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战王后,神妃携带空间去流放 - 第1878章 要钱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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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场里还有不少人在忙,看到顏如玉,都过来问好。
    顏如玉点头,叮嘱眾人要小心,参与救火的百姓,都有大米奖励,若有受伤的,就去孙家医馆救治上药,费用王府来出。
    眾人连声道谢。
    她切换眼睛状態,看起火点。
    其实心里不怎么抱希望,若是此人烧的真是什么有用的东西,那起火点是烧得最旺最久的。
    早什么都不剩。
    “当时被烧著的是破被子?”她问。
    银锭回答:“是,属下来看的时候,就看到破被子,还有几条板凳椅子。”
    银锭想到自己的脸差点受伤,十分恼怒。
    “那傢伙一定是想著趁乱逃走。”
    顏如玉心思微动,若烧著的是这些没用的东西,那有用的,说不定还在。
    “王妃,您是怎么看出那傢伙是我们要找的人?”
    银锭疑惑:“赵老三说,那个人是个四十来岁的人,不是老人。”
    顏如玉轻笑:“贝贝是易容高手,你们经常和他在一起,难道忘了,单凭外貌,凭一张脸,並不可靠。”
    “而且,他的易容,一定是匆忙之下做的,並不如贝贝的精细。”
    “他戴著发套,佝僂身子,拄著拐杖,看上去確实像个老年人。”
    “但他的手,以及脖子,都年轻许多。”
    银锭恍然大悟。
    顏如玉其实没说关键,最重要的是,她当时切换了眼睛状態。
    一眼看到那老者手中的拐杖中,暗藏利剑。
    隨后才看此人,易容之下才是真容。
    在他们要找的地方出现,还易容至此,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另外,你还记得吧?別人被吸引来,都是往火场走,只有他,是往外走。”
    银锭回想一下,確实如此。
    连连点头:“王妃睿智。”
    他又疑惑问:“王妃,那您给我的斗篷,是哪里来的?”
    王妃出门的时候,可没带斗篷。
    顏如玉面不改色:“问旁边的百姓借的,现在烧了,回头还要赔人家一件新的。”
    银锭:“……”
    “你四处看看,看还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顏如玉把银锭打发开,独自去正屋。
    正屋也受到些牵连,但好在没有倒塌。
    她没太往里走,著重看屋內有无暗室,暗格之类。
    那人走的时候,身上没大物件,倒是有一叠子银票。
    这也是顏如玉觉得他异常的原因之一。
    他走的匆忙,可见是临时得到消息,如果还有东西,应该还在这里。
    顏如玉细细看,东边屋里和正厅都没什么。
    看到西边屋里的时候,在土炕的封层里,发现有东西。
    从空间取出把锤子,把土炕砸开,把东西拿出来。
    是个小箱子。
    箱子里除了金银珠宝,再就是银票,顏如玉翻看,都是同一家银號。
    她寻思著,那个人身上的银票,是不是也是这一家。
    如果是,没准成为线索。
    把箱子收入空间,又看別处,確定再无其它的东西。
    这些对於顏如玉来说,並不满意。
    金银已无法让她激动,想找的是线索和证据。
    银锭那边也没什么收穫,过来找她,看她把人家炕都砸了,不禁错愕。
    “王妃,这……”
    “有东西,”顏如玉直接说,把留出来的银票给他一张,“去看这家银號在哪里,別打草惊蛇。”
    “是。”
    离开火场,霍长鹤带人也回来了。
    “人跑了,”霍长鹤拧眉,“不过,倒是没跑出城,我派人去城门口问过,没见到人。”
    “此人易容,”霍长鹤接著说,“单凭容貌打扮不行,他身上的火球,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是硝石硫磺混合的味,此味难除,即便换了衣服,也会有痕跡。”
    顏如玉点头:“王爷所言极是。”
    “不过,他没出城,也就对了。”
    霍长鹤不解:“怎么说?”
    “这是个財迷啊,”顏如玉拿张银票给他,“搜出来的,一叠子,他走的时候,藏好了財宝箱,身上带著银票。”
    霍长鹤立即懂了:“你的意思是,他没离开幽城,是因为捨不得这笔財?”
    “不错,財宝箱封好,他暂时不会回来取,但身上带的银票,可就不一定了。”
    霍长鹤短促笑一声:“还真是要钱不要命了。”
    “正好,我们藉机抓他。”
    两人带人回王府。
    顏如玉来见赵老三。
    赵老三满身是伤,就是皮肉伤,让他疼,但也不至於死,就是受受罪。
    此时正趴著哼哼,不断嘶气。
    见顏如玉来,心里打鼓又带几分希望。
    “王妃……”
    “人跑了,”顏如玉开门见山,“一叫你的名字,他就跑了。”
    赵老三:“……”
    “你说你,是多遭人恨,一点也不招人喜欢。”
    赵老三无言以对——这是喜不喜欢的事吗?
    他被抓了,幕后之人肯定也知道消息,那肯定得跑啊。
    “那人长什么样,见过吗?”
    赵老三垂头丧气:“没有,每回都不一样,刚开始我还以为,他是找了不同的人来,心里还纳闷,这人人脉挺广啊。”
    “后来,我才发现,都是他。”
    顏如玉心说,这是个易容高手。
    “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是……”赵老三有点尷尬,顿住没说。
    “怎么,想挨鞭子,还是板子?”
    赵老三一激凌,赶紧说:“不,不是,我是在想怎么说。”
    他嘶几口气:“我喜欢好看的女子,因此吧就整爱弄她们喜欢的香。”
    “时间长了,我对香也有点研究,那个人身上,就有香料味,而且好几回都是同一种。”
    “香这种东西,和用药一样,配比不同,味道也会不同,我就不喜欢买现成的,爱自己配著用。”
    “我一下子就闻出来,他也是,既然是一种,还是同配方同配比,那就肯定是一个人,错不了。”
    原来如此。
    霍仲卯也说过,其实香是一个很私人的东西,同一种味道,有人非常喜欢,也有人无法接受。
    一旦用对了,就会相得益彰。
    顏如玉心说,这渣男倒是渣出一点长处来。
    “继续说。”
    赵老三接著说:“认定了这几个是一个人,我就留心,越留心,也就能发现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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