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战王后,神妃携带空间去流放 - 第1900章 半夜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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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顏如玉一边看地图,一边和方丈閒聊。
    “有什么主意?”
    方丈兴奋不已:“我觉得,可以开个快递。”
    “不行,我的脑子要变得丰富起来了,这是好点子,我得好好想想,规划一下。”
    方丈迫不及待:“我先掛了哈,有事再联繫,记得报平安。”
    说罢,掛断通话。
    顏如玉哭笑不得。
    ……
    银锭听著水声,在房间里闭著眼睛。
    这滋味儿確实不太好受——以前在江南也坐过船,也没难受过。
    看来,容州克他。
    银锭寻思著,回来的时候,得和王爷王妃说一声,他可不想再走水路。
    所幸,他们这一行人都在一起,分成三个房间,都彼此相邻。
    他在中间这个,两边有什么动静,都能听到。
    贝贝和蜂哨和他在一个房间。
    两人端著饭菜进来:“坨坨哥,多少吃点吧,味道还行。”
    银锭睁眼看看:“不吃。”
    “不吃东西怎么行?我们得坐到明天一早。”贝贝劝道,“我们用银针试过,没事。”
    “王妃说过,有的毒用银针试不出,再说,我也不是怕有毒,是这船晃得我头晕,没胃口。”
    银锭看看他们俩,低声说:“我看过,这船上的水手有十六人,个个都是练家子,夜里睡觉要醒省著些。”
    “好,”蜂哨点头,“上船的时候,我看到至少有三个水手和那个躺椅上的老头对过眼,他们一定是一伙的。”
    “只可惜时间短,又都是他们的人,没办法查清楚,那个老头儿是什么人。”
    银锭寻思:“能掌控码头,还弄成那副德行,一定不是什么好鸟。”
    贝贝哼道:“能是什么好人,还想扣下咱们的马,咱们的马都是好马,能隨意给他们,真是笑话。”
    上船之时,船家还不让他们带马上船,那么大的船,別人的推车都能上。
    银锭和他们理论半天,又不是不给钱。
    若是不带马,马在这儿要怎么处理,过了河他们要怎么办事?
    结果,一匹马的运费比他们人的船费都要高出一倍。
    恨得贝贝和蜂哨牙疼。
    行至夜晚,银锭感觉好了许多。
    夜间安静,水声反而有些催眠。
    银锭慢慢合上眼睛。
    眼皮刚粘到一处,忽然惊觉有些不对。
    他翻身坐起来,晃晃头。
    平时跟在王爷身边,熬夜盯梢也是常有的事,要说困也不是没有,但从未像刚才那般。
    不对劲。
    可他没吃东西,也没见有什么迷药喷进来。
    再说,即便有什么迷药,对他也不起作用。
    银锭心生警惕,觉得这些人的手段,果真不一般。
    他正想悄声叫蜂哨和贝贝,看看他们俩的情况,忽然听到门外有异响。
    他立即又躺回去,合上眼睛。
    刚准备好,门果然被人推开。
    他眼睛睁开一点,见一人鬼鬼祟祟进来。
    此人身材瘦小,又弓著腰,缩著肩膀,半蹲著,看起来就比床高不了多少。
    他先是慢慢挪到离门口最近的蜂哨床边,伸手在床头床尾摸了摸。
    摸到包袱,打开看看。
    银锭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暗自冷笑。
    早防著他们这手,出门的时候王妃就让针线娘子们给缝了一个贴身袋,还有一条细窄的东西封口。
    说是叫什么链,一拉就能把口封住,不会丟东西。
    银票以及 重要东西,都放在里面,睡觉都不摘。
    包袱里就是些衣服和生活必用物件。
    银锭悄悄翻个身,从包袱里摸出样东西。
    放在床尾。
    不多时,那个傢伙摸到他床边,先去床尾,还没摸到包袱,就听“啪”一声。
    隨后就是这傢伙的痛呼声。
    刚叫半声,银锭又翻身回来,脚踢在他鼻子上。
    此人连遭双重打击,又担心银锭会醒来,赶紧退出去,重新关上门。
    银锭翻身坐起,赶紧看贝贝和蜂哨,好在二人只是睡著,並无大碍。
    他侧耳听一会儿,听著外面的动静,隱约听到有人低语。
    他轻轻打开门,外面的一点灯光流泄进来。
    声音也小变大。
    “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那几个人看著穿的人模狗样,包袱里一点值钱的东西没有。”
    “还夹了我一下子,疼死我了。”
    “你这是被什么夹的?老鼠夹?”
    “看著像,但比老鼠夹小,谁会隨身边老鼠夹出门,真是他娘的怪。”
    银锭忍住笑,悄悄关上门。
    这帮傢伙,就是些偷钱的老鼠。
    一夜过去,蜂哨和贝贝醒来的时候,银锭正坐在床上打坐。
    两人伸懒腰,一下子又回过神。
    “昨天晚上什么时候睡著的?怎么没印象,还睡得这么沉?”
    二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担忧。
    银锭收气睁开眼:“这船上有古怪,昨天晚上有人来过,摸过包袱。”
    二人立即跳下床,赶紧找出自己的包袱。
    蜂哨脸色骤变:“果然有人动过。”
    他是细作出身,最关注的就是细节,容易被人疏忽遗漏的地方。
    系包袱的时候,他有自己的手法,打出的结看似和大多数人的一样,但实际上,有不小的差別。
    只要別人动过,他立即就能知道。
    贝贝也说:“確实有人动了, 我在最上面放了东西,位置变了。”
    “坨坨哥,你看见了?”
    银锭把昨天晚上的事一说,二人又气又笑。
    此时有人来敲门,三人对视一眼,银锭道:“进来。”
    进来的是於亮。
    “银大哥,我们想去甲板上看看。”
    银锭示意他关上门 :“昨天晚上有人进过房间,你们上甲板,要格外留神。”
    於亮脸色微变:“竟有此事?我们都未察觉,这……”
    “有没有觉得,昨天晚上你们睡得很沉?”
    於亮思索一下:“確实是,刚开始大家都想著醒省一些,难道……”
    “我们也是如此,”蜂哨说,“刚刚才醒,睡得很沉。”
    於亮不禁有些紧张,此番出行,实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原以为是回趟老家,不想竟然有如此凶险。
    “那我们……”
    银锭略一思索:“无妨,我们今天傍晚就能下船,晚上不会再住船上。”
    “白天的多留神,在甲板上也好,走,一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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