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北面的山谷,那是一处芝寧边军的储粮仓库。
这处山谷內部已经被掏空,里面停放了大量粮食,用於芝寧关將士过冬使用。
在山谷外的入口处已经立起大门,此刻大门已经被大锁锁死。
来到这里后萧尘率先翻身下马,大门前萧尘抱起一块石头直接开砸。
砰砰砰……!
数次过后这把大锁也终於是被砸开了,推开大门萧尘等人牵著马就走了进去。
这是一处巨大的山谷,在山谷两旁全都被挖出一个个山洞。
而此时山洞之內正停著一辆辆马车,这些马车上全都堆积著满满的粮袋。
“所有人听令,將马套在马车上,一人拉一辆,那些不满的马车就从別的车上搬,儘量將每一辆马车都装满。”
萧尘对著所有人下令。
“是……!”
眾人手里都各自拿著火把,牵著马就进入一个个山洞之內。
每个山洞都停著最少十辆装满粮食的马车,而这样的山洞则是有不下三十个。
萧尘他们六十人,只不过是进入了最靠前的六个山洞之內。
经过一个时辰的忙活,一辆辆马车从山谷內被赶出来,每个士兵手里都牵著马走在前方。
六十辆马车在黑夜中浩浩荡荡朝著后方的塔木堡而去。
萧尘最后一个出来,他將大门关好后,又將大锁锁上这才跟上队伍。
在风雪中足足走了一夜,在天快亮之时他们这才来到塔木堡。
这是一座矗立在官道上的屯兵堡,要想从芝寧关进入庆云县,这里是必经之路。
当然山里还有许多小路,只不过大路就这一条。
来到塔木堡后,萧尘等人又冒著风雪,將所有粮食都扛入堡內。
一直忙碌到大中午,所有人这才將粮食扛完,此刻大家都累的直不起身。
萧尘最后这才將自己带来的木桶,小心翼翼的放在堡內角落。
做完这一切后,一行人全都解下马车,翻身上马朝著军营赶回。
一直到晚饭时间,萧尘等人这才陆陆续续的回到军营。
吃过晚饭后萧尘这才来到王大山军营內復命,此刻王大山正喝著小酒,吃著肉乾。
见到萧尘进来,王大山笑著朝他招手。
“哈哈哈,萧老弟回来了,快来陪我喝一杯。”
这种天气下能有一杯酒暖身那可是想都不敢想啊,对於王大山的邀请萧尘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更何况自己这才帮他办了一件大事,要是不喝两杯都对不起自己。
“多谢將军!”
萧尘坐下后先是將令牌归还,这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这酒一入喉萧尘就觉得不对,这还是萧尘第一次喝这个世界的酒。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有点发酸,像是粮食还没有经过彻底发酵就拿来酿造一般。
后世萧尘也喝过不少酒,就连那种公文包米酒他也都喝过。
后世的公文包至少也有二十五度,如今这个酒只怕是二十度都不到啊。
他喝下去后只觉得有一点辣喉咙而已,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股酸味。
“哈哈哈哈……!如何啊萧老弟!这可是好东西啊,大冷天的要是不喝一点暖身子根本睡不著啊。”
王大山见到萧尘表情有些怪异,他顿时哈哈一笑,他以为萧尘这是不会喝酒被这酒给辣到了。
萧尘嘿嘿一笑,“呵呵……不满將军,来到这个世界上我还是第一次喝酒。”
萧尘没有说谎,这还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喝酒。
王大山將一块肉乾递给萧尘,二人有一杯没一杯的喝了起来。
大约十几杯后,王大山这才下了逐客令。
“行了萧老弟,你先回去吧,接下来一切照常就行。”
萧尘起身抱拳,假装略带醉意的开口。
“多谢將军款待,属下一定会努力做事。”
退出大帐后,萧尘顿时换了一副面容,他刚刚只不过是装出来的而已。
这种酒他根本喝不醉,而且王大山吃的肉乾,他营房內还有几十根。
之前杀的那名东胡百夫长,在他的粮袋里的肉乾萧尘可捨不得多吃。
这些都是蛋白质啊,在分了弟兄们一人两根后剩下的他都留了下来。
自己的身体弱,当然是要多吃一些肉来补一补。
萧尘从怀里拿出一块还没有吃完的肉乾,就著风雪就啃了起来。
“白酒……食盐……铁矿,这些可都是一本万利之物,只可惜现在自己一手上没兵,二手上没地盘。
要想创业成功,看来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若是自己拳头不够硬,只怕这些东西一经面世就会被那些士族大家给抢走。”
一路嘀咕著,回到营房后萧尘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就在他睡醒没多久,军营內就响起了集合鼓。
此刻韩福隆正在集合著五个营的兵力,浩浩荡荡的朝著关隘大门行去。
“东胡军队又来了……东胡军队又来了!”
军营內四处都响起士兵的声音,只不过现在这些士兵脸上不是害怕,而是隱隱的兴奋。
萧尘迅速拿起长刀就带著手底下弟兄朝著城关而去。
登上城关后萧尘等人找了一处位置巡防,他的目的就是时刻关注著战场。
这时候韩谨堂带著一眾將领正在城关上观战,王大山也赫然在列。
这一战王大山根本没有出战的机会,因为韩谨堂压根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此时城下东胡將领正带著不下五千兵马前来挑衅。
指挥使韩福隆带著五个营出城迎战,五个营的士兵一个个全都士气高涨。
韩福隆更是胸有成竹一般,刚开始就下令骑兵衝锋,將战场分割成一块块区域。
东胡军队那边同样让己方的骑兵发起衝锋,试图打乱大乾国士兵的衝锋。
大战一触即发,韩福隆手拿一把大关刀,策马挥砍之下每一次都带走至少两名东胡兵的性命。
“哈哈哈……东胡达子们,你爷爷韩福隆来也!”
很快一名东胡万夫长也和韩福隆战在一起,双方打的难捨难分。
战场上虽然各位將领打的不分胜负,但是低阶士兵的差距却是非常大。
东胡兵这边刚一接触就被芝寧边军杀的落花流水,这些东胡兵就像是没吃饭一样,面对芝寧边军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弟兄们,杀光东胡达子……!”
“杀……!”
“冲啊……!”
芝寧边军这边可谓是势如破竹,只是刚交锋便砍倒了数百东胡兵。
站在城关上的萧尘看著战场,他心里不停的冷笑。
“杀吧,杀吧,只有你们被胜利冲昏头脑东胡军队才会有机可乘。
只要这芝寧关乱起来,那我才有可能拉拢出一股自己的势力。”
心想著萧尘转头看向韩谨堂,这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此刻正兴奋的看著场下。
“哈哈哈,东胡军队根本就不堪一击,父亲还说我要多学习领兵,让我遇见东胡军队来犯就和他求援。
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不用父亲支援我一样能杀的这些东胡兵片甲不留。
父亲,你就等著为我骄傲吧,你儿子不是没用之人,我韩谨堂一定会让你眼前一亮的。”
韩谨堂看著场下心中振奋不已,他此刻真想骑著马出城去大杀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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