益宣传片就没你的事了,在即將开拍的这个关键时间,突然闹出这样一个丑闻,还是挺影响的,幸好,洪敏迅速帮你解决了这个隱患。
张骆:敏姐確实很好,她如果不这么说一声,我就要陷入自证陷阱了。
方塔娜:赵翔天真小人。
张骆:是我自己太衝动,没有考虑到遭小人的后果,以后还要再谨慎一点。
方塔娜:这倒是真的,小人很多,在演艺圈这一行,尤其多,面子、里子、
资源、尊严————什么都可以激化成一场巨大的矛盾,甚至是战爭,为了一个番位,一个压轴,都可以闹得老死不相往来,什么都被放大了。
方塔娜所说的这些,张骆並不觉得夸张,他甚至觉得方塔娜局限了。其实不是在演艺圈,这一切都被放大了,在真实的生活中,在各行各业,都如此。他上辈子待的那家国企也並没有好到哪去。
真要说放大,只不过因为演艺圈被媒体多盯著,所以,一切都会被镜头放大,被报导放大,被关注的人和声音放大。
等这件事过了好几天,张骆这边忽然收到一个qq好友的申请消息。
一看,竟然是张宇阳。
张骆马上通过了。
在《少年派》这档节目上,虽然赵翔天一直试图从张宇阳的嘴里套出一些对张骆负面的话,但张宇阳却一直在避开他挖的坑。
从始至终,张宇阳都没有说任何对张骆不利的话。
张骆从心里来说,对张宇阳是多了几分好感的。
虽然不熟。
张宇阳说:张骆,有一件事,我想了想,觉得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张骆没想到张宇阳一上来就这么严肃。
张骆:什么事情?
张宇阳说:《少年派》的副导演这两天一直试图让我和我爸妈在网上说一些对你不利的话。
张骆:啊?
张宇阳:类似於你確实不搭理我、疏远我这样的话,他还很关心,我上次到电视台,有没有碰到你,你有没有跟我打招呼,我说没有碰到过,他反覆追问,真的吗,还说了一些暗示性的话。
赵翔天这是仍然没有放弃要继续抹黑他啊。
张骆无奈。
他说:谢谢。
他又说:其实,那天你和你爸妈来电视台,我看到你了,本来要上前跟你打招呼的,不过你和你爸妈在爭执,我就没好意思去了。
张宇阳:没事,我们不打招呼也很正常,本来就只是比赛期间见过一次,不熟。
张骆:谢谢。
张宇阳: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那么针对你,但是我不喜欢他们这种行为,不止一次暗示我说一些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情。
张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的事情经过,就是我在群里说的那样,那天我在等他的时候,確实碰到你妈妈来找那个副导演了,想要爭取你早一点录製,她说你肚子不舒服,想要早一点录完去医院。
张宇阳:我那天应该是吃坏了东西,肚子確实不舒服,但是他们最后说调整不了录製的顺序,只能等录完了才去的医院。
张骆:是吃的东西不乾净吗?
张宇阳:不知道,反正最后检查了一下,也没什么事,第二天睡醒也没不舒服了。
张宇阳:我跟你说的这些,你別发到网上了,也別发给別人,我不想捲入这些麻烦,也不想因为这些得罪他们。
张骆回:好。
张骆说:你能够告诉我这个,我已经很感激了。
张宇阳:没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编造出可以有效抹黑的东西,什么动静都没有出现。
张骆本来还以为赵翔天他们会坚持要继续抹黑他。
春节来了。
张骆他们一家去奶奶家吃了年夜饭,回到守了岁,大年初二那天,就一起开车前往外婆家。
梁梦利也和他们一起。
他们这一次过去,要在外婆家住到初七才回来。
主要是平时太久没有回去,所以说好了这一次回去,多住两天。
张骆都行。他带上笔记本电脑,带上这几天学习要用的书和笔,並没有打算暂停他的计划。
大家一看到他,笑著喊“新年大吉”“恭喜发財”之外,还会调侃“什么时候看到我们家的大明星上春晚啊?”。
张骆被这些久未逢面的亲戚调侃得不知道如何招架,只能装脸红,靦腆。
张骆这半年来取得的种种成绩,早就在亲戚圈子里流传开了。
只不过因为平时很少见面,也就平时在电话里聊一聊、夸一夸。
现在,春节终於见面,张骆就成了大熊猫,大家都要见一见,最好再合张影。
梁梦利都在酸:“这才哪到哪啊,就这阵仗了,以后不会张骆回来过年,搞出夹道欢迎的架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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