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 第70章 她畏寒 这是她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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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忌讳的东西?
    尹怀夕沉默半晌,手指攥紧那沾满药膏的纸条,脑海中忽然浮现桑澈半夜浑身寒凉,嘴唇发青发紫的样子。
    对了!
    桑澈这坏女人惧寒!
    只要餵她吃下可致全身发凉、发寒的药物,就能让桑澈九死一生。
    届时,凤鸣山苗寨大乱,前来接应那位的羽卫想来早已做好准备,她何愁逃不出去?
    想到这里,连日来的颓废一扫而空,尹怀夕勾唇轻笑。
    她现在得想办法让赵徽寧过来,將这药膏取走。
    目光在黑夜里四处探寻,尹怀夕扭头盯见墙壁角落一晃而过的黑影,那是一只硕大的蜘蛛。
    这房间里时不时会有毒虫爬过,尹怀夕早已见怪不怪。
    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沾染著有桑澈的气息,这些毒虫不会伤害她,甚至躲避她,见她如同什么可怕的庞然大物。
    但现在,为了逃出去。
    尹怀夕得让这些毒虫主动咬她。
    担惊受怕,磨磨蹭蹭,只会越拖越糟糕。
    今天的药是迦晚派人送过来的,那么她出事了,迦晚肯定会过来查看药膏和药包是否有问题。
    趁这个时机,將桑澈的“忌讳”告知赵徽寧是最好的时机。
    没有丝毫犹豫,尹怀夕果断起身,她走向那只大蜘蛛,眼疾手快,用袖子將蜘蛛包裹住。
    感受到危险袭来。
    蜘蛛本能的晃动无数条长腿,进入攻击状態,尹怀夕心中犯怵,但还是闭眼,让蜘蛛一口咬下去。
    火辣辣感觉在皮肤游走,很快,尹怀夕身上就出现中毒跡象。
    这只蜘蛛的毒性可不小。
    尹怀夕满意。
    很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她跌跌撞撞走向门边,根本不用演,声音虚弱到顶点。
    伸手拍门,尹怀夕对外喊:“有人吗?有人能…救救我吗…”
    听到屋內的动静,站岗的苗人指尖下意识搭在腰间弯刀,他们互相看一眼,心领神会。
    又掏出钥匙,將门打开。
    这不开门还好,一开门尹怀夕中毒的样子让他们大骇。
    两人嘰里咕嚕说了苗语,尹怀夕一句也听不懂,蜘蛛的毒素在体內奔腾发挥作用。
    尹怀夕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直直栽倒下去。
    闭上双眸。
    见她命悬一线,那两护卫不敢有耽误,其中一人立马从长廊奔出去,边走还边用食指吹哨。
    尖锐口哨声,贯穿整个苗寨。
    惊飞鸟雀。
    …
    不知睡了多久。
    尹怀夕再次睁眼,已然不在那漆黑不见五指的小屋中。
    她手指下意识抓著身下柔软兽皮,刚想挪动虚弱的身体,耳边就传来轻微竹椅摇晃声。
    “你醒了?”
    花禾轻笑,扭头看向帷幔中的尹怀夕,柔声劝:“你还是別起来了,就这么躺著。”
    “不然啊,你的手就別想要了。”
    那毒蛛毒性猛烈,花禾一眼就能瞧出尹怀夕这哪里是被咬了,分明是把蜘蛛的毒牙往她皮肉上懟,才会被咬成这样,毒素侵入四肢百骸,昏睡不醒。
    “怎么…是你?”
    开口声音沙哑,尹怀夕难掩懊恼神情。
    花禾调侃:“我来了不好吗?”
    “要是阿水过来,你这点小伎俩骗得过谁?”
    “有我替你兜著,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跟阿澈说清楚。”
    听到桑澈的名字,尹怀夕神情有变,按照桑澈的性格,她若是出事,桑澈必定会守在床前,寸步不离。
    可她现在不在…嘶…
    难道是外面出了事情?
    尹怀夕躺回去,扯过被子盖住胸口,用唾液润了润嗓子,才继续开口问:“花大夫,阿澈…她去了哪里?”
    听她睁眼第一件事是问桑澈的下落,花禾也不觉得有多奇怪,她抿唇轻笑,把玩著手中的医书。
    回答尹怀夕:“阿澈现在忙得焦头烂额,凤鸣山外围有支规模不小且身手了得的军队围了过来。”
    “看样子,朝廷是得了风声,没有派官府衙役的人前来了。”
    听到这儿,尹怀夕藏不住喜悦,她就知道赵徽寧失踪已久,龙椅宝座上的那位,必然心神不寧,定会派他的心腹过来一探究竟。
    “不过,我也瞒不了阿水多久,她待会儿会过来亲自查看你的伤势,到时候你自己想该怎么和她说。”
    拥有一半的汉人血统,花禾看著尹怀夕这样忽然想桑澈平时顺风顺水久了,要是把她珍重的人放走,不知道桑澈还能不能那么神气。
    尹怀夕沉默,迦晚待会要是只身一人前来,可就难办。
    得想方设法诱导她把赵徽寧带在身边,她才能將桑澈的死穴告知赵徽寧。
    “你…为什么要帮我隱瞒?”
    尹怀夕对花禾是处於观望態度,要是能將她拉拢来,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至少现在花禾並没有將她用蜘蛛將自己毒倒的消息传出去,反而是帮她隱瞒下来。
    “顺手的事。”
    花禾好整以暇看著尹怀夕,开口道:“这样你就算欠我一个人情了,记著,今天我这个忙不是白帮的。”
    原来是这样…
    不过也挺好的,要是花禾什么都不图的帮她,尹怀夕这才担忧花禾究竟有什么意图。
    两人刚打算继续聊下去,一串银铃声响就从房门外传来,心照不宣闭了嘴。
    迦晚刚要踏步走进去查看尹怀夕的病情,远处一名婢女跑来,她著急忙慌道:“阿水大人,蛊虫那出了事!好几只陶罐里的都死了!”
    听到她养的“忘忧蛊”出事,迦晚便没了替尹怀夕看病的心情,她扭头对赵徽寧嘱咐。
    “蛊虫禁地,你不便去。”
    “阿寧,你留在这里等我。”
    赵徽寧微笑点头,还催促迦晚。
    “你且先去,我留在这里。”
    得到令人省心的答案,迦晚没过多停留,隨著婢女急匆匆的步伐,就离开此处。
    望著迦晚的背影,赵徽寧挑眉,看来这些天偷学的解蛊法子还是有用的。
    未成型的蛊虫最为脆弱,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將它们害死。
    抬脚走进去,花禾与赵徽寧打了照面。
    “你是阿水身边的那位药人吧?那你就在这里替我守著,等阿水回来。”
    “我还有药材没来得及收,看这天色,恐怕要下雨了,得赶紧走才是。”
    花禾很有眼色的给这两名“汉人女子”腾出空间,溜之大吉。
    她才不想趟这趟浑水。
    赵徽寧没琢磨出花禾究竟是什么意思,她没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当务之急是找尹怀夕问出桑澈命门所在。
    “她畏寒。”
    “这是她的死穴。”
    说出这两句,尹怀夕反而如释重负。
    桑澈有主角光环在身,这点伎量不一定会把她害死,但够她喝一壶,有她难受的。
    桑澈在奈何桥边湿湿鞋也好。
    让她平日里总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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