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龄通房后 - 第358章 我要娶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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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鼻尖,带著一种近乎天真又充满蛊惑的意味。
    一下,两下,轻轻蹭在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上。
    那细微的触感,像羽毛骚刮,又像火星溅落。
    让男人本就紧绷的神经和身体,愈发焦灼难耐。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在唐玉第三次蹭上来时,他终於忍无可忍。
    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四目相对。
    他眼底翻涌的欲色深不见底,声音低沉嘶哑得不成样子:
    “方才死活不愿……如今却又这般撩拨,嗯?”
    唐玉被他扣著,却不闪不避。
    反而顺势抬起头,柔软的唇瓣轻轻啄吻了一下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
    有些扎人。
    她唇角弯起一抹狡黠,声音里带著理直气壮:
    “不是说了么……有別的法子。”
    “是你自己……火急火燎,不听人说完……”
    “呵……”
    江凌川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笑,震得胸膛微微发颤。
    他其实也察觉了,今日宴上那酒,並非什么虎狼之药。
    不过是青楼楚馆里常见的、助兴催情之物,药力有限。
    是他自己,血气方刚,又为她禁慾隱忍了这许久,早已是乾柴堆叠。
    那点药力不过是溅落的火星,瞬间便点燃了他压抑已久的燎原大火。
    如今,火星將熄,烈火未灭。
    而怀中人,愿意亲手执勺,来“救”这场火。
    他焉有不乐得享受之理?
    “小没良心的……”
    他低骂一句,却含著无尽宠溺,低头又重重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这才终於鬆开了钳制她下巴的手。
    他不再主导,而是向后一仰,舒展开身体,拉过一旁的软枕垫在脑后。
    一只手臂閒閒地枕在头下,另一只手却依旧紧紧牵著她的手。
    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她细腻的手背。
    他就这样大剌剌地、毫不掩饰地躺靠在床榻上。
    衣襟半敞,露出精悍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线条。
    那双深邃的眼眸望向她,里面褪去了暴戾与焦躁。
    只剩下纯粹的情慾,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玩味与纵容。
    那眼神分明在说。
    任你处置。
    唐玉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那处依旧“剑拔弩张、昭然若揭”的欲望所吸引。
    只一眼,便觉得脸颊耳根都烧了起来,烫得她下意识想移开目光。
    可心中那份因他全然交付的姿態而升起的掌控感与探索欲,已然盖过了羞赧。
    原来,他也会因她而如此……难以自持。
    原来,她也能让他露出这般……予取予求的神態。
    兴味,悄然压倒了羞涩。
    她裹紧身上滑落的薄被,支起身,在男人一瞬不瞬的注视下,缓缓俯下身。
    柔软温热的身躯,隔著轻薄的衣料,轻轻贴上了他腰腹间壁垒分明的肌理。
    “嗯……”
    江凌川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扣著她手指的力道驀地收紧,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賁起。
    窗外,廊下悬著的那盏防风提灯,烛芯爆出一个微小的灯花。
    夜风不知从何处缝隙漏进来,烛火猛地晃了晃。
    一滴滚烫的蜡泪,便猝不及防地滴落在灯座上。
    风未曾停歇,烛火便在摇曳中,燃烧得愈发炽烈明亮,將那小小一方天地照得通明。
    融化的蜡泪越积越多,渐渐充盈了灯盏的凹槽。
    最终承受不住般,沿著边缘,悄然漫溢出来,在灯座上凝成晶莹蜿蜒的痕跡。
    小院门外,传来极轻的“吱呀”声。
    江平借著朦朧的月色,提著方才在街角药铺匆匆买来的物事,躡手躡脚地推门进来。
    他先是没好气地踢了一脚抱著刀、靠在廊柱下脑袋一点一点打盹的江进。
    “哎哟!”
    江进猛然惊醒,茫然四顾,
    “怎么了?有刺客?!”
    “刺你个头!”
    江平压低声音骂道,又踹了他小腿一下,
    “没用的东西,让你守著,你倒睡死了!主子……里头没动静了?没怪罪吧?”
    江进揉著惺忪睡眼,含糊道:
    “没、没动静啊……刚才好像听见主子吩咐烧水?”
    “烧水?”
    江平一愣,心下奇怪。
    不是火急火燎,特意嘱咐要“即刻、悄悄地”去弄来那玩意儿吗?
    怎么这半晌过去,又要烧水了?
    这不是白折腾他跑这一趟么!
    他心里嘀咕,却不敢怠慢。
    小心翼翼地靠近正房门扉,屏息凝神,將耳朵贴上去听了听。
    里头似乎有窸窣细微的响动,还有……
    一种压抑的呼吸声?
    他不敢再听,连忙退后两步,清了清嗓子,用气音对著门缝恭敬道:
    “主子,东西……买回来了。”
    房內,一片沉寂。
    只有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就在江平以为主子没听见,犹豫著是否要再稟报一声时——
    “嗯……哼!”
    一声极其压抑沉闷的低喘,隱隱约约穿透门板。
    紧接著,是主子嘶哑低沉的声音。
    男人含糊短促地命令:
    “放……门口。”
    “去……烧水。”
    江平:“……???”
    他提著那包“救急”的东西,站在夜风里,一时有些凌乱。
    不是……这、这流程不对啊?
    唉!
    他苦著脸,心里长嘆一声。
    他认命地將油纸包轻轻放在门廊乾净的石阶上,转身拽起还在揉眼睛的江进,低声催促:
    “別愣著了!赶紧的,去灶房烧水!要快,要热!”
    一边走,他一边忍不住抬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辛酸泪,在心里默默念叨:
    等主子忙过这阵子,他一定要稟明,他也得討房媳妇了!
    这天天守夜听墙根、跑腿买稀奇古怪玩意儿、还得隨时准备烧水的差事……
    谁爱干谁干!
    他可不想再受这份里外不是人的窝囊气了!
    屋內,烛影摇红。
    一方打翻的铜盆静静躺在脚踏边,里面残留的清水微微晃动,倒映出窗外流泻进来的清冷月辉。
    与室內昏黄温暖的烛光交融在一起,漾开一片亮盈盈、湿漉漉的破碎光华。
    江凌川扯过女人的的中衣下摆,胡乱地为怀中人儿擦拭。
    他的动作並不十分温柔,甚至有些草率。
    但指尖触及她细腻肌肤时,那力道却又自然而然地放轻了。
    “好了……”
    他低哑开口,丟开擦拭的衣物。
    他伸手,將她重新捞进怀里,让她背靠著自己温热的胸膛。
    灼热的吻落在她汗湿的后颈,带著新燃起的火星。
    他低笑,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现在……该换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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