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一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秦明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脸上的无辜和困惑几乎要溢出来。
他扭头,看了看门口已经彻底石化的苏清寒。
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蠕动得像是巨大蛆虫的麻袋。
“奇怪。”
秦明挠著头,一脸的天真。
“这天上掉馅饼,怎么还专挑我脑门上砸呢?”
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系统,什么情况?我让他摇人搞钱,他给我摇了个人过来?”
【叮!正在解析『粉丝后援会』行动日誌……】
【成员周福,於昨夜子时,成功联络潜伏於神都的龙鳞卫旧部三名。】
【为响应宿主『摇人,搞钱』的最高指示,四人小组经过周密计划,於今夜亥时,突袭了神都最有名的销金窟『醉梦楼』。】
【行动中,他们成功『摇』到了正在听曲的大將军之子赵天霸。】
【並从其身上『搞』到了十万两黄金的银票,以及若干零散珠宝。】
【为表忠心,特將人犯与赃款(银票藏於人犯贴身衣物內)一併打包,作为『投名状』献於宿主。】
秦明听完,沉默了。
他感觉自己的cpu,好像被这届保皇党清奇的脑迴路给干烧了。
摇人,是这么摇的?
搞钱,是这么搞的?
这理解能力,不去考编制都屈才了啊!
【叮!收穫来自宿主的无语值+100000!】
秦明深吸一口气,算了,能处,有事他是真上。
就在这时。
“砰!”
房门被一股巨力从外面撞开。
容嬤嬤那张殭尸般的脸第一个出现在门口,她身后,是八个如同金刚芭比般魁梧的宫女。
她们手持兵刃,浑身煞气,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第一时间冲了进来护驾。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院子中央的景象。
一个衣衫不整的傻子皇子。
一个被绑成粽子、还在地上蠕动的不明人形物体。
还有一个站在房门口,美眸圆睁,表情像是见了鬼的圣女。
场面,一度非常超现实。
“殿下!”
容嬤嬤厉喝一声,身形一闪就到了秦明身前,將他护在身后。
另外八个宫女则迅速散开,將地上的麻袋团团围住,兵器直指,如临大敌。
“什么人!胆敢夜闯偏院!”
容嬤嬤的声音冰冷,充满了杀机。
“呜呜……呜……”
地上的麻袋挣扎得更厉害了,发出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秦明从容嬤嬤身后探出个脑袋,指著地上的麻袋,眼睛里闪烁著发现新大陆般的光芒。
他的脸上,瞬间切换成狂喜的表情,对著苏清寒大声喊道:
“媳妇!媳妇你快看!”
“天上掉下来的大肉包!”
苏清寒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肉…肉包?
秦明根本不管別人的反应,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容嬤嬤,像只快乐的哈士奇,兴奋地朝著地上的麻袋扑了过去。
“殿下!危险!”
八大金刚齐声惊呼。
秦明充耳不闻,他几步跑到麻袋跟前,蹲下身,伸出手指,好奇地戳了戳那蠕动的布料。
“哇!软的!还会动!”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扭过头,一脸惊喜地看著容嬤嬤。
“奶奶!这个肉包还会动,是不是更新鲜呀?”
【叮!收穫来自容嬤嬤的极致懵逼值+666666!】
【叮!收穫来自八大金刚的集体三观炸裂值+888888!】
容嬤嬤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被灌了铅,嗡嗡作响,彻底宕机了。
新鲜?
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秦明可不管她能不能理解,他现在对这个“会动的肉包”充满了探索欲。
他伸出双手,抓著麻袋的绳结,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开了。
袋口一松。
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著臭烘烘破布,鼻青脸肿跟猪头一样的男人,从里面滚了出来。
当看清那张脸时,容嬤嬤的瞳孔,猛地一缩。
“赵…赵天霸?!”
大將军赵莽的独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
容嬤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出大事了!
“咦?”
秦明看著在地上蠕动的赵天霸,歪了歪头,脸上充满了孩童般的好奇。
他伸出手,在赵天霸肿胀的脸上捏了捏。
“这个肉包,长得好丑呀。”
赵天霸被他捏得“呜呜”直叫,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屈辱。
秦明完全没get到对方的愤怒,他反而凑得更近了,像只小狗一样,在赵天霸身上嗅了嗅。
“还有一股香味,一股臭味……”
他站起身,跑到苏清寒面前,拉著她的袖子,献宝似的说:“媳妇媳妇,这个肉包虽然丑,但是闻起来好复杂,一定很好吃!”
说著,他转身又跑了回去,蹲在赵天霸旁边,张开嘴,露出一口白牙,作势就要咬下去。
“殿下!不可!”
容嬤嬤终於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发出一声尖叫,魂都快嚇飞了。
这要是让傻子皇子当著她们的面,把大將军的儿子给啃了。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陛下非得把她们这群人全都做成花肥不可!
“为什么不可以?”
秦明停下动作,一脸不解地回头看著她。
“是我的!天上掉下来砸我的!就是我的!”
他像个护食的小孩,张开双臂,把赵天霸护在自己身下,警惕地看著所有人。
赵天霸:“呜呜呜呜!”(你他妈滚开啊!)
“殿下,这不是肉包,这是……这是赵公子!”
容嬤嬤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她这辈子都没解释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赵公子?”
秦明眨了眨眼,好像在努力理解这个词。
然后他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不对!就是肉包!我说是肉包,就是肉包!”
他低头,又在赵天霸身上拍了拍,发出“砰砰”的声响。
“你看,这么多肉,怎么不是肉包?”
说完,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正是那把“断愁”。
他將匕首在手里拋了拋,刀锋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他把匕首递到容嬤嬤面前,脸上掛著天真无邪的笑容。
“奶奶,你会切肉包吗?”
“帮我把他切开好不好?我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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