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完美的娇躯,一左一右,紧紧贴了上来。
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传来。
顾长生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两块麵包中的火腿。
这一刻,他脑中什么旖旎的念头都没有,只剩下了一个字。
润。
不是,是干!
干正事!
“收敛心神。”
夜琉璃不满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却没再反对。
“以身炼剑,第一步,是知己。”顾长生不再理会这妖女,目光转向凌霜月。
他的手指,划过凌霜月的手臂,最终停在她微凉的手腕上。
“你要了解你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才能在日后,將其当做材料,熔炼成剑。”
“寻常水磨工夫太慢。今夜,我以我的混沌气,为你锻体。”
“混沌气无形无相,可演化万物,亦可摧毁万物。用它来当锤子,最合適不过。”
他说得轻描淡写,凌霜月却心头一凛。
“你……”她刚想开口。
“趴好。”顾长生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
凌霜月的呼吸,瞬间停滯。
她看著顾长生那双深邃平静的眼,又看了一眼旁边支著下巴,满脸好奇准备看戏的夜琉璃。
那张总是清冷如雪的俏脸,腾地一下,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想问问缘由。
可“趴好”两个字,带著一种不容反抗的威严,更带著一种她无法拒绝的信任。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沉默地转过身,依言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白色的长裙贴著她挺拔而优美的曲线,勾勒出山峦般的起伏。
上身虽不如夜琉璃那般丰满,但她挺翘的臀峰却毫不逊色。
夜琉璃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趴在顾长生另一侧的枕头上,像个占了最佳观影位置的看客。
这可比看戏摺子有意思多了。
顾长生深吸一口气。
他体內的金丹微微一震,一缕灰濛濛的混沌气流,自他掌心浮现。
他抬起了手。
那只手掌,被混沌气包裹,变得古朴而沉重,仿佛一柄来自远古的锻锤。
夜琉璃屏住了呼吸。
凌霜月则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双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骨微微凸起。
顾长生没有半分犹豫,手掌落下。
啪!
一声清脆,却又异常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內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让夜琉璃的心臟都跟著漏跳了一拍。
她眼睁睁地看著,顾长生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凌霜月浑圆挺翘的臀峰上。
隔著一层薄薄的裙衫,那惊人的弹软,让掌下的触感清晰无比。
肉眼可见的,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盪开一圈清晰的涟漪,如水波般向四周扩散。
“唔!”
凌霜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瞬间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那不是单纯的击打。
一股沛然莫御的混沌气流,在接触的剎那,便穿透了她护体的剑罡,灌入本源。
更高层级的法则力量,强行冲刷著她体內每一寸经脉。
凌霜月神魂一震,她苦修多年的剑元,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不堪,被轻易地消融、重组。
剧痛自每一寸骨骼血肉深处传来,那是剑体被强行拆解、再造的痛楚。
她的脸,瞬间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算什么?
这是什么修炼法门?!
这个混蛋!
夜琉璃也看傻了。
她张著小嘴,那双总是含著春水的桃花眼,此刻瞪得溜圆。
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
这样粗暴,这样直接,这样……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他……他怎么敢?!
那可是凌霜月,是自己认定的宿敌……姐姐!
他就这么……打了上去?
顾长生却恍若未闻。
他的神情无比专注,眼神沉静。
这一掌下去,凌霜月体內经脉骨骼的每一处细微反应,都清晰地反馈回来。
混沌气流的冲刷,加上物理层面的震盪,锻体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就是有点费手。
也费眼。
他心中吐槽一句,没有停歇。
第二掌,落下。
啪!
依旧是那清脆的闷响。
涟漪再次盪开。
凌霜月的身体又是一颤,这一次,她死死咬住了嘴唇,没有让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她是剑修。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在此刻示弱,尤其是在夜琉璃面前。
夜琉璃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她看著凌霜月那微微颤抖的背影,看著她紧攥著床单,手背上青筋隱现。
不知为何,她非但没有觉得好笑,反而心底生出了一丝……
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羡慕。
顾长生没有停。
啪!啪!啪!
起初,凌霜月还在靠著剑修的意志力,死死抵抗著那股屈辱感。
可渐渐地,她发现,隨著每一次拍打,她对自己的身体,竟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
每一寸血肉的颤动,每一条经脉的走向,都变得无比清晰。
丹田內,那枚雷亟之心,也仿佛被这股奇异的韵律引动,发出阵阵欢快的嗡鸣。
它与她肉身的联繫,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变得紧密。
她渐渐忘却了羞耻。
心神,完全沉浸在这种被“锻造”的玄妙状態中。
一旁的夜琉璃,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彻底的呆滯。
她脸颊滚烫,眼神迷离。
她看著凌霜月身上,渐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玉色光泽。
看著她的肌肤,在每一次锻锤后,都变得更加紧致,更加莹润。
一股更加纯粹,更加锋锐的剑意,正从她体內,破茧而出。
夜琉璃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这真的有用!
而且效果,好到恐怖!
她再看向顾长生时,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这个男人,他到底还藏著多少匪夷所思的手段?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当最后一掌落下,顾长生缓缓收回了手。
他的脸色,也略显苍白。
这种心神与力量高度集中的“锻打”,对他而言,消耗同样巨大。
而床榻上的凌霜月,则彻底软了下来。
她瘫在那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
那张总是清冷如雪的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动人心魄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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