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天榜魔头,我京城名捕 - 第14章 知道我一月多少工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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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接受自己的身份需要一个过程,咱们慢慢来,今晚你就別睡觉了,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做过的恶事吧。”
    刘北上辈子看小故事学了不少睡眠剥夺的小知识,叫做甚么“头悬樑、锥刺股”的。
    用一根麻绳系在龙长离泛著金光的发梢上,从大缸后面穿过,只要每次垂下头都会拉扯的疼痛让人无法入睡。
    龙长离就保持著这个姿势被固定在水缸上,丟在地窖里过夜。
    做完这一切確保万无一失,刘北与娘子出了地窖,一阵夜风吹过,二人相视一笑。
    “夫君,对不起,是我一时衝动把你拉入这次事件,本来我悄悄的杀人是不会被发现的。”
    “娘子,你应该早点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的。”
    “对不起。”
    听见刘北的话,楚青苗垂下了头,自从养父去世以后,她便空有一身武艺,人生却只剩迷茫,也许自己不该到处杀人......
    “你早点跟我说,那些人就不会死的这么痛快了。”
    楚青苗早说自己有如此修为,把那些恶人抓来,让自己天天净化,自己早就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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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下次再干这种事情叫上我。”
    “啊?嗯!”
    刘北的支持让楚青苗心头涌起喜悦,甚至连面色都红润了一些,兴奋之下伸手扯住了刘北衣角:
    “夫君对我真好,我们快去睏觉吧,我有些馋了。”
    “好!”
    开心的时候,就是要放炮庆祝!
    次日清晨,刘北神清气爽,嘱咐娘子不要给龙长离送饭,刘北就去衙门正常上班了。
    自己目前身兼三职,既要想办法扳倒郑儒,又要把长离公主失踪案引向错误的方向,还要查清楚賑灾粮是谁剋扣的。
    领三份工钱,却只用做一份的工作,其他的两项,待自己稍微运作,把剋扣粮款的事情安在郑儒头上,便两难自解,留给自己的是锦绣前程。
    一念至此,刘北连上班的步伐都飘了,可刚到衙门,便发觉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表情看著自己,直到手下的捕快周庆生上前提醒:
    “捕头,县令让你过去,今天他看起来心情不太好,你须得小心些。”
    “各位莫怕,待我去看看他又要整些甚么么蛾子。”
    自己跟知府大人走的近,有了锦绣前程,那郑儒当然是要坐不住了。
    进了二堂,就看见郑儒依旧是那副皱著眉头的臭脸,看见自己进来,直接把手里的茶杯磕在桌上:
    “刘北!你好大胆!竟敢在办案之时敲诈勒索,徇私舞弊!谁给你的胆子?”
    谁给的?这倒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过刘北可不会別人一问就招,而是露出无辜的表情:
    “大人如此说,可有证据?”
    “证据?你不会要告诉我,整个丽红院,就搜出来一百多两银子吧!如此明显的贪赃枉法,还需要什么证据!”
    “呵。”刘北嗤笑一声。
    没有证据,还如此言之凿凿,真是县衙断案的魅力时刻啊!
    “大人?您觉得一百两很少吗?那你知道,底层捕快一个月的工银是多少吗?外面肉铺的包子,又是多少铜钱一个吗?”
    郑儒一时语塞,捕快们的工银都是衙门户房按月发放,自己食则酒楼,行则车马,肉铺的包子多少钱,倒真问住了他。
    “大人不知道吧,我们的工银是一月半两,核算铜钱五百文,而咱们京城一个肉铺的包子,所需价钱是五文,若我一天吃三个包子,那一个月差不多刚好把工银花完,这还没有算入房费。
    “我真的很想问问大人,一个天吃三个肉包,是否是什么僭越之举,值得我拼上一个月的工银去换取?以及刚才大人问我是谁给我的胆子,我想这就是大人所说的穷生奸计吧。
    “若我也与大人一样,一个月能领上白银百两,月月有朝廷的米麵粮油充足供应,我想我也能富长良心吧。”
    刘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冷,若不是父母双亲拼死拼命在这京城给自己挣下这一方黑瓦小院,恐怕自己连一天三个肉包都吃不起。
    “狡辩!这就是你贪赃枉法的理由吗?你的工银少,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若你廉洁奉公,本官自会体察你,保举你参军入伍,若你足够刻苦,科举入仕也向贱籍开放,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大人,我没有贪赃枉法,若我有,请你拿出证据,若你没有,我倒有些贪赃枉法的证据,说不定能让大人开开眼。”
    一听证据,郑儒的眼神顿时再不敢与刘北对视,只能罔顾左右。
    “有罪之人,本官不屑与你爭辩!”
    言罢,一纸文书朝刘北丟了过来,刘北接过一阅,便知这是衙门革役的文书,写著贪赃枉法,永不敘用之类的字。
    见刘北读罢一语不发,郑儒紧张的动了动喉结,声音略微有些发抖:
    “你已不是我衙门捕头,快从我这衙门滚出去!”
    “大人,您確定吗?”
    “大胆!还敢质疑本官!难道本官没有革役你的权力吗?”
    “大人,您当然有。”
    留下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刘北转身便走,回了班房换好便服,衙门上下都跑来询问:
    “捕头,刚才发生什么事儿了,您怎么换常服了?”
    “被革役了唄,以后就不是捕头啦。”
    一听刘北如此说,周庆生气得一掌打在桌上。
    “捕头!你不能走啊,你走了弟兄们怎么办啊!我们也不干了!”
    一听这话,刘北立刻伸手拍了拍周庆生的肩膀。
    这个捕快是自己的得力干將,平日里最爱使钢叉,捉人也总爱喊上一句“看叉!”自己走了以后,捕头的位置便非他莫属了。
    要是他走了,谁带著大家看好戏啊!
    “小周,莫急,我什么时候吃过亏?咱这是给他攒了一出大戏,等著开场呢,你若是带著弟兄们走了,到时候谁来给我捧场?且忍著,看著,看看他高楼何时垮塌。”
    费了好一番功夫,刘北这才安抚好眾人,自己提著行李往外走。
    可刚走几步,户房先生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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