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跟许大茂在门口抽菸。
“源哥,这四合院可是难得的开一次全院大会啊!”
许大茂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
四合院现在开全院大会的频率是一点都不高。
主要是因为林源的缘故,经过林源的几次打击,院里的管事大爷,基本上没有什么威信了。
没有微信当什么管事大爷。
要不是年前因为冬储菜的原因,院里自主的推选易中海,院里早就没有管事大爷了。
至於刘海中和閆埠贵那纯粹是毛遂自荐,做不得数的。
林源吐了一个眼圈,“开唄,反正当热闹看,要是不满意,就让柱子接著收拾閆解成就行了。”
许大茂听后也是笑出了声。
傻柱拎著於莉的布包,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
於莉还时不时的拽著自己的包,想把东西留下。
林源看著两个人的小动作,“於莉,这是柱子专门给你留的,带给家人尝尝。”
“源哥,哪有我这样连吃带拿的,留给雨水吃。”於莉不好意思的说道。
许大茂插了一句,“放心的拿著,有源哥在,缺不了雨水这个小丫头的。”
“就是,你们赶紧回去吧,柱子一定要把莉莉安全送到家。”常玉莲也在叮嘱著。
傻柱推著林源的自行车,路过前院的时候,就看到閆家大门紧闭,不知道在商量啥呢。
而这会閆家,气氛有点低沉。
不仅閆家的人在这,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在。
准备商量晚上的全院大会该怎么办呢。
閆家。
易中海还有刘海中坐在閆埠贵家的客厅里。
角落里还蹲著閆解成,至於閆家的其他人则是很有眼色没有在屋里。
閆埠贵有求於易中海和刘海中,所以从柜子里拿出珍藏的高末,捏了三小搓放在茶杯里。
高末閆埠贵都不知道买了多长时间了,但是对於閆埠贵来说,自己喝都心疼,更別提给別人喝了。
但是晚上的全院大会,閆埠贵还是有求於易中海和刘海中,只能忍痛的给两人泡茶。
“老易,老刘,尝尝我珍藏的高末。”
閆埠贵不仅把茶水给泡好了,还给两个人递烟。
易中海和刘海中直呼好傢伙的,今儿铁公鸡拔毛。
要知道,他们一起在四合院住了这么多年,还一直都是管事大爷,他们抽过閆埠贵的烟也是寥寥无几。
难得的是今天都凑齐了,可见閆埠贵今天晚上可是指望了他们俩出大力呢。
易中河喝著茶,直搓牙花子,“解成,你是怎么想的,敢截胡傻柱的相亲,你不知道,傻柱今天相亲的对象是常玉莲介绍的吗。”
刘海中也跟著说道,“解成,今天也就是常玉莲没跟你一般见识,要不然你今天就倒大霉了,惹了林树没事,但是你惹的可是林树的媳妇。”
閆解成哪里能听的进去,这会就觉得全身都酸疼,而且感觉脸都麻木了。
可不麻木了咋的,就傻柱那常年抡大勺的力气,再加上今天傻柱可是下了死力气。
要是没人拉著,傻柱能打死他,傻柱也是奔著锤死閆解成去的。
就是閆家爷几个一起上,才让閆解成逃过一劫。
閆埠贵看閆解成蹲在墙角不说话,接过话茬,“老易,老刘,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还是商量商量今天晚上的全院大会,怎么办吧。
傻柱和林源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解决不好,我们家可就惨了。”
閆埠贵也知道,现在閆家的名声,已经因为上次的事都烂大街了。
要是这次的事情处理不好,那么他家別说在四合院里待了,就是南锣鼓巷,也容不下他们。
这会閆埠贵弄死閆解成的心都有了,但是毕竟是亲儿子,总不能直接给撵出去。
易中海跟刘海中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閆解成干的事,还是大傢伙所不能容忍的。
要是別人,易中海还能抡起道德的大棒子,忽悠过去,但是偏偏閆解成惹得是傻柱。
因为林源的缘故,傻柱跟许大茂在院里,一直都不服他们几个管事大爷的管教。
今天这事要是只有傻柱,倒也还解决,但是关键还牵扯到常玉莲。
常玉莲是谁,林源的后娘。
閆解成虽然说挖的是傻柱的墙角,翘傻柱的相亲对象。
但是常玉莲是媒人,这就相当於打常玉莲的脸。
林源能忍得了,一个傻柱他们都对付不了,再加上一个林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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