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弦一为什么一直响 - 第99章 小孩饭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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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总是平和的,柱们偶尔要出任务,留在总部的训练的柱们便轮著换。
    在缘一的特训下,虽然过程常伴痛苦,但成效显著。
    柱们感觉自己的呼吸產生了变化,在使用呼吸法时,威力也越发强横。
    在加入了有一郎以后,训练场又多了一个不死川玄弥。
    据说是玄弥出任务受伤在蝶屋休养时,炭治郎跟人搭话,结果就被毫不客气的骂了。
    后来不知为何,在某天晚上风柱来蝶屋拿取热敷身上乌青的药之后,玄弥就莫名跟炭治郎会说上两句话。
    后来炭治郎还恳请了主公大人,据说岩柱也曾开口。
    在一个风和日丽风柱狂吠的早上,玄弥盯著某道暴怒的目光,怯怯的加入隱匿训练场大家庭。
    而在不死川玄弥加入的第二天,蝴蝶忍便稟告了主公,將香奈乎也带了过来,小孩训练队又加一员。
    严胜教完有一郎,便会带著他去小孩训练队。
    这群孩子连时刻全集中呼吸都掌握不好,严胜便乾脆一起指点教导。
    训练讲究劳逸结合。
    常在眾人休息时,总能看见刚刚还把柱们打的落花流水的缘一先生跑到廊下去。
    大熊窝在坐在阴影里的严胜先生旁边,手里笨拙的拿著钢笔在一本字帖上描来描去。
    “这是在做什么?”
    炭治郎將禰豆子带到廊下来玩时,好奇的询问。
    缘一见他问话,將字帖举到他面前,掠过那些自己描过的,將后面铁画银鉤,风骨凛然的字跡给他看。
    “这是兄长大人为我做的字帖,全是兄长大人一笔一划亲笔画就。”
    衣角被扯了扯,倚靠在柱上看书的严胜垂下眼眸,看著扯著自己衣角的小小少女。
    禰豆子还维持著稚儿的体型,衣服在她身上层层叠叠的掛著,手里是炭治郎给她买的苹果糖。
    虽然吃不了,但却可以舔舔尝尝味道。
    禰豆子看著面前除她外,鬼杀队里的另一个鬼,歪了歪头,將手中的苹果糖举到严胜面前,唔了一声。
    严胜看著她满嘴的糖渍和堆在一起的衣服,没忍住,从怀中掏出手帕,给禰豆子擦嘴角。
    听见缘一的话,炭治郎很给面子的哇了一声。
    “严胜先生字跡如此优美,还这么有耐心的愿意给缘一先生做字帖,真是温柔啊。”
    “正是,兄长大人十分温柔,且十分疼爱我。”
    继国缘一十分严肃的点点头,如上说道。
    缘一亮晶晶的转过脑袋,看向不远处的严胜:“兄长大人,对吗。”
    给禰豆子擦口水和嘴角糖渍的严胜闻声抬头,面露疑惑。
    “你说什么?”
    缘一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无光彩,委委屈屈的垂下眼眸。
    炭治郎眨眨眼,大声道。
    “缘一先生说您十分温柔,还很疼爱他,还愿意为他花时间做字帖呢!”
    擦拭的动作一顿,手帕停在禰豆子嘴角。
    禰豆子歪了歪头,唔了一声,举起小手握住了严胜的双手,將嘴凑了上来,自动在帕子上蹭来蹭去。
    严胜僵硬的看著那边的两人,目光缓缓落在一旁垂头丧气的人身上。
    缘一低垂著眼睫,紧抿著唇,手里那本字帖却无意识紧紧捏著边缘,指尖泛白。
    严胜沉默片刻,慢吞吞的开口。
    “只是,让你练字,顺手做了一份而已。”
    他快速转回头,手足无措的给禰豆子擦脸又理衣服。
    炭治郎凑到缘一身边,用气声小声翻译。
    “您兄长说,不必言谢,你是我最重要的胞弟,疼爱你是理所应当的。”
    缘一看著兄长挺拔的背影,耳尖泛起红意,嘴角抑制不住的扬起。
    鑑於训练场內一半人员都是柱,不是柱的都跟柱沾亲带故,主公將队內最好的厨师和厨娘派了过来。
    分明和柱们年纪一样大,乃至身高也力压群雄的缘一,反而莫名和三小只格外投缘,或者与其说,三小只会主动凑到他面前。
    连缘一在小食堂饭桌上吃饭,三小只都会拉著玄弥凑过来围著他。
    连带著分明是霞柱的无一郎也拉著有一郎坐上小孩饭桌。
    鬼杀队眾人大多从前都是普通百姓,没什么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在一起吃饭免不了聊天。
    这天,严胜带著有一郎去练反应训练,让缘一自己先去用餐。
    缘一见兄长毫不心软,只好坐在食堂窗边的位置,一边吃饭,一边眼巴巴的,惆悵望著远方兄长的身影。
    无一郎同样被赶了过来,坐在他对面啃骨头。
    善逸在旁边鸡飞狗跳的和伊之助大闹,抱怨野猪又抢他的鸡腿吃。
    无一郎啃完排骨,看著身旁近乎將脑袋埋到碗里的玄弥,疑惑的歪了歪头。
    “你为什么这么吃饭。”
    玄弥小心的抬起一只眼,朝不远处快速瞥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远处成人饭桌上的风柱正面目狰狞的啃著骨头,以十分恐怖的目光死死瞪著他们这边。
    善逸:“......鬼啊!”
    无一郎看著不死川实弥,又转过头看向玄弥,径直问道。
    “你哥哥討厌你吗。”
    玄弥身形一僵,头也不抬,用筷子不停往嘴里扒拉饭,一言不发。
    无一郎放下了骨头,迷惘的看著碗里的肉。
    “我的哥哥现在也不亲近我,每天都和我分开,要训练很久。”
    无一郎呆呆的看著窗外:“怎么样可以让哥哥更亲近我?”
    缘一闻言,赤眸垂下,浓密的眼睫在眼下撒下阴翳,望著脸盆里见底的饭发呆。
    “啊,你们都有哥哥吗。”善逸见状,看向伊之助:“你有哥哥吗?伊之助?”
    伊之助咬了一大口鸡腿,人类哥哥倒是没有,野猪妈妈生的猪哥哥倒是不少。
    善逸不知想到了什么,也跟著深沉的嘆了口气。
    香奈乎安静吃完了自己的饭,小口喝著波子汽水,这是蝴蝶忍特意为她买的,每天都可以喝一瓶。
    伊之助將鸡腿啃完,善逸嘆著气。
    剩下三个弟弟將脸埋在碗里,十分不明白究竟怎样才能让哥哥更愿意靠近自己一点。
    小孩饭桌一下子陷入沉寂。
    门被推开,禰豆子举著苹果糖噠噠噠走进来。
    炭治郎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手里还拖著她的衣摆尾端,生怕它拖到地上染到灰尘。
    “禰豆子,绝对不要离开哥哥的视线范围知道吗,外面很危险的,这里是新开的训练场,在鬼杀队最边缘呢,万一走到外面去丟了怎么办,记得要时刻跟在哥哥身边知道吗,苹果糖好吃吗,外面那层糖吃掉了就好,不用勉强自己吃下去......”
    炭治郎看著齐刷刷看向他的一排脑袋,声音骤然卡壳。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著我。”
    空气中,好似有一丝幽幽的嘆气声响起。
    炭治郎疑惑的睁大眼,鼻尖轻轻耸动。
    大家为什么闻起来有一股羡慕嫉妒的味道?
    缘一瞥了眼炭治郎,又看向窗外的严胜,严肃的转过头,闭上眼,郑重的双手合十。
    善逸:“呃,都快吃完了,缘一先生你现在才说『我要开动了』是不是太迟了。”
    缘一摇了摇头,眼眸睁开,平静道。
    “我在將心意传给兄长。”
    眾人一愣:“啊?”
    缘一解释道:“我曾经在离家时,听见过兄长呼唤我的声音,我相信,只要在心底將心意传达给兄长,兄长一定能够感知到。”
    炭治郎灵光一闪:“莫非这就是兄弟间的心有灵犀?我有时候也莫名能听见禰豆子好像讲话了呢!”
    禰豆子唔了一声,抓住了哥哥的手。
    缘一十分肯定的点头:“希望兄长大人听见了,能......跟我更亲近一些。”
    无一郎恍然大悟,当即立刻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玄弥一脸將信將疑,还是迟疑著抬起脑袋,在风柱凶恶的注视中,颤颤巍巍的双手合十祈祷。
    三位弟弟十分虔诚,三位弟弟疯狂祈祷,三位弟弟祈求哥哥再爱我一点。
    训练结束过来用餐的严胜和无一郎一打开门,就见小孩饭桌上的人,除了一如既往安静的香奈乎外,居然都稀奇的没有大吵大闹。
    一群小萝卜头莫名各个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
    萝卜头里面还混了一头巨大的熊。
    熊爪子虔诚的合十置於额顶,带领小萝卜头们开展某种十分奇怪的仪式。
    严胜十分不解,严胜十分疑惑。
    在鬼杀队內训练的日子就这样十分充足又温馨的过去。
    主公大人传来消息,正在寻找珠世夫人,並会以诚意邀请她来到鬼杀队总部,共商大计。
    三小只们復健的很好,已经重新开始出任务,在任务结束后依旧会回到训练场刻苦练习。
    在炭治郎重新出任务前,还和缘一极其神秘的嘰嘰咕咕说过好一阵话。
    自那以后,严胜总觉得不太对劲。
    缘一好像背著他在做什么,神神秘秘的,还从岩柱那要了檀香和香炉回来,十分奇怪。
    直到这天夜里,他莫名醒来,下意识转过头,却见身旁空无一人。
    严胜摸了摸被褥,並非习惯了的灼热温度,而是一片冰凉。
    严胜揉了揉眼睛,直起身,四处望了望,看向身后时一怔。
    缘一只穿著单薄的寢衣,背对著他坐在矮桌上,好似在做些什么。
    严胜半闔著眼,轻声询问。
    “....缘一,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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