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匪老爹,我成了斯文败类 - 第27章 临危受命:少东家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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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成运输公司,二楼会议室。
    乱。
    像是个刚被土匪洗劫过的菜市场。
    烟雾繚绕,几十个菸头在菸灰缸里堆成了小山。
    高管们吵成了一团。
    “我不干了!董事长都被抓了,这公司还能有好?”
    “就是!听说是十年前的杀人案!这得判无期吧?”
    “財务呢?王胖子!赶紧把帐上的钱算算,把大家的遣散费发了!”
    人心散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蔓延。
    唯独一个人例外。
    张承安。
    他坐在副董事长的位置上,手里端著茶杯眉头紧锁一脸的悲痛欲绝。
    但如果仔细看。
    他端茶的手很稳。
    稳得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大家都静一静!”
    张承安放下茶杯,手指敲了敲桌面。
    声音沉痛。
    “大哥出了事,我比谁都难受。”
    “那是我的结拜大哥啊!”
    张承安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泪,嘆了口气。
    “但是,日子还得过公司还得转。”
    “大哥进去前,把公司託付给了我。”
    “虽然我也很难但为了兄弟们有口饭吃我张承安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这个摊子撑起来!”
    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
    底下的几个亲信立马开始带节奏:
    “还是张总仗义!”
    “对!现在只能靠张总了!”
    “张总您说咋办吧,我们都听您的!”
    张承安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成了。
    李建成进去了,那个书呆子李青云懂个屁的管理。
    这公司,以后就是他张承安的了。
    “既然大家信任我。”
    张承安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准备坐到那个空置的主位上——董事长的位置。
    “那我就当仁不让…”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两扇实木门板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屋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门口。
    以为是警察又回来了。
    然而。
    门口站著的,是一个年轻人。
    深灰色的定製西装一丝不苟的髮型,金丝眼镜。
    李青云。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拎著那个標誌性的公文包。
    面无表情。
    身后站著铁塔一般的赵山河,手里拎著一根橡胶辊满脸杀气。
    “继…”
    张承安的屁股刚挨到董事长的椅子边,整个人就僵住了。
    那个“续”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了吞口水的声音。
    李青云没说话。
    他迈步走进会议室。
    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噠、噠”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张承安的心口上。
    他径直走到会议桌的最前端。
    那是董事长的位置。
    也是张承安正准备坐下的位置。
    李青云停下脚步隔著镜片,冷冷地看著张承安。
    没说话。
    就这么看著。
    张承安被看得心里发毛,强挤出一丝笑:
    “大…大侄子,你怎么来了?”
    “这里乱,叔正在给大伙开会呢…”
    “让开。”
    李青云嘴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
    但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寒意。
    张承安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辈呵斥他面子上掛不住。
    “青云啊,叔知道你心里难受。”
    张承安並没有让开反而挺了挺腰杆,拿捏起长辈的架子。
    “但公司的事,你不懂。”
    “现在大哥进去了,人心惶惶必须有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出来主持大局。”
    “你还是个学生,回学校读书去吧。”
    “这里交给叔叔,叔叔替你看著家业。”
    图穷匕见。
    这是要明抢了。
    底下的高管们面面相覷,有的同情有的幸灾乐祸。
    谁都看得出来这孤儿寡母(虽然没妈)的,斗不过张承安这只老狐狸。
    李青云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张承安的肩膀。
    像是再帮他拍灰。
    “张叔,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让你。”
    “滚。”
    最后一个字,李青云加重了语气。
    身后的赵山河上前一步,手里的橡胶辊“啪”地一声砸在桌子上。
    震得茶杯乱跳。
    张承安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旁边让了一步。
    李青云顺势坐下。
    大马金刀。
    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那姿態,那气场。
    竟然跟李建成一模一样。
    甚至,比李建成更多了一份让人捉摸不透的阴狠。
    “从现在起。”
    李青云环视全场,目光如刀。
    “我是建成运输的代理董事长。”
    “所有的人事、財务、业务,直接向我匯报。”
    “谁赞成,谁反对?”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吵著要散伙的高管们,此刻一个个缩著脖子像鵪鶉一样。
    他们被这个“书呆子”的气场给镇住了。
    “我不服!”
    张承安回过神来,恼羞成怒。
    到手的鸭子飞了,他怎么能忍?
    “李青云!你凭什么?”
    “你才多大?毛长齐了吗?”
    “这是股份制公司!不是过家家!”
    “虽然大哥占大头,但我手里也有股份!”
    “我不承认你这个代理董事长!”
    张承安拍著桌子,唾沫星子乱飞。
    “各位!你们敢让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管公司吗?”
    “那是拿著大家的饭碗开玩笑!”
    “跟著他,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被他这么一煽动,底下的骚动声又起来了。
    “是啊…少爷毕竟太年轻了。”
    “没经验啊…”
    “这可是几百人的大公司…”
    李青云看著上躥下跳的张承安,眼神里满是戏謔。
    像是在看一只卖力表演的猴子。
    “说完了?”
    李青云淡淡开口。
    他慢条斯理地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掏出一份文件。
    “啪。”
    文件被扔在桌子中央。
    滑行了一段距离,正好停在张承安面前。
    《授权委託书》。
    白纸黑字。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著:本人李建成因个人原因无法履行董事长职责期间,全权委託长子李青云行使董事长一切权利。
    落款处,是李建成那龙飞凤舞的签名。
    还有鲜红的手印。
    时间是…三天前。
    张承安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个签名。
    他是跟了李建成二十年的兄弟这字跡,这笔锋甚至那个手印的纹路。
    绝对是真的!
    但他想不通。
    三天前?
    那时候李建成还好好的,还在做著上市的美梦。
    怎么会突然立下这种遗嘱一样的委託书?
    难道李建成早就知道自己要出事?
    难道这父子俩早就防著他了?
    一滴冷汗,顺著张承安的鬢角流了下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青云。
    李青云正推著眼镜,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笑容里,藏著刀。
    其实,这並不是三天前签的。
    这是李青云前世模仿了无数次父亲签名的成果。
    至於手印?
    那是昨天晚上父子喝酒时,他趁父亲醉酒按下的。
    未雨绸繆。
    这是重生者的基本素养。
    “张叔。”
    李青云的声音很轻,却响彻整个会议室。
    “还要验一下指纹吗?”
    张承安拿著文件的手在抖。
    他输了。
    在这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面前,他所有的藉口都成了笑话。
    “没…没问题。”
    张承安咬著后槽牙,把文件放回桌上。
    “既然大哥早有安排,那我…我当然支持。”
    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侄子…哦不,李董。”
    “那我就先回办公室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忙。”
    说完,他转身就想溜。
    这里太压抑了。
    那个年轻人的眼神,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慢著。”
    李青云突然开口。
    张承安脚步一顿,后背僵硬。
    “李董还有事?”
    李青云站起身。
    走到张承安身后。
    他比张承安高半个头此刻居高临下,阴影完全笼罩了张承安。
    “张叔。”
    李青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问道:
    “我爸刚被抓走不到半小时。”
    “你就在这急著分家產。”
    “你好像…”
    “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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