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苗疆圣女后被种情蛊 - 第93章 得让情蛊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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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府。
    尹白霜看著率领一眾黑衣人的女子端坐在她面前,她心下不定,面上却还是心平气和,独自沏茶,斟茶。
    “大人来寻我,可是有要紧的事要说?”
    那身著墨袍女子,手握玄黑刀鞘,面上不显山露水。
    看不出究竟有何意图。
    “这你別问。”
    “总之,你家三妹可是尹怀夕?”
    伸手拿过尹白霜推过来的茶盏,那女子毫不客气,一口饮下。
    丝毫不怕尹白霜对这盏茶有所动作。
    “是,我家小妹前些日子失踪的事,岭水城已经人尽皆知,並无任何可欺瞒大人的地方。”
    “大人又何须来问我这个孤家寡人?便是去街上隨便抓个路人来问,也能得到同样的答案。”
    听她这样说。
    那女子翘起眉眼笑了。
    “家主不必对我如此心怀芥蒂,我来此是奉我家大人之命,前来援助家主营救出尹怀夕。”
    天上怎会有掉馅饼的好事。
    尹白霜正要问询这玄衣女子家主人究竟是何来歷,门外,一丫鬟急匆匆跑来。
    “家主!”
    “有好消息!”
    那丫鬟面带喜色,几乎是抑制不住的开心,她的贸然闯入让站立在门口的小廝大惊失色。
    慌忙伸手拦住。
    “罢了,让她进来。”
    小廝听见家主这样说,並没有再阻拦,纷纷退一步让丫鬟进去。
    丫鬟自知失了礼仪,动作有所收敛,她轻手轻脚来到尹白霜面前,俯身低语。
    “家主,二小姐回来了。”
    “此刻正在门外候著。”
    听到尹清月的消息,尹白霜顾不得招呼面前这来路不明的女子,她匆忙站起身。
    对她说:“家中有事,贵客且在此等候一二,我去去就来。”
    玄衣女子並不意外,她頷首。
    “无妨。”
    …
    午时,寨中炊烟裊裊。
    细碎光芒尽数洒落在迦晚脸颊上,她猛然睁眼,口水打湿黄褐色书籍。
    上面些许字眼被晕开,凌乱成一片。
    搁置在迦晚旁边的还有迦晚用彆扭歪歪曲曲的汉字写著“阿寧”两个字。
    心慌意乱,用袖子將口水擦乾,看著上面早就模糊不清的字,迦晚心中又涌来火气。
    乾脆將书籍往下一丟。
    抿嘴道:“什么嘛!都说要全名才能实施巫术!什么破书!”
    “一点用都没有!”
    没心思整理乱七八糟的书桌,迦晚站起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直接去问桑澈靠谱。
    桑澈素来最是精通这些手段,不狠不毒的巫术,桑澈向来是一眼都不看的。
    只要去请教阿澈,她拿阿寧用过的物什分分钟就能占卜出阿寧现在身在何处?在做何事?
    是否同他人欢声笑语。
    早已忘却她这个主人。
    “小蝶!”
    “阿澈在何处?!”
    从里屋走出,迦晚迫不及待就要去见桑澈,她喊著屋中的婢女,就见小蝶放下竹扫帚,一脸诧异的看著迦晚。
    “阿水大人,您这是一夜都没睡吗?怎么如此憔悴?”
    迦晚摇头:“这不重要,你告知我,阿澈在哪里?”
    “我要去寻她。”
    小蝶神情变了几变,低头道:“阿水大人,圣女这时还未起身,您不便去吧?”
    打搅桑澈的事情迦晚不是第一次做了,但她是因昨晚看书看的太晚,所以才睡到这个时辰。
    阿澈又是为何?
    “日头都升这样高了,阿澈还没有起吗?她可是身体还有不適?”
    小蝶重新握紧扫帚,摇头。
    “不知。”
    “圣女大人没发话让姐姐他们进去,我等也不敢隨意做主打搅。”
    也罢,那她就且先等等。
    迦晚抬起袖子,闻著自己这一身酸臭味,很是受不了。
    该去泡个药浴了。
    去去身上的味。
    …
    被寢居外敲门声吵醒的桑澈睁开眼,她指尖还有微麻钝痛感。
    “阿澈、阿澈?”
    “你可是身体有不適?”
    迦晚將隨身药包带了过来,她里面瓶瓶罐罐发出碰撞声响。
    “若是有什么不適,跟我说就好,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应当也帮你才是。”
    將睡袍整理,桑澈面无表情將门打开,迦晚欣喜的表情有一瞬凝固。
    桑澈脸色可谓苍白至极,像是又回到了她在凤鸣山受伤被抬回来那日的虚弱。
    “阿澈!”
    “你这又是怎么了?!”
    “可是尹怀夕这傢伙对你做了什么不敬的事吗?”
    担心溢於言表,迦晚一下就抓住桑澈的手腕,扯在胸前查看。
    她垂眸只见桑澈指尖有道很深的口子,像是被利刃划破,切口整整齐齐。
    拥有蚩尤血脉的人,天生恢復能力就异於常人。
    旁人要两至三个月才好的伤口,蚩尤血只需十多天就能和常人无异,桑澈更是其中佼佼者,若她身上並无寒疾,这点小伤。
    一夜就能好。
    “阿澈!你这是放血了?”
    “什么蛊虫值得你放血…阿澈,你莫不是疯了?”
    桑澈原本就重病缠身,蚩尤血可以抵御寒毒入侵,她前些日子又中了毒,身子骨才將养好,又这样大量放血作践自己的身子,不病倒才怪!
    下意识抽回自己的手,桑澈咳嗽两声,轻声道:“阿水,这事与你无关,你无需多问。”
    迦晚沉著一张脸,双手叉腰,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什么叫与我无关,阿澈,你不能这样对自己……”
    知道她喋喋不休要说什么,桑澈率先打断迦晚。
    “是情蛊。”
    这三个字,像是法术將迦晚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眼中有一瞬错乱,忽然间像是想到什么,紧抿著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怎么样才能炼出来最厉害的蛊虫吗?我以前…叫你去看,你也不稀罕。”
    桑澈眼神中有一抹阴鬱,让迦晚心慌。
    “那就是用自身的精血去餵养,尤其是这情蛊…你將蛊虫餵养的越肥,她就越听你的话。”
    “阿水,你现在明白了吧?”
    迦晚满眼心疼,她紧攥著手,最终只憋出一句:“若是这样…你也不应该现在动手,你將身子养好一些,那也不迟啊。”
    “阿澈,其他的我都不想管,你在乎那个人也罢,你珍视那个人也罢,最重要的是…你是安全的。”
    “莫要做这些伤及性命的事,蚩尤血有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
    听她喋喋不休,桑澈只扭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熟睡,额头起了一层细密薄汗的尹怀夕。
    她低嘆一口气,知道迦晚这是关心她。
    “阿水,我知晓蚩尤血有多重要,但我若要再等下去,来不及了。”
    “那会什么都来不及。”
    朝廷的鹰犬势必会捲土重来。
    她得让蛊虫成形…
    怀夕才不会想著离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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