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 第636章 王妃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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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青染望著辰王一脸灰白的模样,只觉好笑,站在台阶上就这么神色平静的盯著他。
    “贱人!”
    又是一句辱骂。
    她微微一笑:“你们母子两作恶多端,也该尝到报应了,陈贵妃苟且之名一旦坐实,定会被人挖墓挪出皇陵。”
    凌青染每说一个字,辰王的脸色就会难看一寸,他拳头紧攥:“本王定不会让凌家好过!”
    “哈哈!”凌青染大笑,一点儿也不惧:“那你也得有命活著离开鄆城才是。”
    辰王紧咬著牙自知说不过,深吸口气撑著身起来进了內院。
    大门紧闭,隔绝视线。
    夜色寂寥
    七老王爷听著隔壁的动静佯装不知情,坐在昏暗的灯火下发呆,良久后院子里传来廝杀声。
    “来刺客了!”
    一道惊呼。
    院子里火把照亮。
    无数黑衣人涌入辰王府內,顿时刀光剑影,血气冲天。
    半个时辰后,辰王被劫走。
    七老王爷看了眼地上尸横遍野,摆摆手:“处理乾净。”
    又听凌夫人跪在地上崩溃大哭:“老王爷,青染被掳走了。”
    闻声,七老王爷瞥了眼对面院子,只做做样子叫人去追,转头就进了屋,大门紧闭倒头就睡。
    次日天不亮在鄆城贴满了悬赏告示,活捉罪人裴辰者,赏金万两!
    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辰王变成了阶下囚裴辰。
    鄆城暂由虞观澜接管,封锁各个城门口,加强巡逻。
    一夜的功夫
    裴辰从鄆城逃到了边城一带,位於两国边界。
    “主子,咱们逃出来了。”侍卫道。
    这一夜用惊心动魄四个字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他紧绷著脸,回头看了眼头髮散乱,一身狼狈的凌青染,眸子里透著恨意。
    “先找个落脚的地方。”裴辰吩咐。
    “是!”
    一群人在山脚下藏起来喘口气。
    凌青染双手被捆,跌坐在石头上,抬起头看著湛蓝的天空,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
    “笑什么?”裴辰看她笑,不由得皱起眉。
    凌青染嘖嘖摇头:“我在想先帝长子,贵妃之子,一国亲王怎会沦为逃犯。”
    她没继续说的是,鄆城昨日分明就是故意放水。
    偌大的鄆城怎会看不住裴辰?
    可笑对方还未看破,仍在沾沾自喜。
    “还在嘴硬!”裴辰没了往日的耐心,铁青著脸,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理会裴辰的叫囂,凌青染嘴角忽然溢出一道黑色血跡,她长眉一挑,十分坦然:“裴辰,我在地下等著你!”
    “凌青染!”裴辰一个箭步衝过去,捏住了凌青染的下頜,却见凌青染死死咬著唇。
    “主子,凌娘子这是中毒了。”
    一句中毒,让裴辰剎那间鬆开手,接连后退。
    砰!
    凌青染倒在地上,一双眼死死地盯著东梁方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贱人!”裴辰不禁有些气急败坏,他好不容易才將凌青染给带出来,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人死在眼前。
    憋在心口的窝囊气无处发泄,裴辰恼怒急了。
    “主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儘快联繫小主子。”侍卫提醒。
    裴辰深吸口气:“天色一黑就走。”
    此外侍卫將最新战报说了出来,尤其是连胜两场,裴辰整个人都错愕:“你,你说什么?”
    “主子,皇上首战告捷,连胜两场,活捉了南冶一名副將,打得南冶数次求和,欲要將南冶九公主送来和亲。”
    一字一句说得裴辰脸色发青,拳头握得嘎吱嘎吱响,他竟被骗了!
    不死心地问:“可为何本王听见的消息却是首战惨败?皇上还受了重伤?”
    侍卫一愣,道:“皇上驻扎在鄆城时,就设下圈套,只等南冶进攻,兵分两路,將南冶大军包抄,首战高捷,军心大振!”
    砰!
    裴辰越听越生气,一气之下伸出拳头狠狠地打在了石头上,溅出鲜血,巨大的疼让他慢慢將理智收回。
    目光落在了凌青染的尸体上。
    还真被她给说中了。
    是七老王爷故意在他面前逢场作戏,传递错误消息,要逼著他趁此机会和南冶里应外合偷袭边关!
    “这笔帐,本王记住了!”裴辰深吸口气,叫人立即给裴雳传信。
    …
    边城
    裴辰被劫走的事第一时间传来,东梁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牢牢盯著桌子上厚厚一摞万民血书。
    “微臣提议,將此血书贴在城墙之下。”方韞道。
    东梁帝扬眉。
    “南冶军心也该散一散了,再给那些想要回家的南冶將士一次机会。”方韞道:“有些人从始至终都是被逼无奈的。毕竟是东梁子民,若不给个机会,战场上难免让人寒心。”
    顿了顿又道:“还有那些在后方等候他们的至亲,二十万个父母,不能不考虑。”
    徐阮撩起帘子进来,朝著东梁帝拱手:“见过皇上。”
    “余副將不必多礼。”
    徐阮起身,目光落在了血书上,待看清后脸色勃然大变:“皇上,刚才方军师的话末將听了几句,末將认为军师言之有理。但有一点,末將有些担忧。”
    东梁帝和方韞同时看向了徐阮。
    “这血书一旦昭告出去,末將担心南冶会一不做二不休。”徐阮道:“假设末將是南冶主將,绝不会將这二十万大军当做心腹,若无用,必诛之,也绝不会放其回营,他日成了对手。”
    一语落,方韞面上羞愧:“皇上,是微臣冒失了,不曾想过这一点。”
    东梁帝摆手,又看向了徐阮:“以你之见,是趁大战时宣扬血书,给这些人一个立即投降的机会?”
    “是!”徐阮点头。
    方韞立即指了指两国边界处的一座山坳:“若再开战,此处不失为一个好地方,可退难攻。”
    正说著外头传南冶九公主求见。
    东梁帝眉心一蹙。
    方韞垂眸摸了摸鼻尖,退到一旁不吭声了。
    良久
    东梁帝摆手:“让她进来。”
    不一会儿帘子撩起,一名穿著银色鎧甲的少女走了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娇艷欲滴,肤色白皙的精致容貌,又特意打扮一番,像个……浓妆艷抹的女將军。
    “南宫晏给东梁皇上请安。”
    南宫晏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眉宇里沁出一股傲气,下巴轻抬,刻意露出姣好容顏。
    东梁帝淡淡瞥了眼,未曾搭话。
    方韞见状清了清嗓子,主动上前:“九公主孤身擅闯,胆子不小啊。”
    从进门开始南宫晏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东梁帝,乍一听方韞说话,转过头瞥了眼对方,见对方是个文弱书生,皱了皱眉:“本宫是奉命来谈和,是两国使臣,堂堂东梁还不至於连一个弱女子都容不下吧?”
    方韞蹙眉。
    “皇上,两国战事起皆因昭王之故,父皇已彻查了昭王之死,愿將罪魁祸首交给东梁,任由处置,还请东梁休兵谈和。”南宫晏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上面还盖著南冶的玉璽。
    东梁帝並未接。
    “皇上,打仗这种劳民伤財的事,还是能不打就不打,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处。”
    南宫晏自顾自的绕过了桌子,朝著东梁帝走去:“我乃南冶贵妃之女,外祖是赫连將军,本宫愿和亲东梁,以结两国之好。”
    “九公主!”敘公公抬手拦住了南宫晏。
    南宫晏身子一顿,皱起眉不悦的看向了敘公公。
    哪知敘公公丝毫不惧。
    书信被检查无误后才拆开,东梁帝瞥了眼內容,南冶帝先是赔罪昭王之死,愿將凶手交东梁帝任凭处置,又提议將南宫晏和离东梁,许以十万精兵,以及十万旦粮草,签订合约,十年之內绝不会再犯东梁一寸。
    书信中还提到屡屡侵犯东梁的边城將首领已被降罪,可交东梁处置。
    看完书信,东梁帝瞥了眼垂眸的徐阮,將书信压下来:“方大人,派人准备营帐,让九公主安置。”
    南宫晏听后嘴角勾起笑:“多谢皇上。”
    方韞拱手应下,在前头引路。
    人一走,东梁帝將书信递给了徐阮。
    徐阮接过瞧了眼,眉头舒展:“南冶皇帝倒是捨得大手笔,不过,南冶皇帝不是中毒昏迷不醒么?”
    “中毒的消息未必是真,也许就是个幌子。”东梁帝道。
    徐阮点点头,又看了眼书信:“十万精兵作陪嫁,老皇帝当真是捨得,对比当初南宫宛宛来时,这位九公主確实很受宠,南冶皇帝姿態放低,又是求和,又是和亲,还处置了几个將士,確实不易。”
    她將书信放下:“有两种可能,一是南冶內部出大问题了,南冶帝內忧外患,只能先低头。第二种便是南冶在拖延。”
    不管是哪一种对东梁来说都是有利无弊。
    她指了指谋害昭王之人:“此人是七皇子,南冶皇帝若能將七皇子交给东梁处置,这谈和才有诚意。”
    东梁帝扬起眉:“若交出七皇子,南冶要和亲呢?朕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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