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身后的刘虎见到萧尘在嘀咕,他快步跟上。
“將军,啥炸药啊?”
听到刘虎的声音萧尘回过神,对著刘虎白了一眼。
“好吃的……!快点的,带著人跟我去那处山头看看。”
“得嘞……!”
刘虎一边跟在后面,一边想著好吃的。
“將军说的炸药到底是啥好吃的?不行,待会一定要让將军给我尝尝。”
萧尘等人翻身上马,然后朝著民兵所指的那处山而去。
半个时辰后萧尘带著刘虎等人来到山脚下,他刚一上山便发现了民兵口中的树。
“还真的是你啊,哈哈哈……好啊好啊!”
看著萧尘对著一棵树不停的好啊好啊,刘虎又凑了上来。
“將军,这树哪里好啊?全是刺……要是被扎中不得疼死啊。”
“啊……!”
刘虎话还没说完呢,顿时就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因为这时候萧尘已经掰下一根刺,刺在他的屁股上。
“將军,你偷袭我!”
萧尘咧嘴一笑,“嘿……疼死了没,这不是好好的吗?”
刘虎不停的揉著屁股,“將军,我就是比喻,比喻一下而已。”
萧尘將手里的刺丟掉,“行了,看到这树没有,现在你就回去把所有战狼亲卫叫来。
你们的任务就是给我砍五十棵大腿粗的这种树回去,两百人砍五十棵,给你们一天时间行不行?”
刘虎拍了拍胸脯,“嘿……將军您这是瞧不起我刘虎啊,我一人一天便能砍五十棵。”
见到刘虎嘴硬,萧尘直接眼前的这棵手臂粗细的树开口。
“来,就这颗,你试试!”
刘虎二话不说拔出刀,对著树头就一刀砍去。
叮……!
叮叮叮叮……!
刘虎砍了十几刀,树头也就破开一个不大的小口而已。
这让刘虎惊呆了,他看著手里的刀,又看了看树头的伤口。
“我滴乖乖,这是什么树啊?竟然如此坚硬。”
萧尘笑了笑,走到树旁捡起地上黄色的木屑。
“这叫柘木,不仅坚硬而且韧性也很强,有了它我便能整出低配版碳纤维。”
“啥是碳纤维啊?”
“別问了,赶紧回去带人来,五十棵树要是少一棵我就打你的板子。”
“是將军!”
刘虎一溜烟就跑了,他可不想被萧尘打板子。
“记住,带斧头,別他娘的將唐横刀给老子砍坏了。”萧尘大喝一声!
“得嘞將军……!”刘虎声音远远的传回。
萧尘顺著山路上山,一看见柘木他就停下。
“嘖嘖嘖,这棵至少三百年了啊,要不是这木头不容易存储,老子非得將你们全部砍回去。
这可都是宝贝啊,有了这柘木以后再弄个骑兵营,全员配槊,就叫槊骑……!”
萧尘独自嘀咕著,隨后又摇了摇头。
“得了,光做春秋大梦了,战马,盔甲,银子,精料,这骑兵就是烧钱的玩意。
还是务实点,先將这两百战狼亲卫营武装起来吧,至於这些柘木先留在这,等以后有钱有人了再来取不迟。”
看著这满山的柘木,萧尘转身下山继续巡视。
隔天刘虎带著战狼亲卫营,將五十棵柘木运回到铁器营。
而萧尘也早就等在这里,在一群木匠的帮忙下,所有人將柘木抬了下来。
“行了,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回去休息吧!”
萧尘对著刘虎和战狼亲卫挥了挥手,这些累到手臂都麻了的战狼亲卫营,这才退下休息。
萧尘转身看向所有木匠,指著柘木开口。
“现在你们有新活了,將这些柘木劈开,削成筷子粗细的长条。
每根长条三米长,削出来的长条要立马放入桐油內浸泡。”
说著萧尘抬起一根柘木,指著上面的一圈一圈的黄色圈圈。
“这黄色的圈圈叫金线,他们一圈一圈的包裹著树心。
最外头的三圈不要,还有最中心的树心,只要是暗红色的就给我单独取出浸泡桐油。
剩下其他的全部削成筷子粗细的长条,明白了吗?”
“是!將军!”
所有木匠开始行动。
萧尘看著这五十棵柘木,其中有至少三十颗拥有暗红色树心,这可是製作弓箭的好材料啊。
看著忙碌的木匠,萧尘乾脆哪也不去了就守在这铁器营內,看著这些木匠干活。
反正外头的一切都在有序进行,如今所有民兵都在干活,校场上也没有將士训练。
正好距离酿酒的时间还有十几天,这个时间他要看著木匠將柘木条削出来。
因为柘木坚硬的缘故,起初削条也很是困难,萧尘也没有指责这些將柘木削坏的木匠。
而是耐心的指导他们慢慢来,削坏了大不了重新去砍就完了。
隨著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些木匠也越发的得心应手。
终於十天后所有柘木被削成了筷子粗细的长条,每条都严格控制在三米长。
萧尘命人將所有浸泡桐油的柘木条,搬入库房存放。
这些柘木条要在桐油內浸泡半年,才会进入下一道工序。
处理完柘木条,此时正好可以酿酒了。
萧尘喊来王子京和月无关,在工厂內开始酿第一批酒。
隨著酒糟被一桶桶从屋內提出,此刻满工厂飘的都是酒的香味。
这些粮食经过十五天的发酵后,也终於到了可以酿酒的步骤。
所有伤兵將酒糟倒入锅內,然后在用蒸馏器盖在锅上,蒸馏器的最上方放了一个小锅,锅內装满凉水。
在蒸馏器的出酒处连接著竹筒,用来让酒滴落。
这竹筒的下方则是一个酒罈,顺著竹筒流出的酒最终匯聚在酒罈中。
在锅边萧尘命人用抹布围住,避免空气进入锅里的酒糟,从而使得纯度降低。
做完这一切这才开始点火,时间一点点过去,每隔一段时间萧尘便用手试了试小锅上的水温。
当小锅上的水温达到一定温度后,萧尘便命人重新换水。
这时候竹筒內也开始流出一滴滴清澈的液体,这便是酒。
隨著时间的推移,酒罈里的酒越来越多,在每个酒罈都滴了半罈子酒后,萧尘这才下令停下。
“行了,每锅酒就酿这么多,你们都给我看好了,这叫头酒,度数最高。
以后每当酒罈滴到这个位置的时候,你们就给我换新罈子,现在所有人將新罈子换上。”
“是……!”
在萧尘的命令下,所有伤兵开始更换酒罈子,然后抱著装有头酒的罈子来到萧尘面前集合。
眾人闻著酒香一个个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萧尘看著他们微微一笑,“怎么?都想尝尝啊?”
所有人全部点头,“嗯嗯嗯……!”
“拿碗来……!”萧尘大喝一声。
萧尘话音刚落,王子京和月无关就已经从身后掏出碗。
“將军,早就准备好了。”
看著流口水的王子京和月无关,萧尘咧嘴一笑。
“分下去,每人尝一口,就只能一口,喝多了別怪我赏你们三十军棍。”
“得嘞將军!”
王子京迫不及待的就喝了一大口,接过这酒刚入口,火辣辣的感觉便直接上头了。
猝不及防之下王子京只觉得喉咙被刀割了一般,这种感觉一直延伸到胃里。
“咳咳咳……!”
喝完这一大口酒,王子京憋的满脸通红。
“將,將军,这酒,好烈……!”
萧尘轻笑一声,“哼,看到了没,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每人轻轻抿一口,都尝一尝酒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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