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烟,你现在能发挥出你百分百的实力吗?”
沈弦有些不確定地向叶雪烟问道。
“没问题,你放心行动就是,我有把握给你兜底。”
叶雪烟的声音在沈弦的耳中响起。
听到这里,沈弦这才彻底地把心给放了下去。
既然这样的话。
那就不用再拘泥於低阶源技了。
放手一搏吧!
紧接著,君寒的玄冰剑身瞬间变长!向外延伸了一尺。
剎那之间,空气中的水珠凝结成冰。
寒意聚拢之下,东京的街道上竟然下起了大雪!
第五源技·玄冰天笼!
沈弦將手抬起,紧接著,无数道剑气径直地向著亚当发射了去。
唰唰唰唰唰!
这一道道剑气上的玄冰颗粒立刻便聚集了起来,化作了樊笼,將亚当彻底笼罩了起来!
零下两百多的温度正在吞噬著周围的一切热量,寒意正在腐蚀著亚当的护盾,源能正在被蚕食。
“你以为缩在龟壳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冰帝冷声开口。
不同於之前几次露面的隨性,充满乐子。
这次的冰帝,並没有任何戏謔的情绪。
有的只是无穷的杀机。
“不好!”
亚当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
此时,行政大厦里。
三位护国级別的战士已经被白皇彻底解决。
他走进了政务大厅的办公室当中。
门被轻鬆踹开,里面出现了一位神態苍老的“年轻人”。
森文健次抬起了头,看向了白皇。
眼眸里看不出任何光彩。
“还想抵抗吗?森文健次先生?”
白皇伸出了手,放在了森文健次的肩膀上,开口问道。
森文健次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瞳孔当中毫无生机。
显然一副认命的模样。
手中的铜铃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他做了长达三十年的梦。
在今天,彻底破碎。
“请便吧。”
森文健次闭上了眼睛,轻嘆一声。
“不!不要!”
此时,一位红衣女子跑了出来,將白皇的手给推开,只身挡在了森文健次的面前。
“我不允许你这么做!”
红雪丸恶狠狠地向白皇说道。
白皇面色平静,没有反驳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她如何表演。
紧接著,红雪丸转头看向了森文健次,抱住了他的手,抬起眼睛,目光当中儘是希冀。
“健次,我们没有失败,我们没有失败!对吧!”
“这可是我们三十年为之努力的一切!不要放弃啊!健次君!”
红雪丸大声开口,眼睛颤抖著,信仰几乎崩塌。
而森文健次只是轻轻地摘下他的眼镜,嘆息著说道。
“抱歉,红雪丸。”
“一切都结束了。”
“帝国的荣光……我们再也见证不到了。”
听到这里,红雪丸的瞳孔收缩了起来,脸上儘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她向后退了两步,一个身形不稳,倒在了地上。
眼中儘是悲凉与绝望。
忽然之间,她的眼睛里又闪过了一丝希冀。
“不……不对,就算不能回到过去,我们也还可以在一起,我还是能够陪你度过余生,对吗?”
“无论如何,我们都可以……”
森文健次並没有听红雪丸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的女子,默不作声。
隨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来此羈押自己的白皇与緋月。
见到这一幕之后,红雪丸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像是认命了一般。
“我知道了。”
她失魂落魄地倒在了地上。
行政大厦外。
緋月和白皇径直地杀了出去,一如无人之境。
緋月的刀上沾染满了鲜血。
而白皇正羈押著森文健次。
两人一人羈押,一人清杂,分工明確。
“沈弦还没有过来吗?”
白皇忽然转过了头去,看向了緋月。
虽然任务很顺利,但他的心情还是很糟糕。
若是沈弦也出了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不仅给不了学院那边交代。
更给不了自己一个交代。
緋月摇了摇头。
“没有收到任何来自他的消息。”
“这样,我知道了。”
白皇点了点头。
等搞清楚暴雨的真实原因之后。
他一定要先找到那三个人才行。
正在两人准备撤离的时候。
眼前忽然有一个手持青色巨盾的人出现。
青元步履稳健,神色沉著,正一步步地向著白皇那边走来。
见到他之后,白皇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一颗心也跌入了谷底。
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又在白皇的面前的远处站住。
“接下来,把人交过来吧,重塑会处理这个战犯。”
青元开口说道。
“我无意挑起衝突,但若非要战斗,我也乐意奉陪。”
白皇讽刺一笑。
“喝假酒了吗?还是老糊涂了?我印象中的青元,可没那么蠢笨。”
说著,他便把自己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淡蓝色的长髮显露出来,橙色的重瞳熠熠生辉,盯著眼前的青元。
“尖牙利嘴,性格顽劣,这一点你倒是一点都没变啊,东方极。”
青元缓缓开口说道。
“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点成长。”
“我有没有成长,跟我练练手不就知道了吗?”东方极偏了偏脑袋,开口说道。
“老师,我可不会念著师生旧情而手下留情,棍棒可不长眼睛。”
说著,白皇便抽出了棍棒。
他又回头,看向了緋月,道:“緋月,你带领森文健次撤离!”
“收到!”
听到这里之后,緋月立刻带著森文健次,向著后方走去。
而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
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幻蝶手中握著一只粉色蝴蝶,正一步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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