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元恆见又一个小辈出来骂他,气得脸都绿了。
冷笑著对常佑说道:“常大头,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本来还想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帮你一把,不过现在···我没那个心情了。”
常佑有些著急。
如果只是给不给他介绍活儿的问题,那现在他大可以直接让秦元恆从哪来回哪儿去。
但问题是,他还欠著秦元恆一笔帐。
虽然是被坑的,但那是签了合同白纸黑字有依据的欠款,他不得不还。
现在他没那么多钱还,如果秦元恆坚持要,闹到村里面他可就顏面尽失了。
所以常佑赶紧赔笑道歉:“不好意思秦总,对不住啊,年轻人不懂事,您多担待。”
“哼。”
“懂不懂事跟我没关係,现在你把帐给我结了,这事就算过去。”
秦元恆说著,隨后又敲了敲桌子指了指地上。
“或者,你像以前一样给我跪下,我倒是可以原谅你。”
以前一个跪在地上求他的人如今居然敢违抗他,这点是秦元恆不能忍受的,所以他必须帮常佑回忆回忆。
“艹。”
“子龙。”
常子龙正想动手,就被父亲一眼瞪了回去。
常子龙见状只好看向陆然,希望他能做点什么。
好在陆然並没有打算不管。
除去其他外在因素,突然冒出来一个肥猪要求他们村里的人下跪,单凭这点陆然都不能不管。
“常叔,你別理会这种脑残。”
有债务纠纷,报警肯定不好使,而这人肯定有点钱,所以叫酒店方来多半也没什么用。
所以陆然只好按著他的方法来解决。
常佑见陆然帮自己说话,心里虽然很感激,但他还是看向陆长书道:“老陆,你让小然別管,我来处理就行。”
陆然摇摇头,直接站起身走到常佑身边。
“常叔,你打算怎么管?”
“真准备当著子龙的面给这种傻逼下跪?”
“或许曾经你受到过胁迫妥协过,但今天咱们后辈在这里,就绝不会让这种人跟我们的长辈作威作福。”
常佑面色犹豫,他自然不想在儿子面前丟掉尊严,陆然这番话也逐渐让他意识到。
儿子跟面子比,甚至跟他一直维护的身份比,都要重要很多。
所以常佑一改諂媚的脸色,淡然看著秦元恆说道:“秦总,按照合同,我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內,我自会结清欠款。”
“现在,麻烦你先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秦元恆脸色铁青:“姓常的,你可不要后悔。”
陆然发现,这货就只敢跟常佑叫唤,別说现在处於暴露边缘的常子龙,就是自己,这人都不敢说一句。
由此可见这就只是个专挑软柿子捏的货色。
陆然没有跟他废话。
拿出手机拨通了白涌祥的电话。
“陆总。”
“老白,新年好啊!”
“陆总新年好。”
“我打电话是有件事情想问问你,那福利游乐园你是不是找了家县城的建材公司?”
“陆总稍等,我查一下。”
两分钟后,白涌祥回道:“陆总,確实有一家来自於三水县的建材公司,不过他们只是负责一些简单的施工,由於报价比较便宜,所以我就暂时应允了。”
“陆总,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白涌祥的声音有著明显的担忧。
陆然看向常佑:“常叔,这人的公司叫什么?”
常佑抿抿嘴:“他名字叫秦元恆,公司取名元恆建材。”
陆然刻意把手机靠近常佑,待其说完,这才拿回放到耳边。
“老白,是这家公司不?”
其实说是三水县,基本就可以確认了,陆然只是为了让主角相信而已。
“是的陆总,公司確实叫元恆,老板姓秦,秦元恆。”
“那就没问题了,其实没多大事,这家公司你就先別用了,顺便查查他们在成江有没有其他业务,如果有,你认识的,就给他们知会一声也別用了。”
“明白了陆总,我在成江也算有些朋友,让一家小公司接不到活儿,应该还是可以办到的。”
白涌祥很聪明,仅凭陆然几句话,就把事情猜了个大概,所以直接给出了陆然最满意的答案。
“嗯,那就麻烦你了老白,先好好陪家人过年,这些事等过完年再说。”
“好的陆总。”
陆然掛断通话,发现现场安静得出奇。
之前囂张的秦元恆这会儿不断的咽著口水。
“你,你是谁?”
虽然他不相信一个年轻人拿著手机打个电话就能搞黄他的生意,但听对方说起福利游乐园几个字,秦元恆就莫名的心慌起来。
他刚刚提到过白老板,提到过游乐园,但从未说过福利游乐园。
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他接的活儿是福利游乐园的?
还有,电话里被这年轻人称为老白的人,声音,感觉有点熟悉,好像確实和白老板有些像。
秦元恆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对方是虚张声势不用担心,但一开口紧张口吃的反应证明了他並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镇定。
陆然没有理会,回到位置继续吃东西。
“小然,怎么回事,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这会儿能这么问陆然的,除了陆长书还能有谁!
陆然回道:“白涌祥,我的员工。”
听到白涌祥三个字。
秦元恆身子一抖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不是这个名字有多牛逼让人害怕,而是他刚和这个大老板谈成一笔生意,做成了就可以缓解公司现在资金紧张的困难。
最重要的是,如果得罪了市里面这种级別的老板,那他在市里其他的生意说不定真是人家一句话的事就凉了。
如此一来,员工肯定集体暴雷,因为公司本就欠员工工资没发,全靠这些活儿压著,等生意结帐后给员工发工资。
如果生意黄了,那么,他的公司就彻底完了。
秦元恆当即就要求情,可陆然根本看都没看他,秦元恆只好把目光看向常佑。
站起身弯腰道:“常老板,是我小心眼,刚刚的事,对不起,我向你道歉。”
说著,秦元恆就转头端起之前他给常佑倒的酒来了个一口乾。
本意是想连罚三杯求谅解,结果一杯都没喝完,喝到一半直接面色涨红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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