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萧尘如此胸有成竹,韩福隆也不再多说什么。
二人聊了一会后刘虎也带著华安回到了萧府,刘虎进入大厅对著萧尘恭敬抱拳。
“启稟將军,华军医带回来了。”
萧尘起身朝著门外走去,“走,先过去给我爹娘看伤。”
来到门外华军医对著萧尘恭敬一拜,“军医营华安,见过將军。”
萧尘看著身挎药箱的华军医,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隨我来吧!”
“是!將军!”
萧尘带著华军医来到后院,几名丫鬟见到萧尘后也纷纷行礼跪拜。
萧尘只是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多礼,然后便带著华军医进了屋。
看著躺在床上的萧得禄夫妇,华安坐到床边放下药箱后便开始给二人检查。
一会之后华军医起身对著萧尘抱拳,“將军,二老外伤倒是不太严重。
但是体內如今虚不受补再加上还有点发烧,看来得先打一针我在开几副药调理。
剩下这外伤只需要抹上我们军营將士们常用的金疮药,如此几天后便能下床了。”
听完华军医的匯报,萧尘微微点头。
“行,那就按你说的做,现在你打针应该没问题了吧。”
面对萧尘的信任,华军医对著萧尘微微一笑然后恭敬开口。
“將军,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打针我已经得心应手,而且將军给的针筒我也改良了。”
“哦……?”
对於针筒改良萧尘面色一惊,这段时间他都在忙將士们的事,倒是忽略了军医营。
他没想到华军医竟然还对针筒改良了,这让他內心一喜。
“来,將你改良过的针筒给我看看。”
见到萧尘微微一惊的神情华军医心里高兴极了,这就像是自己写的作业得到了老师极大的夸奖一般。
他兴奋的打开药箱,然后拿出一个比之前小了一圈的竹筒。
这竹筒就是经过改良的针筒,虽然针筒还是竹子做的,但是针头却换成了一根鏤空的银针。
手里拿著针筒华军医介绍道,“將军,我按照您给我的那个针筒构造,重新给设计了一个小一点的。
而且这个针头我还用了银针製作,这银针比竹子好刺入,所以使用起来很是方便。”
萧尘对著华军医竖起大拇指,“干得漂亮,改了名之后进步確实很大。
华安,你以后绝对流芳万世,你之名以后定会被写入史记。
你先好好给我爹娘治伤,完事后来大厅找我,我有东西给你。”
“多谢將军夸奖,二老的伤便交给我吧,前些日子军医营內的青霉素也已经成功提取。
以后將士们的感染率將会大大降低,这一切还多亏了將军。
这新提炼出来的青霉素也已经实验过了,確实有效,所以请將军放心,明日二老便能醒来。”
华安自信满满,当即便开始准备打针。
萧尘见状不再打扰华安,他转身走出屋子朝著大厅走去。
来到大厅后萧尘便开始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
他將后世的手术刀和缝合针等医疗用具都画在纸上,同时还將他所知道的外伤知识也全都写了出来。
待到华安忙完来到大厅,萧尘將这些东西全都交给了他。
看著萧尘画著那小巧的手术刀,和缝合针,华安当即就视如珍宝。
“將军,这针还有弯鉤,配合你说的这个镊子,用来缝合伤口將会无比方便啊!”
萧尘拍了拍华安的肩膀,“回去好好研究研究,对於医生这个职业我知道的还是太少。
以后多收一些弟子,將这些基础外伤疗法都交给他们,等老了你华安也算是桃李满天下了。”
华安哈哈一笑,“哈哈哈,多谢將军栽培,就算老了我也一样跟在將军身边。”
萧尘微微一笑,“呵呵,行了少拍马屁了,赶紧回军营去吧,给我带好军医营。”
“是……!”华安恭敬退去。
萧尘也隨之走到门口,將怀里王家的相册递给刘虎。
“派人將这本帐册送去幽州,务必要亲自交到刺史大人手里。”
刘虎恭敬接过帐册,“是將军!”
这本帐册记录著王家和东胡人私通的勾当,若是能借韩復的势將王家和张江河灭了,这样不仅能报父母之仇,还能从中捞到不少油水。
至於以后朝中士族会不会拿自己开刀,萧尘根本毫不担心。
王家和张江河本就是叛国之罪,就算以后朝中士族要找自己算帐那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
大不了就是派自己去一些危险的地方,可这对於萧尘来说,他巴不得朝中士族这么做。
只要自己手里有兵,怀里有银子,那这些便是自己最大的底气。
现在就看韩復到底会怎么做了,他是要忍著还是藉助自己这把刀,將青云县给清理了。
隔天一早当萧尘还未起床之时,下人便跑来通传,说是萧得禄夫妇醒了。
听到稟报后,萧尘迅速起身披上衣服就朝著二老的房间走去。
这时候几名丫鬟正在伺候著一脸茫然的萧得禄夫妇。
他们对於这些丫鬟的伺候,显得很是不习惯,看著这对他们来说无比豪华的房间,他们也显得很是拘谨。
“爹!娘……!”
还未进门萧尘便喊了一声。
顺著声音看去,萧得禄夫妇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是当他们见到萧尘后,二人也是大喜。
“尘儿……!”
萧得禄夫妇刚想下床,便被跑来的萧尘按住。
“爹!娘!你们现在还不能下床,你们的伤需要静养几天,大夫开了药我已经让下人去煎药了。”
萧得禄夫妇看著如今的萧尘,他们眼中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尘儿,他们都说你死了,可爹娘知道你肯定没事。
现在终於见到我儿了,爹娘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萧得禄夫妇积压了许久的情绪,终於在这一刻爆发。
萧尘轻轻的拍著二人的手,“放心吧爹,娘,孩儿没事。
不仅没事,孩儿还挣了这偌大的家业,以后你们二老再也不用下田种地了。
你们以后就在家里享福吧,每天孩儿都安排十几个下人伺候你们。”
宋氏还掛著泪水的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神看著屋內的一切,她不可置信的开口。
“尘儿,別说胡话了,这里怎会是我们这种人能住的起的。
你能活著爹娘就已经很开心了,爹娘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求你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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