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柯南开始当天龙人 - 第19章 少爷的隨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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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节轮迴,春天到来了。
    开学典礼结束后,我们也成为了小学二年级生,顺便一提,作为春天出生的我比菊川他们早一步满8岁了。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邀请菊川他们和隔壁班的广树一起放学后玩耍。
    玩耍基本上都是有空的人聚在一起玩。有时在操场踢足球,有时聚在家里玩,每次根据聚集的人和人数內容都各不相同。今天广树说和父亲一起做了个游戏,加上大家都到齐了,就聚在瀧泽家玩游戏。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怎么了,广树?”
    “啊……诸星君”
    在菊川他们围著电脑热热闹闹地玩著游戏时,我看到站在圈外的广树,便上前搭话。
    刚才还因为广树製作的游戏,对兴奋欢呼的菊川他们露出不好意思笑容的他,现在或许因为菊川他们没在看,表情显得有些阴鬱。
    我一问,广树抬起头看向我。那表情果然笼罩著阴云,明白不是我的错觉后,我向最早察觉我们情况而转过头来的菊川使了个眼色。
    用口型拜託菊川处理后事,菊川点了点头。我轻轻推了推广树的背,两人在稍远处的沙发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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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著他的脸色,广树静静地,断断续续地开始说道:
    “其实呢……我的爸爸和妈妈,好像不能在一起了。妈妈说以后要分开生活了”
    “……那是”
    从广树口中说出的话让我皱起眉头。也就是说,要离婚了吧。虽然想过迟早会来,但面对这敏感问题我不由闭上了嘴。
    “我……明明爸爸和妈妈都喜欢,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妈妈说我要和她一起去美国。但是,去了美国的话,就不能再和诸星君你们玩了……”
    低声说著“我不要”而流泪的广树面前,我找不到合適的话语,只能抚摸著他蜷缩的小小后背。
    这是广树父母之间关於彼此感情的问题。不能强迫別人去喜欢谁,也做不到。
    但是,正因为如此,有些话必须告诉作为家庭成员却一直抱膝沉默的广树。
    “…对不起,我哭了。我也知道哭了也没用但是……”
    “……广树你觉得『大人』是什么样的存在?”
    “誒?”
    “该怎么说呢……是不是觉得他们很聪明,很明智?”
    我一问,广树困惑地点了点头。听到这个回答,我喃喃说著“是啊”,若无其事地望向窗外。
    “……『大人』啊,没那么了不起”
    “誒”
    “只是比孩子活得久,所以多学了点词,只知道些难懂的话和敷衍的方法,本质上没什么区別。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很任性,光顾自己就够忙的了”
    “……真的吗?”
    “嗯”
    等到自己长大成人,回顾过去的自己时,有多少人能挺起胸膛说“我和那时不一样了”呢?至少我觉得自己没变。无论转世多少次,我最终还是会选择同样的生活方式吧。这样到底能说改变了什么呢。
    真正成熟的大人,只是极少数。即使成了大人,不如意时也会皱眉头,为了如愿以偿会难以察觉地闹彆扭。討厌的东西就是討厌,喜欢的东西会高兴地主动伸手。遇到討厌的事会心情不好,被贬低会生气,遇到伤心事会哭。大人与孩子的不同只在於问题规模和手段多样化这点,內心毫无变化。
    当我像独白般这么说时,广树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对此微笑,继续说道:
    “广树,你可以更任性一点。可以对擅自推进事情生气,也可以哭闹说討厌分开。不明白的话问就好了。为什么要分开,是不是討厌对方了。乾脆问问为什么喜欢上了,喜欢哪里,討厌哪里,什么都问出来。要是说什么『小孩子不懂』,就生气地吼回去『开什么玩笑!』。就说『这也是我的人生问题,父母別说得这么隨便!』”
    我开玩笑般这么说,广树小声嘀咕“……可以吗”,皱起了脸。
    把手放在他头上,我轻轻抚摸。
    “可以哦。在还能传达的时候,尽情去说吧。也许他们只是固执,实在无法行动,耐心听你诉说对对方的想法,回想起初次见面时的情景,或许能想起昔日感情而顺利和解。即使到最后都没能顺利,你也能理解两人的心情或其他什么。
    即使真的无能为力,也不会死。即使你去美国,我们还是朋友吧?我会写信的。即使不能每天见面,也会去看你”
    我笑著说至少每年生日都会去庆祝,广树高兴地笑著哭了。
    哭泣生气欢笑……这样发出声音袒露心声,是孩子的特权。成为大人后不知不觉就会在意周围人『都是大人了真丟人』的话,將內心隱藏在身体深处。
    正因如此,从小就像扼杀心灵般选择沉默太可惜了。我紧紧握住广树的手,让他明白可以尽情发声。
    玩游戏的瀧泽他们也注意到广树在哭,扔下游戏跑过来。看著担心地向广树搭话的瀧泽和江守,以及高兴回应的广树,我微笑著抬头看向静静站在旁边的菊川。
    “……既然是诸星君我觉得没问题,怎么了?”
    “家庭问题,可能最近要搬去美国了”
    “誒……那样的话……好寂寞呢”
    “是啊。但是……只要活著,总能见面的”
    “……是啊”
    轻轻点头的菊川从我身边加入广树他们的对话圈。
    我微笑著看著他们和乐融融的样子,祈祷著未来的光明。
    “──夫妻问题真难啊”
    体术训练休息中,想起前几天广树父母的问题,我喃喃自语。
    结果,广树决定搬去美国了。但来报告时的广树表情比之前明朗,听说好好谈了话。虽然离婚很遗憾,但知道了两人的心情,而且虽然要和母亲去美国,但每月似乎还能见父亲几次。
    搬家似乎定在九月。大概是为了配合那边的学期开始吧。
    对我茫然的低语,伊达刑警皱起眉头仿佛在说“又说些不像孩子的话”,嘆息著问道:
    “说什么呢,你”
    “没什么,学校朋友家好像直到最近还在离婚调解中。之前那朋友找我商量过”
    大致说明情况后,伊达刑警一脸为难地附和。看著他的表情,我继续说:
    “虽说夫妻吵架狗都不理,但这次好像不是这样。说到底,听下来我就不能接受他们以『是夫妻问题』为由把孩子排除在外。就算是两人之间的问题,这个决定也会对孩子人生造成重大影响,却像爭夺所有权一样爭抚养权。又不是人偶,能不能也听听我们的话啊??这就是孩子的感受啊”
    “哦……还是这么能说啊。难得听你抱怨”
    仿佛在说“冷静点”般,大手啪嗒啪嗒地摸我的头。默默接受著,我微微噘嘴发牢骚:
    “……因为那傢伙,是压抑著声音哭的。孩子一旦不能发声,就完了。你觉得那样之后会来什么?”
    “……会来什么?”
    “──是『放弃』哦”
    至於放弃的是“父母”还是“自己”,是“期待”还是其他什么,就取决於那个孩子了。
    我皱起眉头哼了一声。回想起来就莫名来气。伊达刑警一脸严肃地看著这样的我。
    一旦不能发出愤怒的声音、哭泣的声音甚至欢笑的声音,心就会变硬停止活动。心跳停止的话,接下来就会坏死。心也是肉眼看不见的器官。轻视它的话,培养出的就是心理不健康的人。
    “我知道他们被自己的情况和情绪弄得焦头烂额。但还是希望他们能早点注意到自己的孩子,在为时已晚前自己想办法解决”
    “嘿~,小朋友的问题也很深刻嘛”
    “是真木啊”
    我忍不住带著怒气(虽然远不足以形容)抱著胳膊抱怨,不知何时隨从已经在了。对他轻鬆的搭话,我放鬆肩膀,旁边的伊达刑警皱起眉头劝诫:
    “喂喂,本人可是在认真烦恼呢,別这么说……”
    “没错哦,很深刻的。小朋友也很辛苦的”
    “为这么辛苦的少爷,我来慰劳您吧。来~,请补充水分”
    隨从夸张地递过手中的水壶。我笑著接过。伊达刑警一脸难以接受地看著。
    “誒……?这样就行了吗……”
    “没关係啦没关係。把沉重话题想得更沉重,只会消沉吧。对吧,少爷”
    “对吧,真木”
    “……就这样吧”
    对像开玩笑般笑著歪头的隨从,我也回以同样的动作。他在这一点上很帮得上忙,能恰到好处地让话题轻鬆转换思考。
    “话说少爷,纱川小姐今天还在意要不要一起做午饭呢”
    “啊,对啊……伊达刑警,我去帮忙做午饭,等下你和真木一起来吧”
    “啊,好啊……”
    伊达刑警困惑地回答,拿出牙籤叼著。瞥了一眼,我从他身边走过。
    “哈……要是大人都像伊达刑警和真木那样懂得体贴,我就不用这么吵了……”
    不,比较也没用啊,对自己漏出的自言自语轻轻摇头,脚步不停地向帮佣所在的厨房走去。
    目送秀树离去背影的,被称为真木的那个男人,转向这边嘴角上扬。
    “他说让我们俩去抽根烟休息呢。啊~,他注意到伊达因为担心少爷开始戒菸了呢”
    “啊?真的吗……话说,你们平时就那样吗?”
    “嗯?那样是?”
    “该怎么说……不用语言就能对话吗?为什么那样也能沟通啊……”
    投去仿佛在看老夫妻般的无奈目光,那傢伙愣了一下,然后笑嘻嘻地放鬆了脸颊。
    “嘛,因为我是少爷的隨从嘛!”
    ……
    【苏格兰视角】
    “……真是的,终於回去了啊“
    “別这么说嘛。是仰慕你才跟来的吧?不是可爱的弟弟嘛“
    “………“
    看著那个大约中学生年纪的孩子多次回头——准確说是恋恋不捨地看著莱伊上了电车渐渐远去,莱伊嘆了口气,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莱伊以沉默回应。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我们很快就发现有个孩子跟在后面。换乘了好几次想甩掉他,但这孩子异常执著,最终莱伊在站台上找到那孩子训斥了一顿。当孩子说“没钱也不知道怎么回去“时,莱伊说了句“我去给你买票等著“就跑开了。所以,在莱伊回来之前,是我在陪著那孩子……
    这沉默肯定是因为不想被追问吧。幸好波本——零不在这里。
    零可能是因为看到我和一个像是普通人家孩子的孩子在一起,用暗语告知任务地点变更后就先离开了。要是他知道那孩子是莱伊的亲戚,现在肯定还留在这里拼命盘问吧。
    “……也给你添麻烦了啊。我不在的时候,你和那傢伙聊了什么?“
    “嗯?看他快要哭了很可怜,就问了句喜欢音乐吗?,教了他贝斯上弹哆来咪的方法而已?“
    “哦……“
    看著莱伊试探般搭话的样子,我不禁苦笑。他真的很在意那孩子啊。果然那孩子就像是莱伊的兄弟一样。或者,他是担心那孩子会泄露自己的信息?
    看著他的样子,我內心稍微鬆了口气。
    “担心弟弟被坏男人盯上我能理解,不过冷静点嘛。……啊对了,莱伊你为什么加入这个组织来著?“
    “……怎么突然问这个。……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组织底层有个叫宫野明美的女人是我的女朋友。既然她无法脱离组织,我就想陪在她身边所以加入了“
    “啊~,对对,是这样来著“
    潜入组织已经超过半年了。因为是同期进来就被编为三人组,一起行动了这么长时间,也逐渐了解了这傢伙的为人。
    虽然觉得能面不改色做这种工作的人没什么好东西,但听了事情的起因,多少也能推测出他的人品。即使那是假的,从选择的“理由“中也能看出其倾向。
    正因如此,我知道他並非彻头彻尾的恶人。
    “我会帮你瞒著波本的。那傢伙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刨根问底很麻烦的“
    “………“
    “正因为做著这种工作,有重要的人就更应该珍惜。无论是家人还是恋人“
    “……是啊“
    听到我的话,我注意到莱伊稍微放鬆了肩膀。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催促他赶快走。
    好了,赶紧搞定这破工作吧。
    完成一项工作后,我们顺利与波本会合,和来时一样乘电车踏上了归途。
    “那项工作顺利完成了。接下来只要回去报告就行了“
    “但是回去后肯定马上又会被分配新工作吧?用人太狠了吧?“
    “没办法啊。我们可是刚获得代號的新人……和底层没什么区別“
    对著发牢骚的我,波本苦笑著说。每次我都觉得,零对“安室透“这个身份的性格切换太熟练了。要是平时的零,这里肯定会嘮叨几句。
    在我和波本交谈时,平时很少参与对话的莱伊突然喃喃道:
    “你们还算好的吧……我可是被琴酒盯上了啊。托他的福,连和女朋友约会都不行“
    “那可真是不幸啊“
    “喂喂,波本……“
    对明显带著讽刺语气回应的波本,我无奈地小声抱怨。早就听说他看莱伊不顺眼,没想到到这种程度。
    另一方面,莱伊却毫不在意地一脸平静。你这傢伙,就是这点让人火大。
    就这样聊著天,走出车站经过站前广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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