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正胡乱琢磨著,一只哼哼叫的蚊子落在他肩膀上。
哼哼叫的是公蚊子,不咬人,即便早就知道,刘根来本能的还是想一巴掌拍死。
刚把手抬起来,他又放下了。
有空间在,哪儿用得著拍蚊子?
心念一动,那只蚊子就被收到了空间,刘根来意识一扫,收进空间的不是一个,而是三个,其中一个还一肚子血。
还真是咬人的狗……咬人的蚊子不叫唤,啥时候被咬了一口,他都没感觉。
正想著的,忽然觉得左边后背肩胛骨那片有点痒痒。
应该是被咬那儿了。
“什么破制服,穿上热的要死,还连个蚊子都挡不住。”
刘根来转著胳膊挠痒痒,意识也没閒著,每几秒,就用空间在身上收一遍。
他可不想再被蚊子咬了。
可这个办法太笨了,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多了,就开始犯困,没一会儿,刘根来就有点头晕脑胀。
早知道蚊子这么多,应该买点风油精。
风油精?
忽的,刘根来脑海中灵光一闪。
买啥风油精?满空间都是酒,还都是上好的药酒,驱蚊效果未必比不上风油精。
刘根来心念一动,手里就多了一瓶虎鞭酒,打开瓶盖,用食指按住大半瓶口,就往身上甩著。
空间里的药酒一共四样,鹿鞭酒、鹿血酒、虎骨酒、虎鞭酒。
鹿血酒不能用,这玩意儿血次呼啦的,涂身上就是一股血腥味,能不能驱蚊不好说,弄一身血算咋回事儿?
虎骨酒用处多,他不想浪费,能用的就是鹿鞭酒和虎鞭酒。
二者一比较,刘根来最终选定了虎鞭酒。
为啥?
这玩意劲儿太大,用的就少,他又泡了一大堆,反正也用不完,浪费点也不心疼。
正往身上甩著虎骨酒,刘根来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这玩意对蚊子有用吗?
別特么把公蚊子搞兴奋了。
再一想,把公蚊子搞兴奋了更好,有公蚊子缠著,母蚊子就没空吸他的血了。
这么一想,刘根来甩的更多了。
用指头按住瓶口不好控制量,刘根来乾脆往手心里倒,摊匀了,再往身上抹。
別说,虎鞭酒的驱蚊效果还挺不错,自从用上了,他就没再挨过咬。
“你往身上弄的啥?”於进喜忽然问道。
这会儿,天刚黑,於进喜有点睡不著,忽然闻到了一股带著中药的酒味儿,睁开眼睛一看,刘根来正在往抹著什么东西,便忍不住问了一嘴。
“花露水。”刘根来隨口应了一句。
花露水主要成分就是酒精,他这话没一点毛病。
“怎么中药味这么浓?”於进喜又问。
“特供花露水。”
可不是特供吗?
全天下,恐怕除了他,就没有第二个人用虎鞭酒当花露水了。
“牛逼,连花露水都能弄到特供的。”於进喜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他压根儿没多想。
刘根来弄特供烟跟玩儿似的,弄点特供花露水还不简单?
没了蚊子的骚扰,刘根来又把注意力放在了蹲守上。
后窗上蒙了个破麻袋,孙闯盯梢的时候都是把一只眼睛凑到破麻袋的窟窿眼上。
刘根来不用,他盯著导航地图就行了。
只有有蓝点靠近大杂院大门的时候,他才会看一眼。
现在晚上没啥娱乐活动,大家又吃不饱饭,除了在家门口附近乘凉,很少有人出来活动。
凡事没绝对,一些情侣和街溜子也会出来溜达,这两类人都很好辨认,情侣成对的走的都不快,街溜子走的倒不慢,但都是三五成群,大痦子跟他们混在一起的概率很小。
刘根来重点关注的是那些落单的人,这类人更少,到半夜的时候,才遇到了五六个,特徵跟大痦子明显不一样。
蹲点了半个晚上,一点收穫都没有。
刘根来有点无聊。
再一想,这太正常了,大痦子得走投无路到什么程度,才能想起这个八竿子才能打到的三表舅?
看了看时间,到了该叫醒於进喜的时候了。
刘根来没直接喊他,从空间里拿出一饭盒滷肉,凑到於进喜脑袋旁边,打开盒盖,一边吧嗒著嘴儿大口嚼著,一边往蚊帐里吹著气。
这招真好使,没一会儿,於进喜就被扑面而来的滷肉香气馋醒了。
把蚊帐一撩开,这伙计手脚並用的爬了出来,没等直起腰,就一把將饭盒抢了过去。
也不管手脏不脏,捏起一块滷肉就往嘴里塞。
一边嚼著,还一边含糊不清的说著,“还是肉好吃,真特娘的香。”
“下回给不给我带炸小鱼了?”刘根来作势要抢回饭盒。
“带带带,下回,我带著我小舅子一块儿给你抓小鱼。”於进喜急忙往后缩著。
这傢伙典型的有奶就是娘,有肉吃,刘根来说啥是啥。
吃完了认不认帐,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刘根来脱掉鞋子,一撩蚊帐钻了进去,刚躺下,就听到啪的一声。
转头一看,於进喜一巴掌拍在自己胳膊上。
“你那特供花露水还有吗?给我来点,我刚出来,就被咬了好几口。”
蚊子被饿了半个晚上,开始总攻了吗?
刘根来憋著笑,指了指窗台,“在那儿呢!”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可千万別喝了。”
“我脑子又没抽,喝啥花露水?”
於进喜放下饭盒,砸了咂手指上的油,抓起了放在窗台上“特供花露水”,就往身上洒著。
也对,多余提醒他。
刘根来忍不住笑了。
要是这傢伙知道他往身上洒的是虎鞭酒,不知道有啥反应?
这玩意的药性会不会被皮肤吸收?
应该不会。
他都用了那么久了,好像一点没有別的反应也没有。
蹲守了半夜,刘根来早就困了,躺下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再睁眼已经快天亮了,於进喜正一边挫著脸,一边在屋里溜达,还时不时的把眼睛凑到破麻袋的窟窿眼上往外瞅著。
蹲点蹲守这活儿看似轻鬆,实际最累,神经得一直紧绷著,一般人还真干不来。
刘根来钻出蚊帐,正穿著皮鞋,於进喜刚好从他身前走过,这傢伙居然赤著脚。
有那么热吗?
再一想,刘根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於进喜是怕穿鞋走路的声音太大,吵醒他——千层底走路的动静也比光脚大。
还挺会照顾人的。
“你来盯一会儿,我有点顶不住了。”於进喜一猫腰,钻进蚊帐,倒头就睡。
刘根来看了看表,才六点,孙闯七点来接班的话,於进喜还能睡一个小时。
就让他睡会儿吧!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