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疯了吧!”
叶清月没想到,堂堂玫瑰將军,和自己齐名的大乾双壁。
为了打击她,竟然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
“疯了?”
徐梦然把头扭向一边,看著苏闯。
“你真是真在福中不知福。”
“我看疯的人是你,將闯这么优秀的男人丟弃。”
“你会后悔的!”
她有点为苏闯抱打不平。
她可是知道,苏闯培养了叶清月很多年!
最后的最后,却培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本侯不会后悔的!”
“该后悔的是苏闯!”
“不该撕了婚约!”
叶清月指著苏闯怒斥道。
“还有!”
她扬起下巴,继续说道。
“本侯知道你全权负责这次和匈奴人的谈判。”
“別怪本侯不讲情面,没有提醒你。”
“这谈判就是一个必死局!”
“你就是一个被皇帝隨意拋弃的人,识相的话,抓紧离开京城吧!”
“否则,你连来北疆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叶清月说完,不再逗留,跟隨大部队离开京城。
“苏闯!你这个孙子!本公子在北疆等著你!”
岳鑫阳最后小人得志道。
他要在军中闯出一条路出来!
“叶將军,看你好心提醒。”
“本公也提醒你一句!”
“北疆风大,小心別把你这『女英侯』的帽子吹掉了!”
“毕竟,那帽子本就是我替你戴上的。”
苏闯冷眼看著叶清月扬鞭离去,岳鑫阳那声“孙子”在风中刺耳。
还在去北疆的队伍里,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
这些人,有锦衣卫成员,有信国公老人…
他嘴角却勾起一抹讥誚。
北疆?
那正是他要去的地方,只不过,是谁收割谁的人头,还未可知。
“你有我。”
徐梦然忽然握紧苏闯的手,温热的触感让后者微微一滯。
苏闯侧头,对上徐梦然灼灼的目光。
对方那眼中毫不掩饰的倾慕与疼惜,竟让他心头某处微微一软。
“闯,走。”
“咱们今天不去进宫面圣了,陪我去喝酒吧…”
“我先回府换身衣服…”
徐梦然拍了拍苏闯,有些惆悵道。
“啥?喝酒?这不好吧…”
“还是先去进宫面圣吧,要不然陛下怪罪下来…”
苏闯闻言愣了一下,怎么又喝酒。
喝酒容易误事,喝酒容易过火,喝酒发生意想不到的事…
“这怕啥,我已经让人去传话了,相信陛下不会怪罪的。”
“再说了…闯…三年不见,我真的好想你!”
徐梦然含情脉脉道。
“这…好叭…”
苏闯感觉这句话有些熟悉。
就在昨天,林茹雪就说过类似的话。
……
鸿运酒楼。
苏闯再一次光顾这里,同行者换成了徐梦然。
后者褪去戎装换上红装,更显性感。
在苏闯心里,恐怕只有林茹雪才有这种美丽吧。
“我虽然身在南疆,但是听说京城新出了好几款白酒,好喝的不得了。”
徐梦然在三楼,选了一处在角落的包间,明显不想被打扰。
“额…还行吧,不宜多喝,伤身。”
苏闯闻言訕訕一笑。
他可不会说,就在昨日,和林茹雪差点酒后乱性…
“小二,多上一些特色菜,还有来几壶好酒!”
“咱不差钱!”
徐梦然將自己存放银两的荷包,拍在桌面上,霸气道。
今日,她有自己的小九九,期待著今夜发生点什么。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给苏闯一线生机吧。
毕竟刚刚叶清月最后提醒之语,並非危言耸听。
和匈奴人的谈判,就是一场必死的局面。
武帝不敢杀匈奴使者,怕挑起战火。
可是匈奴使者敢在京城胡乱非为,就是认准武帝不敢拿他们如何。
“好的,二位稍等,马上就好。”
小二看到徐梦然和苏闯一副暴发户嘴脸,就知道来肥羊了。
他哼著小曲,开开心心去后厨传菜。
一刻钟后,各种美味佳肴,陆陆续续出现苏闯眼前的餐桌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
苏闯没有等徐梦然说话,率先开吃,丝毫不顾及吃相。
他还想著用这种野蛮吃相,將徐梦然嚇跑…
“嘻嘻…”
“闯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来喝酒啊,別光吃…”
“你还別说,你还真別说,这酒真的好喝啊!”
“不行,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闯,你倒是说话啊。”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沉默寡言,一直吃,不说话。”
徐梦然看著苏闯,眼里逐渐拉丝。
“徐姐姐…你喝多了…”
苏闯压制著呼吸,缓缓道。
“我好看吗?”
“好看!”
“和叶清月比呢?”
“还是你好看。”
“我身材好吗?”
“好…”
“和她比呢?”
“你最好…”
苏闯无奈,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你还叫我姐姐,是嫌弃我老吗?”
徐梦然双眼一瞪苏闯,有些不满这个称呼。
“不是不是,没有嫌弃,我喜欢姐姐。”
“有道是女大三抱金砖,我喜欢抱金砖…”
苏闯立马解释道。
“哼,油嘴滑舌。”
徐梦然一袭红裙裹身,烛光下锁骨如玉。
她倾身凑近,酒气混著她身上淡淡体香,扑进苏闯鼻尖。
“闯,你怕我?”
她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苏闯手背。
“怕?”
“我是怕你明天醒酒,后悔。”
苏闯喉结微动,反手握住她手腕,低笑著,眼底虽有红丝,却异常清醒。
“我徐梦然这辈子,只后悔一件事!”
“那就是三年前,没把你从叶清月手里抢过来……”
徐梦然却就势贴近,红唇几乎擦过苏闯的耳廓。
“额…”
苏闯闻言颇为尷尬一笑。
“闯!把眼睛闭上,让我亲亲。”
“我想你了…”
徐梦然猛地喝一口酒,然后说道。
“啊…”
“这这这…”
苏闯想要拒绝,奈何徐梦然更直接,指著用手捂住他的眼睛。
眼看四掰嘴唇即將亲上时,楼下传来沉重的靴声。
混杂著生硬的大乾官话和草原俚语,是匈奴人,至少八个,脚步声稳而沉,都是练家子。
领头的那个……步伐间距独特,正是完顏宗弼的四大亲卫之一——完顏德。
苏闯从陆炳的密报里看到过。
当真是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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