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被流放后,我在辽东杀疯了 - 第69章 一个连名字都怕的人,如何统率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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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內杀气翻涌,如惊雷压顶,森寒之意直透骨髓。
    苏行、罗洪,竟敢在背后捅刀子!
    贾毅对此早已知晓,脸上却静如平湖,不见半分波澜。
    “这两人,该杀。”他语气冷冽如冰,“但不是现在。”
    “等你们从后金凯旋,再动手也不迟。”太上皇眸光一沉,杀意如利刃出鞘,“届时外患既除,朝廷腾得出手来,正好清理门户。”
    赵又廷与吴慈恩齐齐上前一步,声音斩钉截铁:“太上皇,陛下!若要征伐后金,大军必须即刻开拔——一刻也耽搁不得!”
    “另外,绣衣卫即刻紧盯苏行、罗洪二人,但凡有丝毫蛛丝马跡,都绝不能放过!”
    太上皇与元康帝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大乾的征战战车早已轰隆启动,粮草充盈、军械齐备,岂会因两个跳樑小丑便停滯不前?
    “贾毅、牛继宗!”太上皇一声令下,声震殿宇,“即刻率忠勇大营开拔!”
    “到了辽东,你可节制所有驻军。”他猛地拍案而起,目露厉色,“朕只要一句话——把后金,给朕踏平了!”
    “遵旨!”
    两人抱拳领命,甲冑鏗鏘作响,转身离去的脚步未有丝毫迟疑。
    赵又廷再度开口,话语带著急切:“太上皇,京营绝不能再交予苏行和罗洪之手。”
    忠勇大营一走,神京城周边只剩五城兵马司五千人,再加上京营四万將士。若那两人狗急跳墙,举兵作乱,谁能抵挡?
    殿中一时死寂,落针可闻。
    “让王子腾回来,暂代京营节度使。”太上皇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喙。
    元康帝微微頷首,心中瞭然:王子腾虽是趋炎附势的墙头草,可他的根系全系在父皇与自己身上——对外,他绝无反水的胆量。
    圣旨快马飞出皇城,赋閒在家的王子腾接旨时,浑身激动得发颤,心底翻涌著狂喜:终於,又轮到我掌权了!
    太上皇隨即派人给苏行和罗洪传语:“两位爱卿重伤未愈,暂时不必理事。京营交由王子腾代管,待尔等康復,自然恢復原职。”
    二人听罢,纵使满心不甘,也只能捏著鼻子应下,老老实实闭门养伤。
    另一边,忠勇大营已然整装待发。十万雄师披甲列阵,旌旗遮天蔽日,铁蹄踏地如雷,浩浩荡荡朝著辽东开拔。
    “贾侯爷!杀尽蛮子,为死难的百姓报仇啊!”
    “扬我国威!一定要平安归来!”
    神京城外,百姓夹道相送,呼声如潮。望著这支军容肃整,杀气腾腾的队伍,无人不觉得此战必胜。
    “三哥……一定要活著回来!”
    眾女立於城门之外,眼眶泛红。昨日还与她们谈笑风生的毅三哥,一夜之间成了领军主帅,那道背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苍茫尘烟里。
    荣国府內,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宝玉敲锣打鼓,笑得合不拢嘴。爹爹被关入天牢,贾毅又被派去征战——这下,荣国府彻底由他说了算!简直是逍遥自在,无法无天!
    苏行与罗洪得知贾毅出征的消息,当即密令亲信商人,火速將情报送往后金。
    “哈哈哈!”苏行仰天狂笑,眼中满是快意,“这次,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贾毅!”
    罗洪在一旁抚掌称快,仿佛已然看见贾毅血染辽东的惨状。
    可他们不会知道——那个被寄予厚望的商人,刚出神京城门不足十里,便被绣衣卫如拎狗般拖进了暗狱。
    皇宫深处,太上皇展开一封密信,脸色骤然阴沉如墨。
    那是苏行与罗洪亲笔写给后金的通敌书信,字字皆是叛国之语,句句儘是卖主之言。
    “戴权。”他冷声开口,“这封信,好好收著。”
    “等贾毅得胜回朝,便是这两个逆臣授首之时。”
    他挥袖屏退左右,独坐在龙庭之上,目光幽深似渊。
    跟了他几十年的心腹,竟勾结外敌……这无疑是在他脸上狠狠甩了一记耳光!
    而辽东之外,后金王庭正掀起腥风血雨。
    自努尔哈赤死於贾毅之手,八旗诸部群龙无首,爭位之战持续数月,早已血流成河。
    如今,终於有人脱颖而出——
    努尔哈赤第八子,皇太极,登临汗位。
    没人想到,这位新汗的上位之路,竟要“感谢”一个人。
    正是贾毅。
    若非他斩了老汗王,这盘棋局,哪有皇太极翻盘的机会?
    上一场辽东大战,努尔哈赤的儿子们里里外外都被贾毅杀得七零八落,手下精锐几乎被斩尽杀绝。
    唯独镇守盛京的皇太极,毫髮无损,连根汗毛都没掉。
    更关键的是,他在老汗王战死、诸部动盪之际稳住了局面,手腕雷霆,手段狠准,硬是把乱成一锅粥的后金给掰正了。
    於是,大汗之位,顺理成章落入他手。
    “诸位。”皇太极立在帐中,声音低沉如利刃出鞘,“本汗,亲征辽东。”
    一言落下,帐內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要重振后金雄风,必先踏平辽东。那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更是压在灵魂上的梦魘。
    多尔袞眯起眼,指尖轻轻敲著刀柄。其余人皆沉默不语。
    “大汗……”德格类忽然站出,嗓音发紧,“不如再斟酌一二?”
    他是莽古尔泰亲弟,当年亲眼见贾毅一刀劈下兄长头颅,血溅三步,神威如狱。自那以后,但凡听见“贾毅”二字,他的膝盖便止不住打颤。
    皇太极眸光微闪,心底冷笑:让你执掌正蓝旗,当真是看走了眼?
    一个连名字都怕的人,如何统率千军?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缓缓道:“不必再议。”
    “若不夺回辽东——”
    “我们这一代,下一代,世世代代,都將困死在这黑山白水之间!”
    帐內再度陷入死寂。
    是啊,不拿下辽东,后金永远只是缩在北境的孤狼,见不得天日。
    “大汗。”阿济格终於开口,语气凝重,“若要攻辽东,就得倾巢而出。”
    “贾毅那廝……太强了。”
    曾几何时,他们以为八旗铁骑所向披靡,直到在辽东撞上贾毅的大军——那一战,恍若从神话跌进地狱。
    “不必惧他。”皇太极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冷光,“贾毅,已被调回大乾神京。”
    “如今守辽东的,全是一群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这些日子他们忙著爭权夺位,谁还顾得上看外界风云?根本不知辽东早已换血。
    “什么?!”德格类猛地抬头,双眼骤亮,像被点燃的野火,“贾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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