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 第381章 唐玉兰吃闭门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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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定洲强压著火气,偏过头看向唐玉兰,下頜线绷得死紧。
    “您来干什么?我媳妇上班上得好好的,您非得跑来找不痛快?”
    “她上班上得好好的?”唐玉兰气极反笑,指著李为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你知不知道她昨天在车间里逞能救人,差点把肚子撞在机器上!要不是今天人家车间主任怕担责任把电话打到家里,你还在这儿当傻子呢!”
    接待室里瞬间死寂。
    陆定洲浑身一僵,箍在李为莹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他慢慢转过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李为莹脸上。
    男人的脸这下是彻底没了血色,连带著呼吸都停了一拍。
    昨晚在床上,这女人窝在他怀里,软著嗓子跟他匯报了一堆厂里的鸡毛蒜皮,唯独把这要命的事瞒得死死的。
    “差点撞著肚子?”陆定洲开口,声音轻得发飘,却透著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
    李为莹心虚地垂下眼睫,小声辩解:“没撞上,就是扶了一下机器……”
    “李为莹。”陆定洲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手指上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长本事了。这么大的事,你敢瞒著我?”
    他身上的压迫感太重,带著股混不吝的野性,那副要吃人的架势看得旁边的陆文元都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李为莹被迫仰著脸,男人粗糙的指腹在她下巴上重重碾压,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大惊小怪的干什么。”她放软了声音,试图去掰他的手。
    “好好的?”陆定洲冷笑一声,反手將她的两只手腕一起扣住,单手就压在了她身前,“要是真撞上了,你今天就得躺在医院里!你为了这么个破工作,连命都不要了是吧?”
    唐玉兰坐在沙发上,看著两人这副拉扯的样子,冷冷地添了一把火。
    “定洲,你现在看清楚了吧?”唐玉兰理了理衣摆,语气里带著居高临下的嘲讽,“人家心里把那份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一点都没把你的孩子当回事。你在她心里能占多重分量?也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单方面死去活来的,上赶著倒贴。”
    陆定洲根本没搭理唐玉兰。
    他脑子里全都是李为莹差点撞到机器上的画面,后背的冷汗一层层往外冒,连带著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劲儿又涌了上来,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跟您没关係。”陆定洲偏过头,冷硬地甩给唐玉兰一句,“我乐意倒贴。”
    说完,他鬆开李为莹的手腕,弯下腰,长臂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將人打横抱了起来。
    身体突然腾空,李为莹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他结实的脖颈。
    “陆定洲,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闭嘴。”陆定洲咬著后槽牙,脸色难看得嚇人,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医院。”
    唐玉兰见儿子完全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气得胸口起伏,抓起旁边的手提包也跟了出去。
    陆定洲把李为莹塞进卡车副驾驶,用军大衣把她裹得严严实实,连个风丝儿都不透。自己绕回驾驶座,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著衝出了棉纺厂。
    唐玉兰的吉普车紧紧跟在后头。
    一路上,车厢里气压低得嚇人。
    陆定洲双手死死攥著方向盘,手背上的青筋全爆了出来,下頜线绷得像块石头。
    李为莹看著他那副快要吃人的架势,伸出手,轻轻盖在他握著挡位杆的大手上。
    “我真没事。”她软著嗓子哄他,“別开那么快,我头晕。”
    陆定洲听到头晕两个字,脚下的油门立刻鬆了些,车速降了下来。
    他反手把她那只软绵绵的小手攥进掌心,捏得死紧,一路上都没再鬆开。
    到了医院,陆定洲直接托关係找了妇產科最有经验的老大夫。
    诊室里,老大夫拿著听诊器在李为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仔细听了半天。
    陆定洲站在旁边,眼睛眨都不敢眨,呼吸都放轻了。
    “没什么大碍,胎音都正常。”老大夫摘下听诊器,在病历本上写了两笔,抬头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陆定洲,“不过三胞胎本来就比一般孕妇肚子大得多,风险也高。越往后越要注意,平时走动必须格外小心,绝对不能马虎。”
    陆定洲听著大夫的话,连连点头,脊背挺得笔直,像个挨训的新兵。
    “大夫,她刚才说头晕,要不要再做个別的检查?有没有可能伤著哪儿了她自己不知道?”他一连串拋出好几个问题。
    老大夫笑了笑:“头晕是孕期正常反应,加上刚才可能受了点惊嚇。回去好好躺著歇会儿就行,別太紧张。”
    检查完,陆定洲连看都没看站在门口的唐玉兰一眼,重新用大衣把李为莹裹好,抱起来径直出了医院。
    回到四合院,天已经擦黑了。
    陆定洲抱著人跨进院门,陆文元正跟在唐玉兰身后准备往里进。
    陆定洲头也没回,抬起长腿,脚跟勾住厚重的木门,用力往回一踹。
    “砰”的一声巨响,大门严丝合缝地关上,插销隨之落下。
    唐玉兰和陆文元差点被门板拍到鼻子,结结实实地被关在了外头。
    唐玉兰吃了个闭门羹,气得脸色铁青,转头把火全撒在了陆文元身上。
    “你是不是閒的!”唐玉兰指著大门,“你跑去告诉他干什么?你看他现在这副六亲不认的德行!”
    陆文元低著头,双手插在衣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半个字都没反驳,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著挨骂。
    他知道自己大哥那脾气,要是今天不告诉他,回头知道了,指不定闹出多大动静。
    正屋里,炉火烧得正旺,把初春的寒气全挡在了外头。
    陆定洲把李为莹放到铺了厚垫子的炕上。
    他没像平时那样压上去討便宜,也没说半句浑话。
    他就那么坐在炕沿边,双臂紧紧搂著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一动不动。
    李为莹能感觉到男人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自己侧颈上,他整个身体绷得像块石头,连搂著她的手臂都在微微发颤。
    她知道他是真嚇坏了。
    这段时间陆定洲陪著她,翻了多少本孕產的书。
    他比谁都清楚三胞胎有多危险。
    “定洲。”李为莹抬起手,轻轻顺著他硬刺刺的寸头,声音放得很软,“我真没事,大夫不都说了好好的吗?”
    陆定洲没抬头,声音闷闷的,哑得厉害:“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
    他收紧了手臂,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真要是撞上了,出点什么事……”陆定洲抬起头,眼眶红得嚇人,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你要是……你让我怎么活?”
    说到最后,他嗓音里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大手捧著她的脸,指腹甚至不敢用力,只是近乎贪婪地確认她完好无损地坐在自己面前。平日里混不吝的野性全都不见了,只剩下害怕失去她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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