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相都没有游书朗重要,不能让这张嘴里再吐出任何炸裂的梦中往事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干什么好人好事,但也不能这样,这破梦可別影响他和书朗的感情啊!
他现在没有游书朗可活不了的。
仔细细致的研磨著游书朗柔软的唇瓣,樊霄不敢鬆开,他刚刚已经能感受到游书朗平静下的暗涌,回忆梦境里的这些事情让他很痛苦。
游书朗配合著樊霄的动作,但是心中的苍凉一时没有办法平静,眼角的湿意告诉自己,就算是当成一场梦,他依旧没办法心平气和的讲述出来。
身上的男人在颤抖,游书朗能感觉到。
樊霄在抖什么?
他是在害怕吗?
久久过后,樊霄放过那片柔软,抬起头看到游书朗洇红的眼尾,心中忐忑,小心翼翼的问“你梦里的我,是不是让你很害怕?”
不知道爱,不会爱的樊霄的確很可怕,但是游书朗更怕的是没有爱的樊霄,如果樊霄不爱他,可能连游书朗也不知该如何自处,估计只能选择落寞远离。
游书朗静静地看著樊霄,看见他神情中的不自然“说实话,不害怕,只是有些感慨。后面梦里的你经歷了很多危险的事情,也变好了,还是很爱我,但是又变得很小心。”
樊霄不想去管梦里的自己变成什么样了,他只想知道现实的游书朗会不会害怕自己。
反覆斟酌著话语想问出口的问题,樊霄却诡异的不敢问了,他害怕听到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这时的游书朗却突然抬头,咬上樊霄的锁骨,下了真力气,过了好久才堪堪松嘴,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
游书朗的牙齿长得很整齐,大小排列很规范,牙印也整整齐齐的两排。
樊霄感受到疼痛没有躲开也没有叫喊,只是用手扶著游书朗的后颈处,怕他因为一直抬著头没有支点感到累。
锁骨部位没有多余的皮下脂肪增添保护,在上面咬一口其实是很疼的。
樊霄忍著痛,他只知道,只要能让游书朗开心起来,別再想那个该死的梦了,要怎样他都可以。
游书朗鬆开嘴后,眼尾的红痕更加明显了,他带著强制轻快却有些发抖的声音说“樊霄,我不会害怕你,梦里的事情与你无关,这个印记让你记得,这里不是梦境,你也不是我梦里的你。”
樊霄低头看著游书朗,眼底的风暴正在蓄积,同样在他锁骨处找了位置,仔细地在上面磨著,之前在床上他经常磨咬游书朗的锁骨,这次却格外认真,游书朗顺从的偏过头,给他留有空间。
在樊霄小心认真的轻轻下嘴咬的时候,游书朗出神的望著天花板。
神游天外茫然的说“但是如果你有一天不爱我了,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只需要告诉我就行。”
“嗯呃!”樊霄听到这话就直接一个用力,激得游书朗发出突兀的闷哼声。
咬出一个大牙印的樊霄,从锁骨上抬起头,恶狠狠地顶在游书朗的额头上,发出重重的碰撞声音。
游书朗无神望著天花板的眼睛被樊霄截断视线,两人离得太近,当聚焦在樊霄的眼睛上时,游书朗已经能看到在里面包裹的愤怒。
“游书朗,你今天是非得招我吗?把刚刚的话重说!”樊霄挟牙印以令游书朗,十分硬气的命令他。
“我没有別的意思,只是说你不爱我的时候,我也不会纠缠,咱们...”游书朗覷著面如锅底的樊霄,一瞬间改口,但还是晚了。
“樊霄,错了,我爱你,会一直爱你,你~不要~”
“不是!我说错了,你別再咬了,疼,真疼,樊霄~”
说错话的孩子会被家长教育,说错话的游书朗也有他最严厉的爱人教育。
因为昨天晚上已经搞得太过深入,樊霄现在只能小惩大诫,浅尝輒止。
游书朗上午为了离开而穿上的衣服裤子,此时都已经跟抹布一样散在客厅沙发下面,红肿著嘴唇和锁骨的游书朗现在被樊霄整个人覆盖住,完全没有力气去挣脱。
他宿醉刚消,昨晚的体力还没有恢復,今天还有巨大的情绪波动,这才被樊霄压制住,要不然今天高低得再给他一杵子。
狗东西,牙还真不白长,到处咬。
樊霄则是爱人入怀,余韵尚存,巴不得多抱一会儿。
游书朗推著樊霄,让他躲开,自己要去照镜子,樊霄眯著眼纳闷“照镜子干嘛?”
游书朗不阴不阳的说“去看看有没有咬破的地方,好去打狂犬疫苗。”
樊霄好笑的看著游书朗,坏心思一转就来,立刻站起身离开沙发,大声应答“好啊!正好一起看看。”
游书朗突感不妙,还没等他爬起来,整个人视野就变了。
他被樊霄公主抱著,像端著一盘菜一样走去卫浴室。
他大男子汉哪有过这种视角,浑身僵硬的像一条笔直的带鱼,嘴上疯狂的说“樊霄~你快放我下来,老子还能走路。你快放开我!”
樊霄乐得开怀,压根就不鬆手,硬是就维持著端菜的样子,將人带去卫浴间照镜子。
可见男人锻炼健身的必要性,最起码的能抱得动自己的爱人,就算他像一条僵硬的带鱼依旧能抱得动。
刚放下游书朗,樊霄就被痛打几拳。
一边躲著痛殴,一边笑著说“书朗,你害羞什么?昨晚你喝多了,我都是直接把你抱上来的,早都抱过了,別害羞了。”
那,能,一,样,吗?
喝多了最起码他脑子不清楚,他不知道!
他现在没喝,脑子很清楚,他就不让。
嘻嘻哈哈的打闹衝散了之前因为回忆梦境而造成的阴霾。
樊霄其实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但是他知道答案。
『为什么在拥有如此痛苦的回忆后,也没有在一开始相遇时选择逃开?』
因为爱,他爱自己,所以再次选择爱一遍自己。
原来真的是上天赐定的爱人,老天爷,你是看我前面过的太苦,所以把他带来给我的,是吗?
妈妈,真的有人可以成为让我爱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动力。
等有时间我带他去看您。
樊霄没有相信游书朗说的所谓梦境,但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游书朗爱他,且只爱他。
梦里的樊霄没有自己好,而且梦中人也不会出来。
既然游书朗说是梦,那就梦。
现实和梦,终归不一样,他还是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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