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 第584章 谈笑定百僚,垂眸问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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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
    【检测到浩然宗主孔丘明心境剧烈震盪,信仰重铸!】
    【神庭架构进一步完善,获得气运值+5000!】
    【当前状態:孔丘明已从“墙头草”转化为“疯狗文官”。】
    顾长生听著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嘴角那抹森寒终於化作了满意的微笑。
    很好。
    打手有了,经理有了,现在连写条子、背黑锅的人也有了。
    这草台班子,总算是搭起来了。
    “既如此,那便起草吧。”顾长生隨手拋给他一枚玉简,“三日之內,我要看到初稿。別给本王整那些文縐縐的,要直白,要狠,要让那帮修士看一眼就觉得脖子疼。”
    “臣领旨!”孔丘明双手接过玉简,如获至宝,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连爬起来的时候都踉蹌了一下。
    处理完这个最麻烦的酸儒,顾长生的目光扫过剩下那群人。
    “那个大和尚。”顾长生指尖轻点,目光並未落在人身上,而是落在了那两团正在半空中疯狂扑腾的五彩锦毛上。
    金刚寺的玄难大师正踮著脚尖,那一身宽大的袈裟被那一身肥肉撑得满满当当,双手高高举起两只色彩斑斕、眼神惊恐的灵锦鸡,活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
    听到圣王点名,玄难大师浑身一激灵,將被高举过头顶的灵鸡往前一送,满脸堆笑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活像尊刚出炉的弥勒佛。
    “阿弥陀佛!贫僧在!贫僧在!”玄难大师一脸宝相庄严,眼神却热切得像是刚拉到了大施主,“殿下可是看中了贫僧这对五彩佛光鸡?此乃我金刚寺后山以香火愿力餵养百年的祥瑞,不仅啼声如梵音繚绕,能助人悟道,更是……”
    顾长生眉头微挑,打断了他的推销:“行了,本王不缺下酒菜。”
    “哎哟,殿下误会了!”玄难急得满头大汗,差点把手里的鸡给掐死。
    “这可不兴吃啊!这是用来听的!这鸡有灵性,每日晨昏定省,能隨木鱼声起舞,乃是居家旅行,陶冶情操的必备……呃……”
    看著顾长生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玄难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訕訕地把那两只还在疯狂打鸣的“祥瑞”往怀里缩了缩,一脸委屈。
    “既然浩然宗的孔宗主负责唱黑脸,定规矩,杀人头,那总得有个唱红脸的。”
    顾长生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我看你这和尚虽然不正经,但这嘴皮子功夫倒是比那鸡叫还要利索。你们金刚寺平日里不是最喜欢度化世人,劝人向善吗?”
    玄难大师眼睛一亮,连忙把怀里的宝鸡往腋下一夹,腾出手来点头如捣蒜:“正是正是!贫僧最擅长以理服人……哦不,是以德服人!哪怕是十恶不赦的魔头,贫僧也能让他放下屠刀,立地……呃,那个皈依!”
    “很好。”顾长生微微頷首,语气隨意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决断,“那这教化司便归你了。”
    “教化司?”玄难一愣,两只鸡趁机从他腋下探出头来,发出一声疑惑的“咯咯”。
    “没错。”顾长生慢条斯理地解释道,“那些抓回来的犯事修士,罪不至死的,或者还有点利用价值的,统统扔给你。你负责给他们念经,洗脑……咳,感化。”
    顾长生顿了顿,眼神微冷,指了指玄难怀里的鸡:“念通了的,那就是迷途知返,送去给神庭当苦力赎罪。念不通的……那就说明六根不净,连只鸡都不如,直接送去给贪狼当零食,助它修行。”
    玄难大师闻言,那张胖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灿烂的菊花,心中暗喜:这活儿好啊!既不用打打杀杀,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指点点,若是遇到那等身家丰厚的“施主”,为了不被送去餵狗,那香火钱还能少得了?
    “殿下英明!贫僧定当竭尽全力,让那些施主感受到神庭的慈悲与……温暖!”
    玄难高呼佛號,隨后一巴掌拍在怀里正欲打鸣的宝鸡头上,一脸肃穆,“听见没?以后你们就是教化司的当差,谁不听话就给我啄他!”
    搞定了一个神棍,顾长生的目光流转,最终落在了那个正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阴阳道宗老道士身上。
    那老道士瞬间福至心灵,根本不用顾长生开口,立刻上前一步,將怀里几卷画轴高高举过头顶,一脸的大义凛然:
    “殿下!贫道愿执掌情报司!我阴阳道宗虽不比天机阁知晓天下大势,但门徒遍布烟花……市井坊间,这三教九流的小道消息最是灵通!”
    说著,他特意將那几卷画轴往前送了送,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猥琐与諂媚:
    “这几卷乃是贫道耗费心血,最新修订的《修真界仙子花名册》,上至各宗圣女,下至艷名远播的散修魔女,从身段样貌到……咳咳,某些不为人知的喜好,皆有详尽记载!请殿下御览……哦不,请殿下批判!”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夜琉璃手中的算盘珠子“啪”的一声被捏成了粉末,她发出一声冷哼,那双桃花眼里泛起危险的红光,似笑非笑地盯著顾长生。
    而另一侧,凌霜月虽然依旧面无表情,但握著霜华剑的手指微微泛白,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在大殿內蔓延,让周围几个修为低的掌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系统警告:检测到修罗场浓度飆升!建议宿主立刻进行危机公关,否则今晚別想上床!】
    顾长生只觉得后背一凉,求生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胡闹!”
    他猛地一拍扶手,剑眉倒竖,一脸的正气凛然,声音中充满了被误解的愤怒:“本王日理万机,心繫天下苍生,岂是那种贪图享乐之人?!”
    说话间,他大袖一挥,一股看似刚猛实则轻柔的劲风卷过。
    那动作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老道士手中高举的几卷画轴瞬间消失不见,被不动声色地收入了那宽大的袖袍之中。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显然是练过的。
    “既然你有此心,那便把这东西送到顾司主房里!”顾长生面不改色,语气严肃地指了指旁边一脸懵逼的四哥,“让他作为反面教材,好好批判一番,引以为戒!”
    顾长渊:“???”
    他看著顾长生那一脸大义凛然的样子,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老七,你收都收了,甩锅能不能別这么熟练?
    还没等顾长渊开口辩解,顾长生已经转过头,再次看向那个阴阳道宗的老道士,眼神中透著几分嫌弃:“至於情报司……那种专业的事,你们还是太低端了,那是天机阁的活儿。”
    “既然你们这么懂人情世故,又常年混跡烟花柳巷……”顾长生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隨口定夺道,“那这礼宾司便归你们了。”
    “以后神庭对外的迎来送往、接待各方使节,还有给各路豪强安排食宿排场的事儿,就交给你们。若是办得不够体面,本王唯你们是问!”
    顾长生慵懒地靠回椅背,目光扫过那些还跪在原地、满眼期盼却没领到具体差事的剩余掌教,漫不经心地开口:“至於剩下没点到名的,本王没那个閒工夫一个个听你们哭穷卖惨。”
    他抬手指向顾长渊,语气隨意得像是在安排晚饭吃什么:“回去把你们宗门的家底、特產、能干的脏活累活,都写成摺子,事无巨细地报给顾司主。四哥,这些琐碎的人事安排,你全权做主。你能定的就定,不必请示。若是遇到实在拿捏不准的刺头,再来找我。”
    顾长渊闻言,郑重抱拳:“是!必不负所托!”
    “还有……”顾长生顿了顿,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
    心中默念:【系统,兑换五十瓶清心玉露丸。】
    【叮——兑换成功!扣除羈绊值5000点。】
    【系统评价:宿主真是勤俭持家,这种在修仙界幼儿园给练气期小朋友当糖豆吃的零嘴,您也拿得出手?】
    顾长生面不改色地无视了系统的吐槽,大袖一挥。
    数十道流光从他袖中激射而出,精准地悬停在每位掌教面前。
    那是一瓶瓶造型古朴,通体流转著淡淡萤光的小巧丹瓶。材质非金非玉,透著一股不属於这个时代的古韵。
    一位擅长炼丹的掌教颤抖著手拔开瓶塞,仅仅是嗅了一口那溢出的清冽香气,便觉脑中轰鸣。
    那因常年服用丹药而淤积在体內的丹毒,竟仿佛遇到了克星般消融了一丝!整个人如同在大伏天喝了一口冰泉,通体舒泰,连卡了数十年的瓶颈都隱隱有了鬆动的跡象。
    “这……这是无瑕丹?!”那掌教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毫无杂质!纯净如水!这……这怎么可能?当今世上怎会有如此完美的丹药?!”
    在如今的遗尘界,因为灵气浑浊、传承断绝,炼丹师炼出的丹药往往伴隨著三成甚至五成的丹毒。吃得越多,死得越快。
    而这种纯净度达到百分之百的丹药,在他们眼中,无异於传说中的仙丹!
    “大惊小怪。”顾长生瞥了他们一眼,语气隨意得仿佛送出去的只是一瓶白开水。
    “这是神庭特供的清心玉露,也就是给刚入门的弟子清扫体內垃圾用的基础款。虽不算什么逆天神物,但比你们平日里吃的那些泥丸强上百倍。”
    他顿了顿,淡淡道:“拿回去服下,洗精伐髓,祛除丹毒,多活个三五十年不成问题。跟著本王做事,只要听话,这种东西,管够。”
    基础款?!清扫垃圾用的?!
    这群平日里非“极品灵丹”不入口、自詡尝遍世间珍饈的老怪物们,此刻捧著手中的玉瓶,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了几百里的凡人。
    要知道,在如今这灵气浑浊的世道,哪怕是他们视若珍宝、平日里捨不得多吃一颗的极品丹药,內里也难免残留著几分难以祛除的丹毒。
    可眼前这丹药竟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简直是在把他们前半生的认知按在地上摩擦,一个个眼睛红得像兔子。
    这哪里是丹药?这分明是第二条命啊!
    而在顾长生眼里,这不过是系统商城里打折促销的“修仙版保健品”,唯一的优点就是纯净且量大管饱。
    正当他准备挥挥衣袖,像赶苍蝇一样把这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打发走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人群后方,一个身著星月道袍的老者正费力地护著怀里一面古朴铜镜,试图在一群红了眼的掌教中挤出一条路来。
    那是天机阁阁主,百晓生。
    这位平日里在摘星楼指点江山,即使面对元婴老祖也端著几分架子的老神棍,此刻髮髻微乱,却死死抱著那面流转著玄奥光晕的镜子,垫著脚尖,一脸焦急地望著高台,似乎生怕自己还没来得及献出这镇阁之宝就被清场了。
    顾长生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行了,都散了吧。”他懒洋洋地挥了挥手,语气中带著几分嫌弃,“各司其职,別在这儿碍眼。”
    就在眾掌教如蒙大赦,正欲捧著丹药谢恩告退之际,那道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点名,精准地落在了人群后方。
    “那个抱著镜子的,天机阁百晓生是吧?你留下。”
    正被挤得东倒西歪,心如死灰以为错失良机的百晓生闻言,身子猛地一僵。
    隨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瞬间舒展开来。
    那是被点名的荣耀!是进入核心圈子的入场券!
    “臣……臣遵旨!!”百晓生高声应道,声音洪亮得完全不像个行將就木的老头,紧紧抱著怀里的窥天镜,恨不得立刻瞬移到顾长生脚边。
    周围那些正准备退下的掌教们,脚步齐齐一顿,投向百晓生的目光中瞬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被圣王单独留下?这待遇,这可是意味著真正的心腹啊!看来这玩情报的心眼就是多,不知道准备了什么宝贝!
    但这酸溜溜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毕竟手里这瓶“仙丹”可是实打实的,再不回去闭关炼化,万一被这喜怒无常的煞星反悔收回去怎么办?
    “臣等谢圣王隆恩!!”
    这一次的谢恩声,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真诚,甚至带上了几分狂热的颤音。
    一群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掌教大佬,此刻捧著丹药如获至宝,一个个倒退著离开了大殿,直到退出了山门范围,才敢擦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发现后背早已湿透。
    但这恐惧之中,却又夹杂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乱世已至,旧的秩序正在崩塌。而他们,似乎已经拿到了一张通往新时代的船票,手里还攥著实打实的赏赐。虽然这张船票是用膝盖换来的,但……真香啊。
    ……
    殿內,人去楼空。
    大殿中央,只剩下那个抱著铜镜的老道士。
    百晓生整理了一番微乱的星月道袍,神色渐渐肃然。
    他並未如先前那些掌教般仓皇失措,也没有立刻行那五体投地的大礼,而是先正衣冠,隨后双手交叠,向著高台之上那道慵懒的身影,行了一个古老而庄重的道揖。
    这一拜,不拜修为,拜的是那一丝断绝的古老气运。
    紧接著,这位执掌遗尘界情报牛耳数千年的老人,双手捧起怀中那面流转著玄奥光晕的古朴铜镜,双膝缓缓著地,动作沉稳有力,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天机阁百晓生,愿携镇阁至宝窥天镜,归顺圣王殿下。此镜上可探九天风云之变,下可查九幽黄泉之秘。今日献予殿下,愿做殿下监察天下的耳目。”
    顾长生把玩著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那双深邃的眸子並没有落在什么窥天镜上,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个即便跪下也竭力维持著最后一份风骨的老头。
    “行了,收起来吧。”
    顾长生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嫌弃,仿佛对方献上的並非什么稀世重宝,而是一块隨处可见的顽石。
    “这种偷窥用的玩意儿,本王没兴趣。镜子你留著,以后干活儿用得上。”
    百晓生闻言,悬著的心终於落回了肚子里,那捧著铜镜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
    他不卑不亢,进退有度,自然有他的底气。
    天机阁立世数千年,从不爭地盘,不抢资源,只做消息买卖,靠的就是这份眼力。
    更重要的是,天机阁初代阁主留下的残破手札中,曾隱晦地提及过关於“人皇”与“神庭”的只言片语。
    虽然语焉不详,但也足以让百晓生明白,眼前这位手段狠辣的安康王,绝非什么乱世魔头,而是秉承天地气运而生的正统。
    既是正统,那便讲究名正言顺,讲究帝王心术。
    他天机阁一向中立,如今不仅姿態做足,更献上了立身之本,这便是纳了投名状。只要这位圣王还有用人之心,便不会太过为难他这个方外之人。
    “百阁主倒是好定力。”
    顾长生身体微微前倾,那目光如有实质,带著一股洞穿人心的锋锐,直刺百晓生的眼底。
    “听闻天机阁知晓天下事,眼线遍布遗尘界,號称无所不知?”
    百晓生微微垂首,掩去眼底的精光,语气谦恭却透著几分难以掩饰的自傲:“不敢当殿下如此谬讚。老臣不过是比旁人多长了几双耳朵,多跑了几步路罢了。但这遗尘界各大宗门的隱秘,亦或是哪处上古遗蹟,哪怕是那些老怪物藏在裤襠里的陈年旧事,老臣……確实略知一二。”
    他拋出了自己的价值。
    在这个新立的神庭之中,若是没有不可替代的作用,那便只能如门外那些掌教一般,沦为摇尾乞怜的庸才。
    “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本王没兴趣。”
    顾长生並没有被他的话术打动,反而意兴阑珊地收回了目光,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篤篤声。
    百晓生神色一凛,立刻收敛了所有的心思,恭声道:“殿下请问。”
    顾长生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淡淡道:“你们天机阁,在大靖京城,是不是有个分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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