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导演！把天仙整破防了 - 第164章 谈判中

    隨著节目的进行，指压板的惨叫、你演我猜的爆笑、明星们各种出糗和真情流露的瞬间……
    放映室里的笑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响，气氛也从一开始的审视和严肃，变得越来越轻鬆。
    当肖秧猜老年痴呆，屏幕上弹出“他誹谤我啊！”的大字时，连林宏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八十八分钟的样片播完，灯光亮起。
    林宏没有立刻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著，眼神里闪烁著兴奋、惊讶，还有一丝犹豫。
    他身边的两位主管则已经开始低声交流。
    “这节目……有点意思啊，形式太新颖了！”
    “是啊，把这么多大明星凑在一起这么折腾，还能拍得这么有趣，真没想到。”
    江浪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稳了七八分，但他没有开口，只是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现在，是比拼耐心的时刻。
    过了足足一分钟，林宏才重新坐直身体，看向江浪，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復了平静。
    “江导，名不虚传。”他先是给了一句高度评价，然后话锋一转：“节目確实很新颖，也很有趣。“
    ”但是……”
    来了，谈判的拉扯正式开始。
    “……但是，这个模式，风险也確实很大。”
    林宏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台的主力观眾，还是以家庭妇女为主，她们习惯了我爱记歌词那种棚內合家欢的模式。“
    ”你们这种强对抗、快节奏的户外真人秀，她们能不能接受，要打一个很大的问號。”
    江浪放下茶杯，笑了笑：“林总监，时代是在变化的，观眾的口味，也是在变化的。“
    ”十年前，没人相信电影能卖十个亿，现在，阿凡达已经证明了，只要內容足够好，没有什么不可能。“
    ”难道浙江卫视，只想永远跟在別人屁股后面，做一些安全但永远无法超越的节目吗？”
    他直接把问题拋了回去，將风险偷换概念成了机遇和魄力。
    林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江浪这句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点。
    这些年，浙江卫视虽然靠著我爱记歌词等节目稳居一线卫视的行列，但头上始终压著一座大山——湖南卫视。
    无论他们怎么努力，在综艺领域，始终被湖南卫视压著一头。
    他们做梦都想有一档能真正意义上超越快乐大本营的王牌节目。
    “江导说得有道理。”林宏点了点头。
    但他並没有鬆口，而是拋出了第二个问题：“不过，据我所知，你们这个项目，应该也找过湖南卫视吧？不知道他们那边……”
    这是在试探江浪的底牌，想知道这个项目是不是別人挑剩下的。
    刘亦非一直没说话，此刻却突然开口，她的声音温柔却不失力量。
    “林总监，我们確实和湖南卫视接触过。“
    ”但他们的思想，还停留在五年前，他们只相信平台的力量，而我们，相信內容的力量。“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著林宏：“我们今天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我们认为，浙江卫视是一个有野心、有魄力，敢於挑战和创新的平台。“
    ”如果我们的判断错了，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
    她的姿態摆得极高，直接把皮球踢给了对方，变成了不是我们求你，而是我们给你一个机会。
    林宏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漂亮的製片人，言辞如此犀利。
    他身边的夏主任赶紧打圆场：“刘总言重了，我们当然是有诚意的，只是，这么大的合作，总要多方面考量嘛。”
    谈判陷入了短暂的僵持。
    江浪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该给他们一点真正的信心了。
    “林总监。”他开口道：“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收视率，对吧？”
    他从张照手里拿过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我们公司內部，用一套数据模型，对《奇蹟训练营》进行的收视率预估。“
    ”模型综合了节目类型、明星阵容、话题度、以及同时段竞爭对手等多方面的数据。”
    林宏疑惑地接过文件，打开一看，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文件上，赫然写著一个惊人的数字——首播收视率预估：1.8%！
    在2010年，一个新节目的首播收视率能破1%，就已经算是大获成功了。
    而江浪给出的数字，是1.8%！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江导，你这个数字……是不是有点太乐观了？”林宏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怀疑。
    “不。”江浪摇了摇头，语气平静但充满自信：“这还是保守估计，因为这个模型里，没有计算一个最大的变量——口碑发酵。”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个节目一旦播出，它的话题度，將会引爆整个社交网络。“
    “本身我们灵笼项目的热度已经是国內顶级了，十亿投资，国內第一部科幻大片……”
    ”泥潭大战、撕名牌、明星们的真实反应……每一个点，都能在微博上掀起一场狂欢。“
    ”这些网络热度，最终都会反哺到电视收视率上。”
    他看著林宏震惊的表情，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而且，我可以在合同里签下对赌协议，如果第一季的平均收视率到不了1.5%，我们奇蹟影业，愿意放弃所有的收益分成，只收取一个成本製作费。”
    对赌协议！
    这四个字一出，林宏和他的两个手下，彻底坐不住了。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这是疯狂！
    敢签这种协议，说明对方对自己的节目，有著绝对到变態的信心。
    林宏的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一个巨大的十字路口。
    一边，是安稳的现状。
    另一边，是一个可能让他一战封神，彻底掀翻湖南卫视统治地位的巨大机遇。
    赌，还是不赌？
    他看了一眼江浪，又看了一眼气场强大的刘亦非。
    他从这两个年轻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的东西——野心。
    那种要將整个行业踩在脚下的，熊熊燃烧的野心。
    很快，他脸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