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林源在做饭的时候,他们可是看著呢,放了多少得肉,又放了多少得油。
打一碗菜回家,自己再添点白菜,起码可以熬一大锅,够一家吃两顿是没有问题的。
林源把打饭的活交给傻柱的一个师弟。
自己就去忙其他的了,毕竟一会还有几个菜等著上桌呢。
傻柱的师弟严格的执行著,每家一碗,不偏不向,也不管家里有几口人。
院里的住户也没有意见,本来就是白得的东西,谁敢在这个时候扎刺,那就是跟全院的人为敌。
就连后院常年不出屋的聋老太太,老许都让易中海媳妇给送去一碗。
排队的时候,閆埠贵的媳妇杨瑞华,还偷偷的拉著閆埠贵,“老閆,你是管事大爷,你能不能给打菜的说一声,给咱们多打一点。
这样咱家最起码可以吃三四天,还有我什么时候过来吃席。”
閆埠贵脸黑如铁,不知道该怎么跟自己媳妇解释,他这个管事大爷,现在在院子里都属於人人喊打的状態,还管事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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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没有提这个事,只要有人提,他这个管事大爷立马就会被院里的的住户给拿掉。
不过这些都不是閆埠贵关心的,他这会都不知道该怎么跟杨瑞华说,中午杨瑞华吃不上席的事。
原本计划的好好的,他帮傻柱记帐,家里还可以有一个人吃席,也能让杨瑞华沾沾光,现在可好。
傻柱寧愿用许大茂记帐,也不愿意用他。
这会閆埠贵心里暗骂,狗日的傻柱,不会做人,一点都不知道尊敬院里的老人。
看来易中海以前跟院里的人洗脑,洗的不仅是院里的年轻人,就连院里的其他人都给我洗了。
不过对於院里的其他人来说,只有关係到自己的事,他们才会想起来尊敬老人的事。
不过该解释的事,还得解释,要不然一会吃席的时候杨瑞华冷不丁的坐在桌上,还是得丟人。
至於让杨瑞华去吃席,他回家吃饭,这事閆埠贵压根就没想过。
“老杨,今天傻柱没让我记帐,你看帐桌那许大茂正忙活著呢。”
这会杨瑞华才反应过来,这会正该著忙的时候,閆埠贵在这站著跟没事人一样。
想到为什么会这样,杨瑞华的脸立马就拉下来了,为了吃中午这一顿,她可是早上都没吃饭。
现在闻著空气中的味道,更是馋的不行,她都准备好中午怎么搂席了,閆埠贵告诉她,吃不上了,她能乐意。
不过还没等她发牢骚,就轮到她打菜了,傻柱的师弟跟院里的人不熟,因此也没有什么特別的对待,每个人都是扎实的一碗烩菜。
一碗烩菜,白菜粉条,肥肉片子,上面厚厚的油水,杨瑞华也顾不得跟閆埠贵置气了,端著碗就回家了,就这么一碗菜的油水,够他家吃一个星期的了。
很快各家的烩菜就打完了,林源那边几个菜也差不多了,就招呼老许去安排人上菜。
四菜一汤,都是份量十足的,每桌二斤散白,至於烟那就算了吧,凭票供应的东西,上哪弄这么多去。
主食就是二合面的馒头,傻柱也没有充大头主食不限量。
在这各个走亲戚都得这次粮票的年代,傻柱家半年的定量也不够这些人吃的。
肚里缺油水的时候,多少馒头能吃饱,因此老许在开席的时候就交代了,一人两个二合面的馒头。
除了贾张氏,大傢伙对这个也没有意见,毕竟今天的菜已经够硬了,要是馒头再无限量的供应,一场酒席下来,傻柱都得破產。
饭菜上桌,无论是轧钢厂的领导,还是四合院的住户,都迫不及待的伸筷子。
这香味实在是太诱人了,別说常年见不到荤腥的四合院眾人,就是傻柱那些师兄弟,常年掌勺的厨子,都有点忍不住了,可见林源的手艺。
轧钢厂的领导来参加傻柱的婚礼,不仅是因为傻柱是厂里的大厨,负责招待,更是为了想通过傻柱的关係,跟林源拉近关係。
今天傻柱结婚,林源掌勺,也能想像傻柱跟林源的关係,就像之前许大茂结婚的时候,同样是林源掌勺。
所以傻柱跟许大茂虽然在轧钢厂不是干部,但是在轧钢厂也是没人敢惹的存在。
就他们和林源的关係,要是惹了他们,被林源知道,他们再想从农场弄物资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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