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元礼见到信封上的落款后身子一震,眼神不可思议的看著两名护卫。
见到朱元礼眼神中的震惊,两名护卫笑著点了点头,示意朱元礼打开看看。
朱元礼颤抖的打开信封,取出信纸看了起来。
朱元礼是一边看一边哭,一会之后朱元礼小心將信折好放入怀里,对著两名护卫微微抱拳。
“二位暂且在这等我一会,我去去就来。”
朱元礼拜別二人迅速转身回房,回到房里后朱元礼简单收拾两套衣服,然后来到书桌旁拿起笔便写了起来。
一会之后朱元礼背著一个简单的包袱,手里拿著一封休书瀟洒走出门。
他来到正厅,找到犹如一座小山一般的女子,直接將一封休书甩在她脸上。
“哼!你这肥婆,今日我朱元礼便休了你,从此以后我朱元礼和你宋家在无关係。”
面对朱元礼这突然的硬气,肥婆不屑的拿起休书一看。
“好啊,你这个姓朱的,你敢休我?你翅膀硬了,来人啊,给我打断他的腿。”
女子拿著休书,伸出手就想去拧朱元礼的耳朵。
朱元礼大手一挥,直接將女子的手打开。
“住手,朱某不想和女人动手,今日过后你我在无关係。
你替我安葬父母,我也替你宋家算了好几年的帐,这份恩情我朱元礼早就还完了。
今日我朱元礼便休了你,从此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朱元礼转身就要走。
这女子一丟休书,一把抓住朱元礼的衣角。
“姓朱的你忘恩负义,你吃里扒外,这几年你吃我宋家的用我宋家的,你要走?好!那姑奶奶我就给你算算帐。”
朱元礼甩开女子的手,冷冷的看著她。
“好,既然要算帐,那我就好好和你算算,这些年我替你宋家管帐,你一分银子都未曾给过我。
这些年的工钱,可抵我吃穿用度,我没叫你结银子,你竟然还要和我算帐?”
朱元礼一边往外走,女子一边拉著他。
就在此时好几名家丁赶来,见到朱元礼竟然敢和小姐拉扯,这些家丁顿时就要对朱元礼动手。
“来啊,抓住他,给姑奶奶我打断他的腿。”
砰砰砰……!
就在家丁要动手之时,两名护卫衝到朱元礼面前,三拳两脚就將这些家丁打倒在地。
女子见到家丁被打倒,她也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
“哎哟,打人啦,杀人啦……来人啊,快来人啊……!”
朱元礼不再理会女子,在两名护卫的跟隨下径直出了宋府。
各州之地,所有高经仪的学生,都收到了高经仪的信。
所有收到信的人,全都拖家带口朝著冀州赶去。
有父母的带上父母,有孩子的带上孩子,像朱元礼这样孤身一人的也有十几人。
这些人都是在收到高经仪的信后,想都没想就带著家人离开。
通州,一处偏远小山村之內,两名中年男女正在田里劳作。
村里里正带著两名护卫来到地头,指著正在劳作的中年男女笑著开口。
“呵呵呵,二位,那就是甘如。”
两名护卫其中一人从怀里拿出二两银子,笑著递给里正。
“多谢里正,一点意思不成敬意。”
里正笑著接过银子,然后这才抱拳离去。
“哈哈哈,二位,那在下就不打扰你们了。”
里正走后,两名护卫顺著田埂朝著甘如走去。
“甘先生……!”
来到田里,两名护卫对著正在锄地的甘如恭敬抱拳。
听到有人叫自己,甘如停下手中活计,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看向二人。
“嗯?你们是何人?怎会来此寻我?”
一名护卫从怀里拿出信,恭敬的递给甘如。
“甘先生,我二人是送信的,要不您先看看?”
甘如接过信,在见到信封上的落款后,他身子也是一震。
打开信看完后,他直接將手里的锄头一丟,然后对著不远处的妇人喊了一声。
“夫人,別干了,走!我们回家!”
妇人停下锄头,转身擦了擦汗水,这才开口。
“咋啦?还有一点就干完了,要回去干完再回去啊!”
甘如哎呀一声,朝著妇人走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锄头丟了。
“哎呀…干什么干!老师要出山了,为夫要去帮忙。”
妇人接过信纸一看,当即露出一丝笑容。
“我就知道你閒不住,走吧!你回去收拾衣服,我去和邻居说说,这块地就送给他们了。
等我们去镇上学堂接了儿子,我们就走!”
甘如笑著牵起妇人粗糙的手,“哈哈哈,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走……!”
二人回村后简单收拾了一下衣服,甘如还带著一大堆关於治理田地心得的书籍,就这样在护卫的护送下乘坐马车离开这小村子。
那两块被二人管理的整整齐齐的田地,也送给了与他们交好的邻居。
大乾七州之地,不下六十名高经仪的学生,在收到高经仪的信后,没有一个人犹豫。
在各地天地会的护送下,所有以前被朝廷罢黜的官员,都在前往冀州天地会总舵的路上。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在京城外的匈奴使团,也开始准备入京。
这时候在匈奴使团驻地外,飞云军主將陈梟带著一队五十人的飞云军將士,策马来到匈奴驻地大门。
值守的王庭金骑见到飞云军来人,顿时也眼露戒备。
坐在战马上的陈梟,眼神淡漠的对著值守的王庭金骑首领微微抱拳。
“飞云军陈梟,奉命前来护送匈奴使团入京。”
王庭金骑首领也微微抱拳回礼,眼神中同样没有感情。
“在此等著吧,使团准备好后便会出来。”
陈梟看著一眾王庭金骑再次开口,“在使团入京期间,你王庭金骑不可出营,若是违反,那你们便不要回去了。”
面对陈梟的言语,王庭金骑首领並未理会。
不多时,浩浩荡荡的使团队伍也从驻地內出来。
领头的正是匈奴右骨都侯兰陌敘。
在兰陌敘身后,一辆豪华马车也缓缓隨行。
来到驻地门口,兰陌敘看著年轻威武的陈梟,笑著微微抱拳。
“哈哈哈,想必这位便是陈梟,陈將军了吧!老夫对你可是仰慕已久啊!”
陈梟一愣,他都没想过,匈奴的右骨都侯竟然会认识自己,而且还说对自己仰慕已久。
不过陈梟转念一想,这肯定是兰陌敘在有意拉拢自己。
身为大皇子的绝对心腹,他也並未露出討好的神色。
“在下可不敢接受特使的仰慕,既然使团准备好了,那便隨我等入京吧!
这段时间使团在京城內的护卫,便由我飞云军守护。”
对於陈梟的冷漠,兰陌敘也並未在意,而是一直保持著笑脸。
“哈哈哈,陈將军辛苦,本侯自然知道陈將军是大皇子的心腹,所以这更是要和將军打好关係。”
陈梟身为领兵之人,心里可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带著五十名飞云军將士,守护在使团周围。
而兰陌敘也不再多话,带著使团便朝著京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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