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战王后,神妃携带空间去流放 - 第1922章 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曹数还没有尝到那药丸是什么味儿,药丸就被咽下去。
    他神色惶恐,当然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饶,饶命……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饶我一命吧!”
    事到临头,如此怕死。
    完全忘记了,他害死別人,取走別人性命的时候。
    顏如玉神色鄙夷:“你慌什么?放心,死不了。”
    曹数鬆口气,眼神期待地看著她。
    “这是穿肠毒药,没那么快发作,至少也要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之后,你会肠穿肚烂而死。”
    曹数浑身一激凌,这不还是要死吗?还死得如此痛苦!
    “求……”
    顏如玉摆手:“要想活,只有一条路。”
    “您说!”
    “你们这一行人,把他们都带去城外小树林。”
    曹数眼睛睁大,自然明白,带去小树林背后的意思。
    “不行?”顏如玉语带讥讽,“不行那你就死。 ”
    曹数几乎不再犹豫:“行,行。”
    “记住了,你的毒作,十二个时辰后发作,不过,我没有耐心等那么久,最迟今晚亥时,就要见到人。”
    曹数低下头:“好。”
    曹数走了 。
    顏如玉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反悔。
    这种人,胆小如鼠,怕死得很,不惜別人的命,自己的命爱比黄金重。
    “我去,”银锭上前说,“我去小树林结果他们。”
    其它几人也纷纷请战。
    顏如玉略一思索:“银锭和吴良去,贝贝给他们装扮一下,就打扮成江湖侠客的样子。”
    “是。”
    霍长鹤吩咐蜂哨:“你和孙庆,去苏府附近,打听一下苏震海的为人。”
    “是。”
    事情安排下,眾人退去,各自忙碌。
    霍长鹤眉头未尽舒展。
    “暗卫那边还没有消息来,也不知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李印峰,以及两名护送他的暗卫,除了那封最后的血书,再无其它消息。
    先到的暗卫已经查访几日,並没有发现暗卫失踪前留下的暗號一类。
    时间越久,让霍长鹤越发不安。
    这代表,生还的机会越来越渺茫。
    “王爷莫急,”顏如玉安慰,“我们既然已经到了,就是他们的援军,他们发出信之后,也是怀著这样的信念,相信他们会撑下去。”
    顏如玉不禁有点后悔,若是方丈在,也许就能事半功倍。
    但此时说这些也是枉然,只能耐心等。
    ……
    苏震海今日在府里,早上从军营回府,看著萧条的街道,心头滋味莫名。
    快到府门前,看到几个叫花子,缩在墙边,气息奄奄。
    叫花子似乎从之前更多了。
    他下马进府,门上家丁来接马。
    “拿几个馒头,给那些叫花子吃。”
    “是。”家丁见怪不怪,这也是常有的事。
    冬天的时候,苏府还经常搭粥棚,帮那些穷苦人熬过冬天。
    一是將军心地好,二也是替大公子祈福。
    那边两个叫花子靠著墙,透过头髮看这边。
    “你的呼吸太沉长了,一听就不是久挨饿的人。”
    “你把你的衣裳拉一拉,看看你那结实的样子,哪像个乞丐。”
    蜂哨嘀嘀咕咕,一直在“指导”身边的孙庆。
    孙庆起初心里不怎么服气,无非就是化妆成乞丐,无非就是盯梢打探,这有什么难?
    但他看到蜂哨一秒入戏,方才还“指导”他,看到苏家的家丁拿著馒头过来时,又立刻呼吸急而浅,眼皮耷拉,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怎么看怎么像快饿死的人。
    孙庆彻底服气。
    他怕自己装得不像,露出马脚,乾脆闭上眼,装饿得不行,快晕了。
    蜂哨小声提醒:“你要装晕,闭上眼之后,眼珠子不要在眼皮底下乱滚。”
    孙庆:“……”
    家丁到近前,刚把馒头递过来,蜂哨眼睛盯著馒头,伸出手,来不及看家丁一眼,直接就把馒头往嘴里塞。
    吃到一半,才看家丁,並连连点头,表示感谢。
    家丁心生不忍,看向孙庆。
    蜂哨赶紧说:“他是我兄弟,我给他就行了,他方才勉强睡著。”
    家丁把馒头给他,打量孙庆一眼:“你这兄弟倒是大体格。”
    孙庆:“……”
    “我兄弟是老二,我娘怀他的时候就重视,这不是一出生就比我强壮,家里的饭也紧著他,所以就……”
    家丁点头,表示理解。
    正要转身走,蜂哨又问:“刚才那是贵府的主子吗?请代我们转达谢意,我们是天天叩头,请上天保佑他。”
    家丁乐了:“你倒是会说话,没错,那是我们主子。”
    “不过,你不是容州人吗?容州人应该都认识我家主子。”
    “我们不是,”蜂哨嘆口气,“我们是被抓来当河工的,可我身体不行,老是生病,人家也就不想要我了,我兄弟看著壮实,实则脑子有点毛病,傻呆呆的,没我照看著也不行,人家就把我俩都赶出来。”
    “我们回不去家,也没地方去,就成了乞丐。”
    蜂哨说得一本正经,又合情合理。
    孙庆闭著眼睛听著,心头由衷佩服。
    原来觉得蜂哨圆滑,没什么真本事,就是会说几句好听的话,哄得王爷王妃开心罢了。
    像来容州这么紧要的事,也把他带上。
    今日这一合作,方才发现,自己之前的认知,有多肤浅。
    人家是有真本事的,別的不说,光是这份镇定自若和打探消息时的自然,就非他们所能及。
    家丁点头:“也是可怜人。不过,你们要是祈福,可以替我们大公子祈,將军不在乎这些。”
    银锭顺势问:“大公子?大公子怎么了?”
    “大公子身子不好,一直找郎中看,”家丁嘆气,“我们將军一直在想办法给大公子治,只是收效甚微。”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容州不少人都知道,苏家大公子病著。
    不至,至於到底是什么病,知道的人却不多。
    自从病了之后,大公子就几乎没在外面露过脸。
    蜂哨面带同情惋惜:“竟是如此,將军心真善,自己儿子病著,还有心管我们这些贱命的死活。”
    “我们定会真诚祈福,请上天降福在大公子身上。”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