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是我错怪钱掌柜了,钱您拿好。”
刘北脸上皮笑肉不笑,对付这情况,自己亦有办法,既然大家都是官面上的人物,那撕破脸就没意思了。
你可以让人出门就立刻强收利息,说借契没说何时还钱,那我就可以怀疑你们窝藏嫌犯,搜查来你这里存钱的富户。
治不了你,还治不了你的主顾?身为衙门捕快,刘北有的是办法日后找回场子。
不过钱掌柜也是老油条了,看见小杨拿著钱走过来,立刻掏出怀中火折,打著了捕快们搜出来的一堆借契。
“嗨呀,刘爷,您这是干什么?我这钱庄粗鄙之地,能得您大驾光临,是我钱庄之幸,也是这些债人之幸,今日我做主,这些钱通通不用还了,善能聚財,义结八方,就与刘爷结下这个善缘。”
“你倒是大方。”刘北冷笑。
如此手笔,果真是和气生財,颇有財部风范,倒显得打人的自己理亏了,也已然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但走之前,刘北却也多嘴一问。
“你跟財部的黄石是什么关係?”
“黄主事,乃我善义钱庄东家,也是在下好友,若刘捕头有意,倒可与你引荐一番。”
“好!好个財商勾结,你已有取死之道!咱们收队!”
自古欺软不欺硬,看对方不想得罪自己,在官面上把事儿做的这么漂亮,那刘北就只好来点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
毕竟,自己来不是解决问题的,是来解决具体的人的,待得公主失踪案有了定性,定要和娘子一起,趁夜摸过去把钱旺身上的罪孽提了!
“刘爷慢走啊!”
看见刘北带人走了以后,钱旺收起了笑容,走后门快马离了钱庄,向著城外的黄家庄园奔驰而去。
自打秦天威在城外先修大宅藏纳各族美女,后修明湖庄园供他的姬妾们生活后,在城外宽敞处修奢华庄园便蔚然成风。
若说这秦家庄园喜好酒池肉林,奇淫工巧;那黄老爷那便偏爱地道,是外修城墙,內砌碉楼,下挖地道使各处连通互相呼应,颇有些铁桶一片的意思。
钱旺快马加鞭入了庄园以后也不下马,直奔花园而去,內有一白衣公子正呼吸吐纳,身旁放著黄金百两,正徐徐为他灌注灵机。
“公子,刘北昨日下午才將郑儒抄家,今天就来我钱庄闹事了,恐怕是要查到您头上了。”
“这种自詡为民的蠢材真是杀不尽吶,前日里才处死了一个尚可卿,现在又来了个自詡正义的刘北,再查下去,怕不是賑灾款的事情都让他知道了。”
“公子,那您看?”
黄石徐徐睁开了眼,打身边端盘的美人处拿起手巾擦了一下练功时渗出的汗珠。
“碰了不能碰的东西,当然是杀了,不然等他查到证据,让监察司把我们都抓了不成?”
钱旺领命而去,黄石则是顺手从身边抄起一锭黄金。
“我黄家五代基业,耕耘钱庄,几百年来不知向朝廷缴纳多少財税,带动多少官员致富,一帮宵小不能察查我黄家之功,却只盯著我黄家的一点小错死追不放,真是苍天无眼!”
说罢,嘆了口气,身边的美顏婢女当即接话:
“公子,行大事者,总有恶行恶语加身,如此方显善行珍贵,这都是成圣前的考验呢。”
“我这身边的女奴,就属你最懂我心,想当初你家田输税,若不是我给钱將你买下,你安有这今天的好日子?”
“全仰赖公子垂怜!救我父母。”
女奴说罢屈膝下跪,黄石盯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当真如碧洗莲藕般洁净,又如芦苇般易折,当即伸手掐住,只需稍一用力,这女奴当即香消玉殞,然而他却没有这么做,只是將女奴压在了自己下身褻玩。
今日又少杀一奴,本公子真是太善良了。
刘北那边出了钱庄,又给了小杨二百两银子,嘱咐他一定要反覆確认那医修的资质是否真为治国境,这才隨娘子一同回家。
不过尚未到家,只是经过一个人少的小巷,刘北便忽然感觉腰上一只纤纤素手扯住了自己的勾魂索。
“夫君近几日所为,真令我欢喜。”
“娘子,你再扯我的裤子就掉了。”
“夫君,此刻回家已然不及,便在此处亲近亲近吧。”
“娘子!!!”
刘北的勾魂索再也保不住,被楚青苗一把扯出提在手中,指尖縈绕下,感受著那冰冷坚硬的触感,真是內心欣狂。
此物刘北每日形影不离的带在腰间,此时却落在了她的手中,只需再进一步,便可完全占有所爱之人,这样的感觉,那些未出阁的姑娘是不会懂的。
“娘子,要不咱们改日去把钱旺......”
虽然住在外城,但刘北也自认是体面人,若是在小巷做那事被邻居发现,自己的为官生涯就结束了罢,遂张口欲分散娘子注意力,却不曾想被她玉指抵住口鼻。
“夫君!非我欲上心头,实是此刻隔墙有耳,请勿高声,只是听我吩咐,好吗?”
刘北此刻一头雾水,想夺回自己的勾魂索,可被娘子死死捏在手里,横竖夺不回来,只好任她在手里拿捏。
然而只是如此,她依旧不满足,雪白的臂膀环上了自己的脖子,红唇凑近自己耳边,吐气如兰:
“是那条母白狗,她又来了。”
刘北內心一凛,秦犬儿的修为高出自己许多,可未必高於娘子,看来娘子是发现了什么。
“这恶狗,竟又来监视我们,夫君,你且张口,我有法子治她。”
刘北不知是何情况,甫一张嘴便被楚青苗的红唇猛然吻上,舌头也绞在一起。
躲在暗处的秦犬儿看见这一幕,耳朵不禁耷拉下来,內心难过的转身离开,就连那条尾巴,也不摇了。
今日想刘北想的厉害,又担心他拿不出证据,便想来看看,可哪想到就见到这一幕,
自己一生痴迷学武,何曾如楚青苗那般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真是看的心酸苦楚,口乾舌燥,只能回味上次在刘北怀中的感觉聊以慰藉,却又总觉隔靴搔痒,难治根本。
也许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也许自己不该打扰別人的生活,想到此处,秦犬儿內心忽而恼恨,忽而悲伤,夹著尾巴回龙雀府去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